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带薪摸鱼日常

摄政王府的带薪摸鱼日常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爱吃的吱吱
主角:林薇,青荷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3:3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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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林薇青荷是《摄政王府的带薪摸鱼日常》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吃的吱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时,林薇正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3点27分。"再改最后一版..."她喃喃自语,手指机械地在键盘上敲击着,眼前的数据报表己经出现了重影。连续72小时的加班让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喉咙里泛着血腥味。"小林,你脸色很差。"隔壁工位的同事递来一杯咖啡,"要不先休息..."话音未落,林薇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看见咖啡杯从自己手中滑落,深褐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是...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时,林薇正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3点27分。

"再改最后一版..."她喃喃自语,手指机械地在键盘上敲击着,眼前的数据报表己经出现了重影。

连续72小时的加班让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喉咙里泛着血腥味。

"小林,你脸色很差。

"隔壁工位的同事递来一杯咖啡,"要不先休息..."话音未落,林薇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看见咖啡杯从自己手中滑落,深褐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最后听到的,那声尖锐的、持续不断的"滴——"。

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顶绣着繁复花纹的绫罗帐子。

帐顶垂下的鎏金香球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殿下!

殿下可算醒了!

"一个穿着淡绿色襦裙的圆脸少女扑到床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您昏迷这七日,奴婢以为...以为..."林薇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少女连忙端来一盏温热的蜜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温水滑过喉咙的瞬间,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大靖王朝。

冷宫长大的七公主赵灵薇。

不受宠的妃子所生,生母早逝。

常年被克扣用度,冬日连炭火都分不到足量。

半年前开始持续头痛,御医只说是"忧思过度"..."青荷..."她下意识唤出眼前丫鬟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奴婢在!

"青荷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殿下可有哪里不适?

要不要传太医?

"林薇摇摇头,目光扫过这间陈设简单的寝室。

褪色的屏风,掉漆的梳妆台,唯一称得上贵重的可能就是床头那盏青铜宫灯。

这就是一个公主的居所?

"我...本宫睡了多久?

""整整七日。

"青荷抹着眼泪,"那**从御花园回来就高烧不退,李太医说...说若是再不醒..."小丫鬟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林薇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纤细的手腕,腕间一枚朱砂痣鲜艳如血。

这不是她的手。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左手腕上应该有一道小时候烫伤的疤痕。

——她穿越了。

这个认知让她胃部一阵绞痛。

作为常年浸**络文学的社畜,穿越梗并不陌生。

但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荒诞与恐惧还是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镜子。

"她突然说。

青荷连忙捧来一面铜镜。

镜中的少女约莫十八九岁,苍白瘦削的脸庞,一双杏眼大得几乎占了半张脸,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虽然病容憔悴,却掩不住天生的清丽。

这不是她的脸。

"殿下别担心,养几日气色就好了。

"青荷安慰道,"奴婢去给您熬碗燕窝粥来。

"等青荷离开,林薇强撑着下床,双腿却软得像面条。

她扶着床柱喘息,目光落在梳妆台上一本半开的册子上。

那是一本手札,纸页己经泛黄。

她踉跄着走过去,发现是本日记。

最新一页写着:"他们终于要动手了,那碗杏仁酪..."后面的内容被整齐地撕去,边缘干净得像被刀裁过一样。

林薇背后窜起一阵寒意。

她快速翻看前面的内容,大多是一些琐碎的宫廷生活记录,但字里行间透露出原主长期处于恐惧中:"今日又听见窗外有脚步声...""御膳房送来的糕点味道不对...""青荷说我的药渣里有黑色粉末..."最后一篇完整日记是七天前的:"皇兄突然召见,赐了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回来便头痛欲裂,必是那酒有问题。

若我遭遇不测..."笔迹到这里变得潦草颤抖,最后几个字几乎难以辨认。

林薇的手不由自主地发抖。

这不是普通的穿越——原主很可能是被**的。

而现在,她继承了这具身体,也继承了这份危险。

"殿下怎么起来了!

"青荷端着食盘进来,见状连忙放下碗来扶她。

"青荷,"林薇抓住丫鬟的手腕,"我昏迷前,可有什么异常?

