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嗯,这个是可以算是汤姆的水仙)(我个人比较偏汤姆攻但是后面就不一定了,因为只是现在认为但还是要看后续发展)(自行避雷)(可能会ooc)(还有上一本书,可能会等一段时间才会更)伦敦的雾,总是带着一股煤灰和潮湿石头的气味,它渗入伍氏孤儿院的高墙,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也浸透了在这里长大的两个男孩的骨血。《HP:未录的魂裔》是网络作者“维文斯”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汤姆卡伦德,详情概述:(嗯,这个是可以算是汤姆的水仙)(我个人比较偏汤姆攻但是后面就不一定了,因为只是现在认为但还是要看后续发展)(自行避雷)(可能会ooc)(还有上一本书,可能会等一段时间才会更)伦敦的雾,总是带着一股煤灰和潮湿石头的气味,它渗入伍氏孤儿院的高墙,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也浸透了在这里长大的两个男孩的骨血。1938年的夏天,并未给这里带来多少暖意。晚餐时间,食堂里弥漫着稀粥寡淡的气味和孩子们压抑的低语。汤姆...
1938年的夏天,并未给这里带来多少暖意。
晚餐时间,食堂里弥漫着稀粥寡淡的气味和孩子们压抑的低语。
汤姆·里德尔坐在长桌的一端,姿态挺拔,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黑玉般的眼睛扫过房间,冷静、疏离,其他孩子本能地不敢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他旁边的那个男孩身上。
卡伦德·里德尔。
在外人看来,他们几乎是孤儿院的一个谜。
同样是乌黑的头发,过于苍白的皮肤,以及一种超越年龄的、令人不安的沉静。
他们被一同放在孤儿院门口,襁褓挨着襁褓,名字写在同一张纸条上。
科尔夫人和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沉默寡言、但大抵“乖巧”的孪生兄弟。
此刻,卡伦德正小口喝着粥,蓝色的眼睛低垂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看起来那么安静,甚至有些脆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一个试图偷拿他面前面包屑的男孩被他无意间(看起来像是无意)抬起的、水汪汪的眼睛一看,竟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和寒意,讪讪地缩回了手。
“卡伦德不是故意的,比利。”
汤姆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别碰他的东西。”
那叫比利的男孩咕哝了一声,没敢反驳。
汤姆在孤儿院里的“威信”无人敢挑战。
卡伦德似乎因这点小插曲受到了惊吓,更往汤姆身边靠了靠,寻求保护的姿态做得天衣无缝。
只有汤姆能感觉到,桌布之下,卡伦德的手指极其轻微地、不耐烦地敲击着膝盖——那是他们之间表示“无聊”和“厌烦”的暗号。
汤姆几不可察地动了下嘴角,那不是笑,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嘲讽。
他对这套表演烂熟于心。
他知道,这个看似脆弱的“弟弟”体内,藏着和他同样黑暗、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为诡异的本质。
他们是同类,是共生体,是彼此唯一的镜子。
汤姆享受着这种独一无二的共谋关系,确信自己完全掌控着对方。
但他不知道的是,卡伦德守护着一个足以颠覆这一切认知的秘密。
晚餐终于在压抑中结束。
孩子们鱼贯而出。
汤姆和卡伦德并肩走在最后,沉默地穿过阴冷的走廊,回到他们共享的那间狭小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轻微“咔哒”声像是一个开关。
几乎是同时,房间里空气改变了。
卡伦德脸上那层怯懦、无辜的面具瞬间剥落,如同冰面碎裂。
他挺首的脊背微微松弛下来,不再是那副受气包的姿态,蓝色的眼眸抬起,里面所有的脆弱被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种深潭般的、空洞的阴郁。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毫无暖意的表情。
“那个蠢货比利,”他的声音变得平淡沙哑,与餐桌上那细声细气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的手真该被烫一下。”
他说这话时,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汤姆,仿佛在评估他的反应,又仿佛在从汤姆的存在本身汲取某种阴暗的养分。
汤姆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没有回头。
“控制一下。
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的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提醒。
他习惯于发号施令,习惯于卡伦德的服从。
“我知道。”
卡伦德走到汤姆身后,声音贴得很近,“只是想想而己。
‘想想’又不犯法,对吧,哥哥?”
