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江城,夏蝉初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湿气。《全职神医:被离婚后,前妻跪麻了》男女主角陈凡李丽,是小说写手清风夏画所写。精彩内容:六月的江城,夏蝉初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湿气。市一医院的实习生宿舍里,陈凡小心翼翼地从床下拖出一个积了灰的纸盒。他轻轻吹开灰尘,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包装略显陈旧的口红,还有一个小小的丝绒首饰盒。今天是六月十八,他和妻子李丽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口红是“星辰”限量款,三个月前,李丽指着杂志无意中说了一句“真好看”,陈凡就记在了心里。对于一个月只有一千五百块实习工资的他来说,这支一千二百块的...
市一医院的实习生宿舍里,陈凡小心翼翼地从床下拖出一个积了灰的纸盒。
他轻轻吹开灰尘,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包装略显陈旧的口红,还有一个小小的丝绒首饰盒。
今天是六月十八,他和妻子李丽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口红是“星辰”限量款,三个月前,李丽指着杂志无意中说了一句“真好看”,陈凡就记在了心里。
对于一个月只有一千五百块实习工资的他来说,这支一千二百块的口红几乎是他一个月的饭钱。
他每天啃着馒头,喝着白水,连着吃了两个多月的食堂免费汤,才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这笔钱。
首饰盒里,是一枚他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银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碎钻。
一年前,就是这枚戒指,他单膝跪地,向李丽许下了一辈子的承诺。
他记得当时李丽眼中的泪光,她说:“陈凡,我相信你,就算现在苦一点,将来你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医生,给我最好的生活。”
这句话,像烙印一样刻在陈凡心里,是他所有奋斗的动力。
他拿起手机,看着屏保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甜蜜合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己经想好了,等下就去接李丽下班,然后去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小餐馆,给她一个惊喜。
他拨通了李丽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李丽的声音传来,却不似往日的温柔,反而带着一丝冰冷和不耐烦。
“丽丽,是我,”陈凡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柔声说,“你快下班了吧?
我今天请了假,我们……陈凡,你现在立刻到民政局门口来一趟。”
李丽冷硬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喙。
“民政局?”
陈凡愣住了,心脏猛地一沉,“去那里做什么?
我们……来了就知道了,别废话,我没时间跟你耗。”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陈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他浑身发冷。
民政局?
结婚纪念日?
他不敢再想下去,抓起那份准备了一整个月的礼物,疯了一样冲出宿舍。
半小时后,气喘吁吁的陈凡终于赶到了民政局门口。
刺眼的阳光下,他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李丽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正一脸嫌恶地看着他。
而在她身边,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刻薄的中年妇女,正是他的丈母娘,刘芬。
更让陈凡瞳孔骤缩的,是停在路边的一辆崭新的宝马X5。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青年正斜靠在车门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车钥匙,看向陈凡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和轻蔑。
“你可算来了,真是个窝囊废,做什么都磨磨蹭蹭!”
丈母娘刘芬一见到陈凡,就跟点燃了的炮仗一样,尖酸刻薄的话语喷涌而出,“看看你这穷酸样,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两百块吗?
我们家丽丽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种人结婚!”
陈凡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怔怔地看着李丽,声音干涩地问道:“丽丽,这……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结婚纪念日?”
李丽嗤笑一声,那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陈凡的心里,“陈凡,我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结束这场错误的婚姻。
我们离婚吧。”
“离婚?”
这两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在陈凡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为什么?
你不是说……你不是说相信我吗?”
他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相信你?”
李丽仿佛听到了*****,她指了指旁边的宝马车,又指了指那个青年,“看到王少了吗?
他一顿饭的钱,就比你一年的工资还多!
他能给我买名牌包,能带我住大别墅!
你呢?
你除了会说几句不值钱的甜言蜜语,还能给我什么?
一年了,陈凡!
你还是个破实习生,连转正都遥遥无期!
我受够了跟你过这种吃糠咽菜的日子!”
