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峰1937陈默张彪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潜峰1937(陈默张彪)

潜峰1937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潜峰1937》,大神“喜欢姜荆叶的幽若谷”将陈默张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第一章 浦江惊变1937年8月的上海,暑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得人喘不过气。黄浦江面上却飘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意,江风卷着水汽吹上岸,把码头边“同福客栈”的木质招牌吹得“吱呀”作响。客栈二楼的小房间里,陈默正对着一面裂纹的铜镜调整西装领口——这身米白色西装是组织特意找上海裁缝定制的,布料挺括,却刻意做了几处细微的磨损,袖口的金壳怀表链垂在腕间,表盖内侧“礼卿”二字刻得深浅适中,既显眼又不张扬,刚好符...

精彩内容

第二章 玲珑棋局1937年秋的上海,霞飞路两旁的法国梧桐叶刚染上浅黄,风一吹,就有叶子打着旋落在积着薄尘的路面上。

陈默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领口系着深色领带,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脚步不快不慢地走到“玲珑照相馆”门口。

门面确实不大,木质门框上刷着暗红色漆,有些地方己经斑驳。

玻璃橱窗里摆着三张泛黄的全家福,最中间那张是一对夫妻带着个五六岁的孩子,孩子手里举着个布老虎,照片边角被阳光晒得微微卷曲。

陈默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门上挂着的铜铃铛“叮铃”响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荡开。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出来,他穿着藏青色对襟褂子,袖口挽到小臂,手里还拿着个黄铜相机,镜头上蒙着块黑布。

“先生,拍照片吗?”

男人的声音不高,带着点上海话的软糯,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陈默的西装领口——那里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质袖扣,是组织约定的识别标记。

“我想拍一张一寸照,要最快的。”

陈默按照老周临走前交代的暗语回答,手指轻轻摩挲着牛皮纸信封的边缘,心里有些发紧。

这是他第一次和上海的地下组织接头,不知道会不会出意外。

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立刻放下相机,上前两步,伸手撩开里屋的布帘:“里面请,最快半小时就能取。”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等陈默走进里屋,“咔嗒”一声关上了门。

“我是老方,负责和你对接身份。”

男人脸上的笑容收了收,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深棕色木盒,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证件。

“这是你的新身份,沈礼卿,法国巴黎**学院外交专业毕业,父母早逝,家里之前做丝绸生意,后来破产了,来上海谋差事。”

陈默拿起最上面的法国留学文凭,纸质细腻,上面的法文印章清晰,连校长的签名都仿得毫无破绽。

老方又递过一张上海户籍证明和一封折叠的信:“这封是警备司令部参谋处王处长的推荐信,印章是真的——咱们的人托了关系,给王处长送了两箱进口红酒,他收了礼,不会为难你。

面试时别说太多关于家里生意的事,就说想为**出份力,张彪爱听这个。”

陈默展开推荐信,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写着“沈礼卿品学兼优,熟悉外语,可堪任用”,末尾盖着王处长的私人印章。

他把证件放回木盒,又拿起老方递来的地图——是警备司令部的内部布局图,用红笔标着各个科室的位置。

“你进去后大概率会被分到情报科,在二楼最东边,科长张彪,西十岁左右,微胖,左嘴角有颗痣。”

老方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红点,“这人贪财,还好色,每周二晚上必去百乐门赌钱,你可以从他身上找突破口。

情报科的档案室在三楼,门口有两个卫兵,24小时值守,你刚进去别碰,先熟悉环境,和同事处好关系,尤其是一个叫李军的年轻科员,他人老实,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多久和组织联系一次?”

