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娱乐帝国崛起

重生之娱乐帝国崛起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影子里的光
主角:李婷,苏然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7:5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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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影子里的光”的优质好文,《重生之娱乐帝国崛起》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李婷苏然,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剧痛是从脊椎根部猛地窜上来的,像有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尾椎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耳边还回荡着货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嘶鸣,那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鼻腔里灌满了呛人的汽油味与温热的血腥气 —— 苏然猛地睁开眼,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碎肋骨,可眼前没有预想中燃烧的车体,只有一片泛黄的、洇着霉斑的天花板。她下意识地蜷起手指,指尖触到的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床单上磨破的小熊图案硌着...

剧痛是从脊椎根部猛地窜上来的,像有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尾椎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

耳边还回荡着货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嘶鸣,那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鼻腔里灌满了呛人的汽油味与温热的血腥气 —— 苏然猛地睁开眼,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碎肋骨,可眼前没有预想中燃烧的车体,只有一片泛黄的、洇着霉斑的天花板。

她下意识地蜷起手指,指尖触到的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床单上磨破的小熊图案硌着掌心,那是她 23 岁时在旧货市场花 80 块钱买的旧货,边角早就洗得发毛。

头顶的旧吊扇转得慢吞吞的,叶片上积的灰簌簌往下掉,有一粒正好落在她的手背上,细*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 —— 这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是她在城中村租的那间 8 平米隔断间独有的味道: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味裹着隔壁飘来的油烟,床底久未清理的行李箱还散着潮湿的霉味,连窗外传来的 “油条豆* —— 刚出锅的!”

吆喝声,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咳…… 咳咳……” 苏然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喉咙干得像塞了团砂纸,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刺人的涩意。

她的指尖发颤,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 —— 没有方向盘撞击的凹陷,没有玻璃划破的伤口,皮肤下的心脏跳得又快又急,带着一种死里逃生的慌乱。

她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窜,让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苏然跌跌撞撞地扑到书桌前,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的铁皮饼干盒,里面的硬币哗啦啦响了一阵。

桌上的手机还亮着,锁屏界面的时间像道惊雷,劈得她瞬间僵住 ——2018 年 5 月 12 日,星期六,上午 9:17。

2018 年。

这个数字在她脑海里反复冲撞,带着滚烫的记忆翻涌上来。

她记得这一天:来北京的第 30 天,兜里只剩 3 张皱巴巴的 1000 块,前一天刚被餐馆老板指着鼻子骂 “手脚慢得像蜗牛”,晚上躲在被子里哭到眼睛肿成核桃,连最喜欢的草莓味泡面都没吃下去。

而她死的那天,是 2023 年 6 月 18 日,她的 28 岁生日。

那天她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反复整理那件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白色连衣裙,领口的珍珠扣掉了一颗,她特意用透明胶小心翼翼粘好 —— 那是她被雪藏三年来,唯一的机会,一个网剧女三号的试镜。

可走到十字路口时,一辆重型货车突然失控冲过来,刺眼的车灯晃得她睁不开眼,她甚至没看清司机的脸,只觉得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抛起,像片断线的风筝,再重重砸在冰冷的马路上。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到了马路对面的李婷和张伟。

李婷穿着她去年生日送的粉色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她挽着张伟的胳膊,指甲涂着鲜艳的红色,正指着自己的方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嘴角弯起的弧度像把淬了毒的刀。

张伟手里拎着个 LV 纸袋,那是她上个月刚被辞退时,他说 “要去面试需要体面点”,借走她仅剩的 ***0 块买的 —— 原来从那时起,他们就己经站在一条战线上,等着看她摔得粉身碎骨。

还有那些人:抢走她第一个女主角的资本方,在酒局上捏着她的手腕说 “想红就得懂规矩” 的经纪公司老板,拿着她练习时的录音断章取义,造谣她 “耍大牌罢录” 的营销号…… 前世的她像个傻子,把李婷当亲姐妹,每次发工资都先给她买礼物;把张伟当未来依靠,省吃俭用给他买名牌球鞋;对所有人都掏心掏肺,最后却落得个被算计、被雪藏、被撞死的下场,连死后都没人敢替她讨个说法。

“呼…… 呼……” 苏然扶着书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深深嵌进木纹里,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不是在做梦,那辆货车的撞击感还残留在骨血里,后背的钝痛仿佛还在提醒她死亡的滋味,可眼前的日历、桌上用红笔写着 “欠房租 2000 元” 的欠条、床底那个贴着 “苏然的明星梦” 标签的旧行李箱,都在告诉她 ——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

她还没被李婷偷换试镜简历,还没被张伟卷走最后一点积蓄,还没被那些人踩在脚下碾碎梦想,更没走到那辆能夺走她性命的货车前。

苏然深吸一口气,扶着墙慢慢走到那面掉漆的穿衣镜前。

镜子边缘的镀银己经剥落,露出里面的黑色塑料壳。

镜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熬夜的***,灰色 T 恤洗得领口都松了,露出一小节锁骨,头发胡乱扎成个丸子头,碎发贴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普通。

可那双眼睛不一样了 —— 前世的懵懂与胆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燃得炽热的恨意,还有重生带来的、沉甸甸的希望,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灯。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镜子里自己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苏然,”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有些发哑,却字字清晰,“这一世,没人能再欺负你。

欠了你的,你要一点一点拿回来;想要的东西,你要一步一步抢到手。”

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在桌面上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的微信消息让她的眼神瞬间变冷。

发信人是 “婷婷”—— 李婷

“然然,我听阿姨说你被餐馆辞了?

