,是金属硬器留下的。
苏浩说的火钳痕迹。
我试着用手抠那层蜡封的残余。
纹丝不动。
我换了把铜簪子去撬,使足了力气,簪子差点折了,蜡封才裂开一道缝。
一个手脚健全的年轻女人都这么费劲。
一个双手严重风痹、正在心疾发作的老人呢?
爹平时的药罐明明是一拔就开的木塞陶罐。
谁换的?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绸庄,带着那个青瓷药坛去了镇口的同仁堂。
"周掌柜,您看看这个罐子。"
我把药坛放在柜台上。
老掌柜推了推花镜,拿起来端详了一番。
"认得,怎么不认得。"
"三个月前你家姑爷来买的。当时我还问了一嘴,说沈老爷子手不利索,你怎么买这种蜡封坛子?"
"这种坛子密封是好,可一旦封了口,没把子力气根本打不开!"
"他怎么说的?"
我的声音有些哑。
"他说家里来了亲戚的小孩子,怕娃娃贪嘴乱吃药,要换个封得紧的。我看他说得在理,就给他拿了。"
三个月前,苏渐平乡下的二姑确实带着小孙子来住过几天。
那个孩子确实淘气,满屋子乱翻。
难道,他真的只是好心防着孩子,无意间才害了爹?
我脑子一团乱。
跌跌撞撞走出药铺,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到了家门口,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笑声。
"妈,尝尝这个!哥特意从府城带回来的陈年花雕,十两银子一坛呢!"
苏浩的声音嚣张刺耳。
"哎哟,好酒!还是我儿子有出息!"
婆婆笑得直拍大腿。
我把门推开一条缝。
堂屋里,爹生前最珍爱的那套建窑兔毫盏,被苏浩拿来当了酒杯。
婆婆穿着我陪嫁的锦缎袄子,大剌剌地歪在太师椅上嗑瓜子。
苏渐平端着酒盏,一脸得意。
"哥,那婆娘要是死活不交绸庄怎么办?"
苏浩吐了颗瓜子壳。
"由得了她?"
苏渐平冷笑了一声,抿了口酒。
"她爹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都走了,她一个女人翻得出什么花样?"
"下个月,我找人写份连带担保的契书,哄她按了手印。到时候绸庄想不吐出来都不行。"
"哥,你真行!大伯死得也真是时候!"
苏渐平的眼里闪过一丝**。
"这叫
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阿尔忒弥斯i”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入赘夫偷六千两养外室,我设清明宴让他亲签认罪书》,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苏渐平苏浩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爹走后第三个月,我回乡迁坟。小叔子烧纸时随口一句话,让我脊背一阵发凉。"大伯那天的药罐子,封得也太紧了,我拿火钳才撬开。"爹的手患风痹多年,十根手指肿得像老树根,连茶盏都端不稳。他发病要死的时候,怎么可能自己把药罐封得那么死?我转头看向跪在坟前哭得涕泗横流的夫君。嫁他五年,我头一回觉得这个人的泪,不对劲。清明家宴,他笑着签下那份"过户文书"。翻到第二页时,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了椅子上。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