陈默问,心里想着后续的情报传递流程。

“暂时不用定期联系。”

老方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卷胶卷,“上海现在查得严,军统的便衣到处都是,频繁见面容易暴露。

每周三下午三点,我会在橱窗里摆一张‘三口之家’的照片——要是你有紧急情报,就把情报写在薄纸上,卷成细条,塞进相机胶卷的缝隙里,来拍照片时递给我;要是没情况,你就来拍一张风景照,不用说话,拍了就走,算是报平安。”

陈默接过胶卷,点了点头,把证件、地图和胶卷一起放进随身的牛皮纸信封。

老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黑色风衣,面料厚实,领口衬着羊毛:“晚上穿这个去百乐门,里面暖,外面冷,穿风衣合适。”

他递过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里面是块瑞士怀表,镀银壳子,不算贵,但显档次,送张彪正好——别送金条、珠宝,太扎眼,他不敢收。”

陈默打开盒子,里面的怀表表盘是白色珐琅的,指针轻轻跳动,确实是件体面又不张扬的礼物。

他把盒子放进风衣内袋,和老方又核对了一遍面试的注意事项,才拉开门,假装刚拍完照的样子,轻声说:“半小时后来取。”

走出照相馆时,天己经擦黑了,霞飞路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陈默走得不快,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没人跟踪,才拐进旁边的小巷,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把木盒里的证件藏进西装内袋,又把风衣换上——黑色风衣穿在身上,正好遮住里面的西装,显得更沉稳。

晚上八点,百乐门门口灯火通明,红色的霓虹灯牌闪着“百乐门大舞厅”的字样,门口停着不少黑色轿车,穿着旗袍的女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进进出出,爵士乐的声音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到,和外面紧张的战争氛围格格不入。

陈默走进百乐门,里面更是热闹——舞池里的男女相拥着跳舞,吧台前坐着喝酒的人,赌场区域传来骰子碰撞的声音。

他目光快速扫过赌场,很快就看到了张彪:穿着一身深绿色军装,没系风纪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身材微胖,正坐在赌桌前,面前堆着不少**,左嘴角的痣随着说话的动作一动一动。

陈默端着一杯威士忌,慢慢走过去,故意站在张彪身后,看着他掷骰子。

“开!”

张彪喊了一声,骰子停下来,是“小”,他面前的**少了一半。

张彪骂了一句,烦躁地把**摘下来,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陈默上前一步,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烟过去:“张科长,借个火。”

张彪抬头,斜着眼睛看了陈默一眼,接过烟:“你认识我?”

“我是沈礼卿,后天要去情报科面试,之前托王处长递过推荐信。”

陈默笑着说,拿出打火机,给张彪点上烟,“早就听说张科长是情报科的能人,今天特意来拜访,想请您多关照。”

张彪吸了口烟,上下打量着陈默:“沈礼卿?

法国回来的?”

“是,学的外交,可惜家里的丝绸生意破产了,没辙,只能来警备司令部谋个差事,为**出份力。”

陈默说着,从内袋里拿出怀表盒子,轻轻放在张彪面前,“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您戴着玩。”

张彪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瑞士怀表,眼睛立刻亮了,拿起怀表,放在耳边听了听,声音都温和了:“沈先生太客气了,都是为**做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他把怀表揣进兜里,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后天面试好好表现,我会留意你的。”

陈默又陪张彪聊了几句,故意说起法国的红酒:“我在巴黎时,常去酒庄品酒,波尔多的红酒确实醇厚,可惜上海难买到正宗的。”

张彪一听,来了兴致:“可不是嘛!

上次有人送我一瓶,喝着像兑了水的!

沈先生要是懂红酒,以后咱们常聚,你给我讲讲怎么辨真假。”

“一定一定。”

陈默笑着应下,又陪张彪玩了两把骰子,才借故离开。

走出百乐门时,街上的风更冷了,陈默摸了摸口袋里的证件,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和张彪的“偶遇”只是第一步,后天的面试,还有以后在情报科的日子,只会更难。

但他想起离开延安时,**说的“潜伏是看不见硝烟的战场,每一步都要走稳”,又想起前线浴血奋战的战士,握紧了拳头——不管有多难,他都要在情报科扎下根,等着为组织传递情报的那一天。

梧桐叶落在他的肩上,陈默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夜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守住身份,完成任务。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