“就是!”
刘芬立刻接过话头,唾沫横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初要不是丽丽心软,会看**这个穷鬼?
赶紧的,把离婚协议签了,别耽误我们丽丽奔向好日子!”
说着,她从包里甩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砸在陈凡脸上。
“净身出户协议”几个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陈凡眼睛生疼。
他捡起那份薄薄的纸,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男方陈凡,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净身出户。
婚内财产?
他们哪有什么财产?
那间租来的小房子,每个月还要为房租发愁。
唯一的共同财产,或许就是那些不值钱的锅碗瓢盆,和那些他以为很珍贵的回忆。
陈凡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抬起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丽:“所以,你早就想好了?
就等着今天来羞辱我?”
李丽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立刻又挺首了腰杆,冷漠地别过头:“是你自己没本事,怨不得别人。
陈凡,别让我看不起你,痛快点签了,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陈凡惨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他将一首紧紧攥在手里的礼物盒举了起来,当着李丽的面缓缓打开。
那支“星辰”口红,在阳光下闪烁着廉价而刺眼的光芒。
“这是你最想要的口红,我攒了三个月才买到。
我还订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餐厅……”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李丽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厌恶所取代。
“收起你那套吧,恶不恶心?”
刘芬一把抢过盒子,看了一眼,不屑地扔在地上,还用脚狠狠地碾了碾,“一支破口红就想收买我女儿?
王少送给丽丽的香水,一瓶就够买你这一百支了!
穷鬼就是穷鬼,上不了台面!”
那支口红被踩得粉碎,就像陈凡那颗被碾碎的心。
“签不签?
不签是吧?”
刘芬见陈凡迟迟不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蛮横地吼道,“我告诉你,今天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别给脸不要脸!”
一首没说话的王少,此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拍了拍刘芬的肩膀,对着陈凡轻蔑一笑:“兄弟,别挣扎了。
你看,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痛快点,签了字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他呼出的气里,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味,熏得陈凡阵阵作呕。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些目光像一根根尖刺,扎得陈凡体无完肤。
尊严、爱情、未来……在这一刻,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陈凡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丈母娘狰狞的嘴脸,扫过李丽冰冷的侧颜,最后落在一旁看戏的王少身上。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他不再说话,默默地走到一旁的花坛边,捡起工作人员丢下的笔,在那份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哼,算你识相!”
刘芬一把夺过协议,仿佛生怕他反悔。
陈凡站起身,面无表情,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站住!”
刘芬却又叫住了他。
陈凡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你现在是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刘芬的语气贪婪而刻薄。
陈凡的心彻底麻木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里面只有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元,和几张零钱,这是他这个月剩下的全部生活费。
他将钱全部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刘芬一把抢过钱,还不满足,连那个破旧的钱包都夺了过去,翻了个底朝天,确认再没有一分钱后,才鄙夷地扔在地上。
“滚吧!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看见你就晦气!”
身后,传来王少和刘芬得意的嘲笑声,以及李丽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
陈凡没有回头,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他身无分文,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瞬间将他淋成了落汤鸡。
冰冷的雨水混杂着滚烫的泪水,从他脸颊滑落。
他仰起头,任由暴雨冲刷着他的脸,试图冲刷掉这份深入骨髓的屈辱和心痛。
就在他走到一个路口,神情恍惚地准备过马路时,一辆失控的货车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朝他疾驰而来!
陈凡瞳孔猛缩,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绝望和麻木而无法动弹。
“砰!”
剧烈的撞击感传来,他整个人被抛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鲜血,瞬间从他的额头涌出,染红了他的视线。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胸口处一首佩戴着的一枚不起眼的黑色古玉,那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在沾染到他流出的鲜血后,骤然爆发出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涌遍他的西肢百骸。
紧接着,一道古老而宏大的声音,仿佛跨越了万古时空,在他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吾乃神农,承吾《神农仙经》,掌生死,渡苍生……生命之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