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赶紧塞啊

【莲花楼】观影携手共赴山海

叮咚~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天幕缓缓开启,两列字化作一团水墨渐渐消失,随后化作一列新的字体:[系统:注意!!

忘川花被取下后应尽快服用,否则药效将大大折扣,无法解毒,欲要解毒,首接塞嘴里服用即可!!

]这些字一出,李莲花刚凭借着有些模糊的视线读完,两只胳膊便被人扯至身后紧紧箍住。

与此同时,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嘴里便被塞进来一团又苦又涩的东西,他下意识地要吐,却被人用手强硬地堵住了嘴巴。

“李莲花,别吐啊,赶紧把忘川花给咽了!”

方多病用手堵着李莲花的嘴,急忙催促着他赶紧把忘川花给吃了。

嘴里全是又苦又涩的滋味,李莲花属实没想到这两人会搞偷袭这一出,更没想到的是这忘川花竟然这般有滋有味,他味觉都快没了,竟还能品出一丝苦涩的味道来。

突然,口中多了一滴液体,顺着忘川花汁滑入口腔……方多病和笛飞声对视一眼,二人同时抬手为李莲花输送内力,助他解毒。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口口黑红色的血液吐出,那困扰了李莲花十年的碧茶之毒,终于解了!

李莲花只觉得劫后逃生,“噎、噎死我了。”

隐藏在半空中的系统见观音垂泪配着忘川花帮李莲花顺利解毒,很是满意地飘回自己的专属空间。

如今李莲花的碧茶之毒己解,它也算是帮萧秋水实现了其中一个愿望。

系统悠悠地落在一张电脑键盘上,抬头静静地看着面前那如同外面天幕一样的屏幕。

如今前菜己经上完了,那么接下来,该开始正餐了。

十年前。

李相夷翻身越上屋顶,抱着少师剑抬头观看天幕,看到上面的字发生变化,不由得歪了歪头。

忘川花?

解毒?

首接服用?

这是何意?

中毒者是什么人?

与这异象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让这异象来提醒忘川花可解毒?

就在李相夷努力思索时,天幕上的字又变了。

[系统:吾乃天机,此为天幕,应有缘人所求,将为大家展现另一个世界的你们过得如何,现在,观影开始!

]天机?

天幕?

有缘人?

另一个世界?

观影?

李相夷挑眉,微微调整坐姿,来了一丝兴趣。

若他没理解错的话,这个所谓的天机能够让他们通过这个所谓的天幕看到他们的另一中人生。

想到这儿,李相夷心中来了一丝好奇,不知另一方世界中会不会有自己?

那个自己是否同他一样,站在武林最高峰,用手中的少师维护江湖公义。

此时的金鸳盟内,笛飞声负手而立,抬眸静静地看着天幕,得知可以看到另一方世界中的自己,不由得来了战意。

同另一个自己相比,不知是谁更为厉害?

十年后的世界。

“解了,毒解了!”

方多病探着李莲花的脉,见他体内碧茶己清,顿时忍不住热泪盈眶,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李莲花轻轻挣脱方多病的手,抬手用袖子遮住手腕,“好了方小宝,你看,我身上的碧茶之毒不是己经解了。”

“对,解了!”

方多病抬手用袖子擦去眼泪,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来,“毒解了我该高兴才对。”

说着,他转而看向对面的笛飞声,语气郑重地向他道谢,“阿飞,多谢你送来的忘川花,这才得以解了李莲花体内的碧茶之毒。”

“道谢就不必了。”

说着,笛飞声看向李莲花,“等你功力恢复之后跟我再比一场就行。”

对此,李莲花无奈扶额,这个笛飞声,怎么就一股脑儿的想着打架?

这晒晒太阳钓钓鱼不好吗?

就在这时,天幕上的文字发生了改变,正分心关注着天幕的方多病忙提醒其他两人。

“另一个世界?

李莲花,这所谓的天机说的可是让我们看一看另一个自己?”

方多病转头看向李莲花,问道。

李莲花点头,“应当是这个意思。”

闻言,方多病顿时眼睛一亮,抬头继续看天幕,“我倒要看看另一个我们过得如何?”

“还能如何,另一个你依旧蠢得无可救药。”

笛飞声轻嗤一声。

方多病当即瞪大眼睛气呼呼地瞪着笛飞声,“你闭嘴!”

而其他人看到天幕上的文字后心思各异,有人好奇、有人激动,然而有些人,却是满心慌乱与无措。

天幕上,文字渐渐化作水墨迅速淡去,很快,一幅幅画面出现在屏幕上,甚至所有人能够清晰地听到画面中的风声、流水声以及周围传来的说话声。

热闹的大街上,一位身着青衣、长发如瀑、头戴木质竹节发箍的男子背着一个药箱行走在热闹的街市中。

若无法看清这人的相貌,但通过这人周身淡然温和的气质可以瞧出此人与寻常百姓略有些不同。

看到那熟悉却身影,方多病一眼便认出了这人是谁,“李莲花,第一个出来的竟然是你欸!”

同方多病一样,认出李莲花的人有不少,毕竟李莲花虽与十年前的自己大有不同,但那份独特的气质依旧让不少见过他的人认出了他。

“相夷……”乔婉娩抬头看着那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微微有些出神。

天幕上的李莲花瞧着比她之前见过的李莲花要略显精神许多,甚至隐隐约约间,她还能从这个李莲花身上捕捉到一丝相夷的影子……“李大哥?”

苏小慵捧着下巴坐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好奇地看着另一个李莲花。

与此同时,肖紫衿也一眼便认出了李莲花,顿时忍不住恨恨道:“李相夷!”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活着?!

既然己经消失了十年,为什么还要活着回来抢他的婉娩?!

相较于肖紫衿满心怨恨,云彼丘倒是心中颇为复杂。

对于李莲花,他如今是既愧又怕,愧于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却又有些害怕自己的所行之事被众人知晓,若是被世人知晓,迎接他的将会是无数人的唾骂……十年前的世界。

李相夷歪头打量着始终不曾露出面容的男人。

这人是谁?

似乎并不是他认识的人,瞧着瘦瘦弱弱的,那单薄的身子像似被风一吹就要散架,实在是太弱了。

青年慢悠悠地背着药箱往镇子外走去,没一会儿便来到一座怪异的小楼前。

就在这时,青年脚步一顿,随即轻叹一声,脚尖一转,往莲花楼旁边不远处的一处草丛走去。

走到草丛旁,青年蹲下身子,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拨开约莫半腿高的杂草,露出一个浑身带血、趴在地上像是昏迷过去的少年。

少年面容上满是污渍,看不清面容,而身上的衣衫更是凌乱不堪,衣服有多处被划破,整个人瞧着甚是狼狈。

但即使少年此时狼狈不堪,也不难看出此人应当家世不错。

毕竟那一身衣服虽有多处划破,但依旧可以瞧出那布料很是不错,衣服上绣着的花纹更甚精细。

就连头上戴的银冠,上面也镶嵌着上好的美玉,几缕黑发编成小小的辫子,一眼便知是个颇受家人宠爱的小少爷。

许是青年不想招惹麻烦,在少年身旁瞧了许久,才长叹一声将人带进了不远处的小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