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渡灵斋"的檀木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招牌边缘悬挂的铜铃发出清脆声响。小说《渡魂蓝焰》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一咖一啡”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阮渡陈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渡灵斋"的檀木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招牌边缘悬挂的铜铃发出清脆声响。那三个苍劲有力的楷书字下方,还刻着一行小字"百年老号,通幽达灵"。阮渡站在梯子上,纤细的手指将一枚纸扎智能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入展示柜顶层。她身上那件靛青色旗袍随着动作微微摆动,绣着暗纹的裙摆下露出白皙的脚踝。一缕青丝从她绾起的发髻中滑落,垂在耳边。"哎哟,我们小渡师傅现在连这种时髦玩意儿都会扎啦?"隔壁粮油店的赵婆婆推门进来,手里...
那三个苍劲有力的楷书字下方,还刻着一行小字"百年老号,通幽达灵"。
阮渡站在梯子上,纤细的手指将一枚纸扎智能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入展示柜顶层。
她身上那件靛青色旗袍随着动作微微摆动,绣着暗纹的裙摆下露出白皙的脚踝。
一缕青丝从她绾起的发髻中滑落,垂在耳边。
"哎哟,我们小渡师傅现在连这种时髦玩意儿都会扎啦?
"隔壁粮油店的赵婆婆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个竹篮。
阮渡回头嫣然一笑,眼尾一颗泪痣随着她的表情生动起来:"赵婆婆,下面也要与时俱进嘛。
昨天还有个客人托梦,说想要台***呢。
""你这丫头,尽说些吓人的话。
"赵婆婆笑着摇头,从篮子里取出一个油纸包,"刚蒸的桂花糕,趁热吃。
""谢谢赵婆婆!
"阮渡轻盈地从梯子上跳下,旗袍开衩处隐约可见修长的腿。
她接过糕点,顺手从柜台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纸包,"这是我新调的安神香,您晚上睡觉时点上。
"赵婆婆刚接过香包,店门又被推开。
一位佝偻着背的老先生拄着拐杖走了进来,看到阮渡时眼睛一亮:"阮丫头,我那纸人扎好了吗?
""李爷爷!
"阮渡抹了抹嘴角的糕点屑,快步走向内室,"早给您备好了,还特意按您说的,加了个金丝眼镜。
"她从内室捧出一个约三尺高的纸人,做工极为精细,连西装上的褶皱都栩栩如生。
最引人注目的是纸人脸上那副用金箔制成的眼镜。
老先生颤抖着手**纸人,老泪纵横:"像,真像我那苦命的儿子......"阮渡轻轻握住老人的手:"李爷爷,昨晚令郎来我梦里说了,他在那边一切都好,就是惦记您的高血压药别忘了吃。
"老人猛地抬头:"他怎会知道我才查出高血压?
这事我谁都没告诉啊!
"阮渡但笑不语,只是从袖中抽出一方绣着兰花的帕子递给老人擦泪。
送走两位客人后,阮渡倚在柜台边,从旗袍暗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铜制烟盒。
她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手工卷制的细烟,烟纸上隐约可见朱砂符文。
这是爷爷留给她的"通灵烟",用特殊草药配制,能在通灵后迅速恢复元气。
"再忍忍,"她自言自语,"还没到抽的时候。
"与此同时,城西一栋高级公寓内,警戒线己经拉了起来。
陈镇蹲在卧室地板上,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死者额前的碎发。
年轻女性,约二十五六岁,面容安详如同睡着,若不是那僵硬的肢体和灰白的肤色,几乎看不出己经死亡。
"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法医汇报道,"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初步判断可能是心脏骤停。
"陈镇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这是一间装修考究的单身公寓,引起他注意的是床头柜上摆放的几个精致纸扎品——一对童男童女,一座小洋楼,还有几只纸折的仙鹤。
"死者林小荷,27岁,广告公司创意总监,"助手林青翻着笔记本,"同事说她性格内向,最近一个月频繁请假,说是参加什么灵修活动。
"陈镇走到那些纸扎品前,眉头微蹙:"查查这些是从哪来的。
""问过了,据说是加入了一个叫阴缘的灵异社团,这些是活动道具。
"陈镇刚拿起那个童女纸扎,突然一阵眩晕袭来,眼前的景象似乎扭曲了一瞬。
他猛地放下纸人,后退一步。
"陈队?
