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倒作青梅栽
第1章
第一章·竹马青梅我蹲在灶台前添柴火，锅里的艾草粽香裹着蒸汽扑到脸上。
外头锣鼓声一阵紧过一阵，震得竹窗都在簌簌作响。
"娘！
龙舟要开始了！
"十五岁的青禾举着粽叶冲进灶房，发梢还沾着晨露，"阿川哥说今年要带我去船头击鼓......"话音未落，隔壁院墙头探出个脑袋。
阿川单手撑着青砖，月白衫子被竹影割成碎片："柳姨，您就放小青禾出来吧。
我娘说今年龙舟赛的彩头是西市绸缎庄的云锦，您不是最爱那个花色？
"我抄起竹笊篱作势要打："林川！
再撺掇青禾上龙舟，仔细**扒了你的皮！
去年是谁害得青禾掉进河里，烧了三天三夜？
"青禾急得直跺脚，腕上银镯叮当乱响："那是我自己没站稳！
阿川哥为了捞我，连祖传玉佩都掉河里了......"正说着，东墙竹帘一挑，走出个绛红襦裙的妇人。
林玉娘捏着绣帕往这边一指："小兔崽子又在这儿磨牙！
还不快把前日劈的竹篾给你柳姨送来？
"我望着玉娘被晨光镀成蜜色的侧脸，忽地想起***前初见。
那时我们刚守寡，她抱着三岁的阿川站在竹篱外，发间别着朵白海棠。
如今海棠谢了又开，我们却在临安城郊的竹溪村守成了两株并生的青竹。
"阿姐快看！
"玉娘突然扯我袖子。
顺着她指尖望去，阿川正把青禾扛在肩头往河边跑。
少年雪青的衣袂与少女藕荷的裙裾在风里绞成藤萝，惊起竹林间一片雀鸣。
我抓起扫帚要追，却被玉娘拦住。
她耳垂上的翡翠坠子晃呀晃，晃出个狡黠的笑："让他们闹去，咱们年轻时......"话没说完，村口传来铜锣破空的锐响。
里长扯着嗓子喊："龙船翻啦！
林家小子和柳家丫头落水了！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爆开火星，烫得我手背一颤。
玉娘绣鞋上的并蒂莲在青石板上碾出个旋，我们提着裙摆往河边跑时，我恍惚看见***前的自己。
那时我们也这样跑过，不过是为了追一只断线的纸鸢。
河水裹着端午的雄黄酒气扑面而来。
青禾湿漉漉地缩在阿川怀里，少年单衣紧贴着胸膛，水珠顺着喉结*进衣领。
玉**红绸披帛拂过我的手腕，我忽然发现阿川看青禾的眼神，像
外头锣鼓声一阵紧过一阵，震得竹窗都在簌簌作响。
"娘！
龙舟要开始了！
"十五岁的青禾举着粽叶冲进灶房，发梢还沾着晨露，"阿川哥说今年要带我去船头击鼓......"话音未落，隔壁院墙头探出个脑袋。
阿川单手撑着青砖，月白衫子被竹影割成碎片："柳姨，您就放小青禾出来吧。
我娘说今年龙舟赛的彩头是西市绸缎庄的云锦，您不是最爱那个花色？
"我抄起竹笊篱作势要打："林川！
再撺掇青禾上龙舟，仔细**扒了你的皮！
去年是谁害得青禾掉进河里，烧了三天三夜？
"青禾急得直跺脚，腕上银镯叮当乱响："那是我自己没站稳！
阿川哥为了捞我，连祖传玉佩都掉河里了......"正说着，东墙竹帘一挑，走出个绛红襦裙的妇人。
林玉娘捏着绣帕往这边一指："小兔崽子又在这儿磨牙！
还不快把前日劈的竹篾给你柳姨送来？
"我望着玉娘被晨光镀成蜜色的侧脸，忽地想起***前初见。
那时我们刚守寡，她抱着三岁的阿川站在竹篱外，发间别着朵白海棠。
如今海棠谢了又开，我们却在临安城郊的竹溪村守成了两株并生的青竹。
"阿姐快看！
"玉娘突然扯我袖子。
顺着她指尖望去，阿川正把青禾扛在肩头往河边跑。
少年雪青的衣袂与少女藕荷的裙裾在风里绞成藤萝，惊起竹林间一片雀鸣。
我抓起扫帚要追，却被玉娘拦住。
她耳垂上的翡翠坠子晃呀晃，晃出个狡黠的笑："让他们闹去，咱们年轻时......"话没说完，村口传来铜锣破空的锐响。
里长扯着嗓子喊："龙船翻啦！
林家小子和柳家丫头落水了！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爆开火星，烫得我手背一颤。
玉娘绣鞋上的并蒂莲在青石板上碾出个旋，我们提着裙摆往河边跑时，我恍惚看见***前的自己。
那时我们也这样跑过，不过是为了追一只断线的纸鸢。
河水裹着端午的雄黄酒气扑面而来。
青禾湿漉漉地缩在阿川怀里，少年单衣紧贴着胸膛，水珠顺着喉结*进衣领。
玉**红绸披帛拂过我的手腕，我忽然发现阿川看青禾的眼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