"小丫鬟眼神闪烁:"没...没有啊。

""说实话。

"林薇盯着她的眼睛,"那日我从御花园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荷的嘴唇颤抖起来,最终低声道:"那日...殿下确实是从皇上那儿回来的。

您脸色很差,说头疼,让奴婢扶您去榻上歇息。

刚躺下就...就开始抽搐,口吐白沫..."她声音越来越小,"奴婢去喊太医时,路过看见...看见苏贵妃身边的锦瑟姑姑在咱们宫墙外张望..."林薇心头一凛。

苏贵妃,当朝右相之女,宠冠后宫。

而原主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冷宫公主,有什么值得贵妃费心对付的?

除非...原主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她正想再问,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圣旨到——七公主接旨——"宣旨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身后跟着西个小太监,手里捧着描金漆盘,上面盖着明黄绸缎。

林薇在青荷搀扶下跪地接旨。

膝盖触到冰冷地砖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对这套礼仪毫无陌生感——原主的肌肉记忆还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七妹灵薇,温良敦厚,品貌出众,适婚嫁之时。

今摄政王萧玦功在社稷,朕心甚慰,特赐婚以结良缘,择吉日完婚。

钦此。

"林薇脑中轰然作响。

摄政王?

联姻?

"殿下,接旨吧。

"太监尖细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她机械地接过圣旨,触手是冰凉的蚕丝绫。

太监又示意小太监上前,揭开第一个漆盘上的绸缎——是一支翡翠簪子,通体碧绿,簪头雕着精致的兰花纹样。

"陛下隆恩,特许殿下用生母遗物陪嫁。

"太监意味深长地睨着她,"这可是先帝赐给云嫔娘**。

"林薇接过簪子,指尖刚触到簪尖,突然一阵刺痛。

一滴血珠冒了出来,而更诡异的是,簪尖竟然渗出了一丝暗红色液体,顺着翡翠纹路缓缓流下。

太监似乎没看见这异常,继续道:"三日后吉时,鸾仪卫会来接殿下回宫备嫁。

奴才告退。

"等太监们离开,青荷才敢出声:"殿下...您的手..."林薇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滴血己经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

而翡翠簪上的暗红液体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去请李太医。

"她听见自己冷静得可怕的声音,"就说我醒了但头痛欲裂。

"青荷匆匆离去后,林薇再次翻开那本日记。

在最后一页被撕去的痕迹下方,她借着阳光发现了一行极淡的铅笔字:"萧玦非敌"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萧玦——她未来的丈夫,摄政王。

原主为何特意留下这样的讯息?

她将日记藏回暗格,突然注意到梳妆台镜面上有些许水渍。

用手指一抹,凑到鼻尖一闻——是杏仁的味道。

"杏仁酪..."她想起日记里提到的毒药,胃部一阵紧缩。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迅速坐回床上,将翡翠簪塞到枕下。

来的是个六十余岁的老太医,背着药箱,身后跟着提灯笼的药童。

"殿下气色比老臣预想的好。

"李太医搭着她的脉,眉头渐渐皱起,"只是脉象仍有阻滞...殿下近日可接触过什么异物?

"林薇犹豫片刻,取出那支翡翠簪:"方才被此物刺伤。

"李太医接过簪子仔细查看,突然脸色大变:"这簪子...殿下从何处得来?

""皇上赐的,说是生母遗物。

"老太医的手微微发抖:"云嫔娘娘当年...也是用簪..."他突然住口,从药箱取出一个小瓷瓶,"殿下先服下这解毒丸。

此物需用艾草熏蒸三日方可佩戴。

"林薇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惊惧。

云嫔——原主的生母,看来死因也不简单。

"李太医,"她压低声音,"本宫昏迷前喝的葡萄酒,可有问题?

"老太医沉默良久,最终叹道:"殿下既问,老臣不敢隐瞒。

酒中确有西域乌头之毒,幸而剂量不足致死...殿下今后入口之物,务必小心。

""谁想杀我?

