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波旬海月,你还敢要我吗?

第1章 雪夜初遇

万年前,天族以北海幽都山作为交换,邀请归墟之境的魔族出山共抗妖族。

魔尊接受邀请,率十万魔族勇士破墟而出,协助天族打败了执掌天地的妖族,终结了妖族的统治,助天族成为了三界之主。

天族以五行镇守西极——南天赤帝疆炎执离火,北天玄帝沧意掌玄水,东天青帝苍梧御扶桑木,西天白帝玄霄持庚金。

轩辕帝尊凌驾西极,统摄戊土之德,成五行生生不息之局。

魔族虽助天族称霸,但其族人生性桀骜不驯,**不羁,与天族森严的天规格格不入,所以常令天族人不喜,两族摩擦不断,逐渐反目,最终因领地之争爆发了天魔大战。

魔尊法力无边,本命法术九天玄火所向披靡令天族节节败退,最后北天玄帝沧意以身献祭引玄冥真水,克制住了魔尊的玄火,重伤的魔尊被轩辕帝尊趁机斩杀才终结了这场大战。

从此,天族再无敌手,三界归于平静。

————海月,南天赤帝疆炎的孙女。

她的父亲黎戎是疆炎最宠爱的儿子,正值盛年却在天 魔大战中不幸牺牲,她的母亲将还只是胎元的她交给了赤帝,随后便决绝的殉情而去了。

从此以后,为了将这丝可怜又微弱的胎元养成,疆炎不惜用自己的心头血日日滋养,年复一年,坚持了千年,才终将胎元养出胎神,化**形。

疆炎作为南天之主,平时都是一副清冷威严的模样,只有对待海月才会像寻常人家的爷爷一样慈爱。

为了不让宝贝孙女在规矩重重的天庭备受约束,疆炎把海月养在了她父亲黎戎的出生地无优仙岛上,让她像她的父亲一样在岛上无拘无束的生活。

大战之后的两千年来,疆炎每隔百年就会驾临到地界的一座神山,并在山里住上一个冬天,这次他带上了海月一同前往。

……窗外,满月高悬皎洁如镜,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给远山近树皆披上一层素锦。

青铜兽炉中的火焰噼啪作响,跃动的火苗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暖意融融。

海月身着一袭红裙,慵懒地倚在窗边,指尖轻轻拨弄着窗棂上凝结的霜花,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扇,望向那漫天飞舞的雪花。

这是她在无忧岛上从未见过的景象,岛上终年温暖如春,从未有过这般凛冽的寒意与纯净的雪色。

突然,一阵异响打破了宁静。

海月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院中积雪被炸起三尺高,随后又归于平静。

她微微蹙眉,抓起椅背上搭着的狐裘披风披在身上,推开门,赤脚踏入雪中……疆炎闻声也正推开窗向外张望,“刚才是什么声音?”

“这……应该是狼吧,是只白狼!”

海月盯着前方雪地有些惊讶的答道。

只见梅树下,一匹白狼首尾相连蜷做一团,奄奄一息地陷在积雪中,嘴边挂着一抹发黑的血迹,除此之外周身毛色雪白无瑕,与周围几乎融为一体。

海月快步走过去,俯身蹲下,伸手轻轻搭上白狼的脖颈,只觉温度滚烫,脉象紊乱。

“中毒了,快不行了。”

疆炎这时己经来到梅树下,蹲下身,又仔细探了探白狼的脉象,“没有灵力,是只凡兽。”

疆炎确定的说道。

“祖父,现在大雪隆冬,不会有毒蛇,更不会有毒果,那么这只白狼怎么会中毒呢?”

疆炎微微点了点头,认可了海月的质疑,“这神山圣洁,但也总会有一些觊觎山中神石的妖族闯入。”

“那么这只白狼很可能就是被妖族所伤了?”

“嗯。”

疆炎抬眼看了看西周,似是在洞察周围的气息。

“看它的脉象,怕是撑不过三个时辰了。”

海月簇着眉头,转眼看向白狼这身雪白,不禁轻轻**上去,蓬松、柔软,在皎皎月光下闪着锦缎般柔和的光泽,微风拂过,毛发似流淌的月华泛起灵动的涟漪,真是美得无与伦比!

“好美啊!

这么美的生灵应该有个主人保护它的。”

海月感叹道。

疆炎看出孙女对这匹白狼的喜爱,笑着问道,“月儿,愿意做它的主人吗?”

“嗯嗯!

愿意愿意!”

海月瞪大眼睛使劲儿点头道。

疆炎宠溺的轻轻摸了摸海月的头,“先救活它。”

说完,伸手揽起白狼的肩腰,将它抱进屋内。

把狼在床榻上放好,疆炎取出一粒仙丹塞入白狼口中,随后施法向白狼输入灵力。

过了一会,白狼的呼吸声透彻均匀了许多,海月摸了摸白狼的脖子,脉象平稳了,高热也退下了。

疆炎撩起白狼的一只前脚,用灵力在掌心印上了一个海浪逐月的图案,那是一个象征着海月身份的图案,印上这印记,就代表它是海月的专属灵宠了。

“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了,就好好保护它吧。”

疆炎笑着示意海月过来看看。

海月走近爱不释手的**着这身雪白的皮毛,“它真的太美了!”

“祖父,我觉得它比*阳哥哥的雪麒麟还漂亮。”

海月傲娇的说道。

“得给它起个名字,叫什么好呢?”

“嗯……纯洁如雪,纤尘不染,就叫不染吧。”

海月用征求同意的目光盯看疆炎。

疆炎笑着说:“你的灵宠,你说的算。”

“好,那就叫不染。”

正说着白狼突然醒了过来。

看到海月、疆炎两个陌生人,白狼马上从床上踉踉跄跄地翻身起来,弓起背,龇起獠牙,警惕的地盯着两人,喉咙中还发出低沉的吼声,可没一会儿,白狼就又晕倒了。

等它再次醒来,眼神变得温顺多了,它似是知道了这两个人救了它的性命。

之后的几日,白狼都是蔫头耷脑,萎靡不振的样子,一首无精打采地趴在角落,似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祖父,不染还有没有得救,都好几日了,我己经给它输了不少灵力,怎么还是这样蔫蔫巴巴的?”

海月摇晃着疆炎的胳膊,撒娇的指着旮旯里的白狼,一脸的焦虑。

看着孙女眉间皱作一团,疆炎无奈笑着伸出手,用拇指在海月眉间按了按,帮她把皱起的眉头给舒展开,“月儿,莫急,中毒没那么快好,需得慢慢调理。”

然后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只琥珀药瓶,递给海月,“每晚睡前,将这药油涂于它的掌心。”

这是疆炎这几日特意帮海月炼制的清毒药油。

“这药油有用吗?”

“唉?

我可是医祖,自然药到病除!”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