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消,我就被一阵槐花香呛得咳嗽起来。小说《重生90年代,摆摊到商业帝国》“白舒雨”的作品之一,林舟王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消,我就被一阵槐花香呛得咳嗽起来。我撑着胳膊坐起身,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树影斑驳地落在磨得发亮的水泥地上。不远处的电线杆上,贴着张泛黄的“计划生育”标语,旁边拴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车座上还绑着个印着“上海”字样的帆布包。“这是……哪儿?”我闷逼的揉着发懵的脑袋,指尖摸到后脑勺的肿块,疼得我倒抽口冷气。我记得自己明明在2024年的仓库里盘点库存,为了赶跨境电商...
我撑着胳膊坐起身,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树影斑驳地落在磨得发亮的水泥地上。
不远处的电线杆上,贴着张泛黄的“计划生育”标语,旁边拴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车座上还绑着个印着“上海”字样的帆布包。
“这是……哪儿?”
我闷逼的**发懵的脑袋,指尖摸到后脑勺的肿块,疼得我倒抽口冷气。
我记得自己明明在2024年的仓库里盘点库存,为了赶跨境电商的补货周期熬了两个通宵,脚下一滑摔在货架上,再睁眼就到了这儿。
身上的衣服也不对劲。
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裤子是灰扑扑的卡其布,裤脚还沾着泥点。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个黑色的塑料皮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三张皱巴巴的一块钱,还有一张写着“东风农机厂”的临时出入证,照片上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眉眼和我有几分像,眼神却比我清澈得多。
“白宇!
你还在这儿偷懒?”
一个粗嗓门喊过来,穿着蓝色工装的汉子蹬着自行车停在他面前,车筐里装着个铝制饭盒,“张师傅让你去仓库搬零件,再不去扣你今天的工钱!”
东风农机厂?
搬零件?
我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顺着汉子指的方向望去,远处是一排红砖厂房,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白烟,墙上用红漆刷着“抓生产,促效益”的大字,几个穿着工装的工人正扛着铁架往车间走,笑声顺着风飘过来。
“今天……是?
这是哪?”
我抓住车把,声音发颤。
汉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睡糊涂了?
1993年6月15号啊,昨天刚发的工资,你忘了?”
1993年。
我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这个父母嘴里“遍地是机会,就是钱难赚”的年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粗糙,却充满力气,不像后世那双敲惯了键盘、指节僵硬的手。
“愣着干啥?
再不去张师傅该骂人了!”
汉子蹬着自行车往前走,“对了,晚上厂门口有卖炒河粉的,五毛钱一碗,去不去?”
我并没有应声,脑子里己经炸开了锅。
1993年的中国,个体户开始冒头,南方的小商品往北方运能赚翻倍的钱,**刚**起来,连买台黑白电视都得凭票……我后世看过的那些创业故事、财经报道,此刻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回。
我不能再当这个临时工了。
一个月一百二十块的工资,够干什么?
“不去了!”
我朝着汉子的背影喊了一声,转身往厂外跑。
得先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得找个能快速赚钱的路子。
厂门口的路边摆着几个小摊,有卖冰棍的老**,竹筐上盖着棉被,掀开一角能看到花花绿绿的包装;有修自行车的大爷,蹲在马扎上,手里拿着扳手拧螺丝;还有个年轻媳妇,摊着块塑料布,上面摆着些针头线脑、纽扣**,时不时抬头吆喝两声。
“冰棍儿!
两毛一根!”
老**的声音透着热意。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三块钱,突然停住了脚。
看着那个卖**的媳妇,塑料布上的**大多是塑料的,颜色单调,款式也老气,可路过的女工还是会蹲下来挑挑拣拣。
我想起后世电商平台上那些琳琅满目的饰品,哪怕是义乌**的小玩意儿,都比这精致十倍。
“大姐,这**咋卖?”
我蹲下身,指着一个红色的塑料**问。
妇女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惕:“五毛。”
“能赚多少?”
我脱口而出。
妇女愣了一下,把**往回拢了拢:“你问这干啥?
要买就买,不买别捣乱。”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
站起身,往镇上的方向走。
我记得刚才路过供销社时,看到橱窗里摆着台熊猫牌黑白电视,标价九百八十块——那可是自己现在八个月的工资。
我带着后事的记忆知道,再过几年,彩电会普及,VCD机会风靡,甚至连互联网的苗头都会冒出来。
路过邮电局时,我停在门口的公告栏前。
上面贴着招工启事、停电通知,还有一张印着“南方特区**”的**,字里行间都是“机遇奋斗万元户”这样的词。
我的目光落在“广州”两个字上。
对,广州。
90年代初的广州,是小商品的天堂。
那些电子表、录音带、蛤蟆镜,从广州运到北方,价格能翻好几倍。
他前世听父亲说过,那时候不少人揣着几百块钱南下,回来就成了“暴发户”。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三块钱,指节发白。
毕竟现在没钱,没门路,甚至连离开这个小镇的车费都凑不齐。
但我有未来三十年的记忆。
这就够了。
我转身往农机厂走,脚步轻快了不少。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这份临时工的活,攒下第一笔路费。
至于怎么攒……我看着车间里堆着的那些废弃的铁皮边角料,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