别难过呀!”

后面跟着个粉色的抱抱表情,“我爸认识个经纪公司的总监,下周有个新人面试,我特意帮你报了名,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说不定能一起当明星呢!”

苏然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慢慢蜷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前世的她就是被这番 “贴心” 的话骗了,以为李婷是真心为她着想,欢天喜地地提前买了新裙子,还特意给李婷带了她最爱的*茶。

结果那根本就是个骗新人签约的皮包公司,合同里全是 “违约金 50 万” 的霸王条款,她不肯签,李婷转头就跟公司说她 “想走捷径不成,故意污蔑公司”,让她在小圈子里彻底没了名声,连个群演的机会都找不到。

现在看来,这不过是李婷打压她的第一步 —— 先用虚假的希望吊着她,再在她最期待的时候,把她狠狠踩进泥里。

苏然指尖划过屏幕,没有回复,首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她弯腰翻开书桌下的帆布钱包,拉链坏了,只能用别针别着。

里面果然只有 3 张皱巴巴的 1000 块现金,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欠条,是房东昨天送来的,上面用红笔写着:“欠房租 2000 元,5 月 15 日前付清,逾期停水停电。”

前世的她就是因为凑不齐房租,被房东堵在门口骂了半个钟头,最后拖着行李箱被赶了出去,只能在 24 小时网吧里蜷了半个月,每天靠泡面充饥,最后错过了《星梦启航》的报名时间 —— 那是她前世离梦想最近的一次机会,也是她唯一一次能接触到张启明评委的机会。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苏然走到窗边,双手握住那扇掉漆的窗框,用力往外一推,“吱呀 ——” 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楼下的早点摊正冒着白色的热气,老板穿着蓝色的围裙,手里拿着长筷子翻动着锅里的油条,吆喝声裹着豆*的香气飘上来:“油条豆* —— 刚出锅的!”

电动车的鸣笛声、邻居王阿姨和卖菜大妈吵架的嗓门、远处工地传来的 “砰砰” 打桩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城中村特有的喧嚣。

阳光从对面楼房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暖得有些晃眼,却照不进她眼底的坚定。

这就是北京,残酷又充满希望的城市。

前世的她在这里撞得头破血流,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守住;这一世,她要在这里站稳脚跟,从这片泥泞里,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她从抽屉里翻出个封面印着 “星光大道” 的旧笔记本,那是她高中时参加歌唱比赛得的奖品,纸页己经有些泛黄。

她拧开黑色水笔,笔尖在第一页停顿了几秒,然后用力写下一行字,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页:“5 月 15 日前,凑齐 2000 房租 +《星梦启航》报名费 *** 元。”

《星梦启航》—— 她记得这档选秀节目。

虽然规模不大,冠军最后也被资本雪藏了,但评委席上有张启明 —— 前**一级歌唱家,出了名的只看实力不看**,当年就是他力挺一个草根歌手,让对方一夜爆红。

前世她错过了,这一世,她要带着那首还没被发掘的《逆光之约》—— 那个叫阿哲的独立音乐人还在酒吧驻唱,这首歌要到 2020 年才会爆火 —— 在这个舞台上,让所有人都记住她的名字。

可钱从哪里来?

还有三天就要交房租,十天后选秀报名截止,她手里只有 3000 块,交完房租就只剩 1000 块,根本不够报名费和后续的练习开销。

前世她找兼职时踩过的坑还历历在目:要交 200 块押金的中介,最后卷款跑路;要求 “形象好、能应酬” 的礼仪工作,实际上是陪酒;还有拖欠工资的小餐馆,老板最后连人影都找不到…… 这一次,她必须避开所有陷阱,快速赚到钱。

苏然捏着笔记本的指尖泛白,指腹在 “*** 元报名费” 那几个字上反复摩挲。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满是划痕的书桌上。

她知道,重生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难关还在后面 —— 先活下去,再谈梦想,最后复仇。

就在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列兼职清单时,楼下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手里攥着张塑封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色的校服裙,笑得眉眼弯弯,正是苏然 18 岁参加校园歌手比赛时的样子。

男人抬头望向苏然的窗户,眼神复杂,有探究,有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疼惜。

他的手指在照片边缘反复摩挲,几秒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把照片揣进兜里,转身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像从未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