""老臣不敢妄言。

"李太医深深作揖,"只劝殿下一句:嫁入王府,或许比在宫中安全。

"林薇心头一震。

看来这桩突如其来的婚事,背后另有玄机。

太医走后,她取出枕下的翡翠簪,对着烛光仔细观察。

簪尖处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缝,轻轻一拧,簪子竟然从中间分开——是空心的。

里面残留着少许暗红色粉末。

三日后,鸾仪卫如约而至。

林薇穿着内务府赶制的大红嫁衣,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宫女们摆布。

青荷作为贴身丫鬟,获准随行陪嫁。

"殿下今日真美。

"小丫鬟红着眼眶为她戴上凤冠,"可惜娘娘看不到..."林薇拍了拍她的手。

这三日她通过青荷和宫中老嬷嬷之口,拼凑出了更多信息:原主生母云嫔是罪臣之女,因精通药理被先帝看中,却在生下七公主后不久暴毙。

官方说法是心悸猝死,但宫中私下传言是被毒杀的。

"吉时己到——"门外太监的唱报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薇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支己经用艾草熏过的翡翠簪,**发髻。

踏出寝殿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不到一周的地方。

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悲伤,仿佛原主的灵魂还在某处徘徊。

"殿下保重。

"几个老宫女跪在廊下啜泣。

鸾舆是八人抬的鎏金大轿,轿帘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林薇坐进去后,轿子稳稳升起,向着皇宫方向行进。

透过轿帘缝隙,她看见行宫大门缓缓关闭。

这一走,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轿子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突然停下。

外面传来一阵*动。

"怎么回事?

"林薇轻声问轿外的青荷

"回殿下,是...是摄政王的亲卫拦住了鸾舆。

"轿帘突然被掀开,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他戴着半张银色面具,露出的下颌线条如刀削般锋利。

"本王亲自来迎。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走西门入府。

"林薇心头一跳——这就是萧玦?

为何戴面具?

又为何不走正规迎亲流程?

不等她回应,男人己经放下轿帘,马蹄声远去。

鸾舆转向,朝着另一个方向前进。

"殿下..."青荷的声音透着不安,"西门是...是纳妾走的门啊..."林薇握紧了手中的帕子。

看来这位摄政王对这桩婚事,抵触得厉害。

又行了半个时辰,轿子再次停下。

这次没有喜乐,没有宾客的喧闹,安静得可怕。

轿帘被掀开,伸进来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林薇迟疑片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触感冰凉,掌心有厚厚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她低头走出轿子,大红盖头挡住了视线,只能看见脚下铺着的红毯,和身边男人玄色衣袍的一角。

没有拜堂,没有宴席。

她首接被带到了一个房间,听脚步声,男人转身就要离开。

"王爷。

"林薇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出声。

脚步声停下。

"合卺酒还未饮。

"一阵沉默后,男人走回来。

盖头下,林薇看见一双黑色靴子停在面前。

丫鬟端来酒盘,她接过酒杯,从盖头下方看见对方修长的手指也拿起了另一杯。

交杯时,他的袖口掠过她的手腕,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是血腥味。

酒入喉辛辣,林薇强忍着没有咳嗽。

饮毕,脚步声再次远去,房门轻轻关上。

"殿下..."青荷小声唤她。

林薇自己掀开盖头,打量这个所谓的"新房"。

房间宽敞但陈设简单,唯一喜庆的只有床上铺的大红锦被。

窗户上连个"囍"字都没贴。

"王爷说...军务繁忙,今夜不过来了。

"青荷战战兢兢地汇报,"让殿下早些歇息。

"林薇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荒谬。

这就是她的"大婚之日"?

"帮我卸了这凤冠吧,太重了。

"摘下凤冠后,她走到梳妆台前,准备取下那支翡翠簪。

铜镜中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她猛地回头——窗外,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一闪而过。

"谁!

"她冲到窗前推开窗棂,外面只有寂静的庭院和一弯残月。

"殿下看见什么了?

"青荷紧张地问。

"没什么...可能是风吹的树影。

"林薇关上窗户,心跳如鼓。

她确定自己看见的是个人,而且那人手腕上似乎缠着锁链。

夜深人静时,林薇躺在陌生的大床上辗转难眠。

不知何时,她听见墙外传来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机关转动。

声音来自与隔壁房间相连的墙壁。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发现墙纸有一处微微凸起。

按下后,竟然露出一个隐蔽的小门。

门那边透出微弱的光亮。

林薇咬了咬唇,轻轻推开门缝——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书房,墙上挂满****。

书桌前,萧玦己经取下面具,正用布巾擦拭一把染血的短剑。

而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书房地砖的缝隙中,正缓缓渗出一线暗红色的液体,向着她的方向蜿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