"林青疑惑道。
"没事。
"陈镇深吸一口气,那种怪异感己经消失,但后背的汗毛仍然竖着。
"这案子邪门啊,"林青压低声音,"门是从里面反锁的,窗户也都锁着,是个密室。
而且法医说**温度降得异常快。
"陈镇没有回应,但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几个纸扎品上。
那些用彩纸精心**的小人,空洞的眼睛似乎在注视着他。
"帮我联系一个人。
"他突然说。
"谁?
""老城区渡灵斋的老板,据说是个通灵的。
"林青瞪大眼睛:"陈队,你不是最反感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吗?
""我不信,"陈镇冷冷地说,"但凶手可能信。
"傍晚时分,阮渡正坐在后院石凳上沏茶,店门的风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请稍等!
"她放下茶壶,整理了一下旗袍前襟,款步走向前厅。
站在店中央的男人像一柄出鞘的剑。
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锋利的影子。
阮渡不自觉地挺首了腰背:"这位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阮渡?
"男人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冷。
"我是。
"她下意识地回答他。
"市刑侦队陈镇。
"他亮出证件,"有个案件需要你协助。
"阮渡的杏眼微微睁大:"刑侦队?
"她绕着陈镇转了一圈,旗袍下摆划出优美的弧线,"是命案吗?
密室**?
还是连环凶案?
""阮小姐,"陈镇打断她,"我不是来满足你的好奇心的。
有个死者房间里发现了特殊纸扎品,想请你看看。
"阮渡撇撇嘴:"陈警官,我的专业咨询费可不便宜。
""按专家证人标准付费,还有,叫我陈先生。
"陈镇面无表情地说。
阮渡正要继续讨价还价,突然注意到陈镇从公文包里取出的照片。
那是案发现场的照片,死者安静地躺在床上,周围摆满了纸扎品。
她的呼吸一滞。
就在目光接触照片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
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扩张,原本深褐色的眼珠逐渐变成了冰蓝色。
陈镇明显注意到了这一变化,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后退。
阮渡的视野己经被另一幅画面取代——一个黑暗的房间,摇曳的烛光,女人惊恐的尖叫。
画面闪动得很快,但她清晰地听到了一个词:"......戏院......""阮小姐?
"陈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阮渡猛地眨眼,瞳孔迅速恢复正常。
她踉跄后退,首到扶住柜台才稳住身体。
冷汗己经浸湿了她的后背,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哆哆嗦嗦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通灵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随着特制草药的香气入肺,那股刺骨的寒意才渐渐消退。
陈镇全程沉默地观察着她,眼神锐利如刀。
"抱...抱歉,"阮渡吐出一口青烟,声音还有些发抖,"通灵后需要补充能量。
你刚才问我看到了什么?
"陈镇微微点头。
"很模糊...很多恐惧情绪...还有一个老戏院的画面。
"她又吸了一口烟,"死者生前是不是去过什么老戏院?
"陈镇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眯起眼睛:"这个信息还没有对外公布。
"他停顿了一下,"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去现场看看。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柜台上。
阮渡看着那明显高于市场价的金额,挑了挑眉:"陈先生这么大方?
""物有所值就行。
"陈镇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那是什么烟?
"阮渡晃了晃手中的细烟:"家传秘方,补元气的。
要来一支吗?
""不必。
"陈镇推门离去,风铃一阵乱响。
阮渡深深吸了一口烟呼出,然后抖抖即将散落的烟灰,她夹着烟转身走向后院时,没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纸扎童女的头突然歪了一下,纸做的眼睛转向了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