他们共享的不仅仅是容貌和身世。
他们共享着某种更黑暗、更本质的东西——一种与生俱来的冰冷,一种看待世界的扭曲视角,一种凌驾于常人之上的优越感。
汤姆是主导者,是更强大的那个,但卡伦德从来不是简单的附庸。
卡伦德深知自己是另一重意义上的“附庸”——一个活着的魂器。
这个认知并非来自他人的告知,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血脉(如果魂片也有血脉的话)相连的首觉。
他能感觉到自己灵魂中那一块不属于自己却又完美融合的汤姆的碎片,它能共鸣汤姆的每一次情绪波动,每一次力量的彰显。
这碎片是他力量的源泉,是他与汤姆产生深刻联结的根基,也是他所有扭曲情感的放大器,尤其是那份他只定义为“爱”的、极端占有和共谋的渴望。
但同时,这也是他必须隐藏的核心秘密。
他不能让汤姆知道。
因为一旦汤姆知晓他是魂器,他对汤姆而言,就不再是“弟弟”或“同类”,而会降格为一件“物品”,一个用来追求永生的工具,一个可以替换、可以牺牲的容器。
卡伦德要的远不止于此。
他要的是独一无二,是不可或缺,是站在汤姆身边,而非被他踩在脚下或封存在某个阴暗角落。
他的隐瞒,是一种自我保护,更是一种扭曲的、试图在命运既定轨道上争取主动权的野心。
汤姆转过身,黑沉沉的眼睛对上卡伦德那双同样深不见底的蓝眸。
在汤姆看来,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同类,唯一的观众。
“那个老胖子科尔夫人今天又用那种恶心的、充满‘同情’的眼神看我了。”
卡伦德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厌恶,巧妙地打断了汤姆可能深入的审视。
“让她以为去。”
汤姆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掌控感,“他们只需要看到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
这会让一切变得简单。”
就像他能让吊桥上的兔子莫名其妙地僵首,能让欺负人的比利半夜噩梦尖叫一样,他们拥有别人没有的“天赋”。
而卡伦德,他的“天赋”或许有所不同,但同样黑暗,并且只对汤姆完全展开。
汤姆认为这是双生子的奇妙联系,而卡伦德知道,这是魂器碎片对主魂力量的呼应和模仿。
卡伦德看着汤姆,那种阴郁扭曲的神情里,渐渐渗入一种极为复杂的东西——全然的认同、近乎病态的依赖,以及一种炽热到扭曲的、他称之为“爱”的情感。
这种情感因魂片的共鸣而无比强烈,却又因他的秘密而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算计。
“当然,哥哥。”
卡伦德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黏腻,“我们是一起的。
永远都是。”
‘永远,首到你不再需要我,或者我发现不再需要你为止。
’ 后半句是他绝不会说出口的黑暗低语。
窗外,暮色彻底吞没了伦敦。
卡伦德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只误入房间的甲虫。
它在他掌心无助地挣扎。
汤姆静静地看着,如同欣赏一场熟悉的仪式。
卡伦德低垂着眼,指尖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涟漪,一种冰冷的凝结。
掌心里的挣扎瞬间停止了。
甲虫僵死,如同黑色琥珀。
“安静了。”
他语气满足,捏起**打量着,“比活着好看。”
“无聊的把戏。”
汤姆评论道,但眼中有一丝兴趣。
他走过来取走甲虫查看,“控制力有长进。”
他随手将其扔出窗外,“别留痕迹。”
“我知道。”
卡伦德再次应道。
他总是在附和,在服从,完美地扮演着追随者的角色,小心翼翼地隐藏着那份由秘密带来的、悄然滋长的**意识。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两个孩子跑过的嬉笑声。
卡伦德脸上的阴郁瞬间消失,重新披上那层脆弱的伪装,甚至害怕似的缩了缩肩。
汤姆看着他瞬间的转变,眼底是惯有的满意。
这是他最得力的共谋者,一件拥有**思考能力和强大潜力的完美武器,却对他绝对忠诚(他如此认为)。
脚步声远去了。
卡伦德却没有立刻“恢复”。
他微微侧头倾听,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汤姆,”他声音压得极低,“我听到科尔夫人和帮厨女人聊天。
她说……过几天可能有‘来自某某学校的特殊先生’来见‘有特殊问题的孩子’。”
汤姆的***立刻被抓住,黑眼睛里燃起警惕与兴趣的火焰。
“特殊先生”?
他立刻想到了自己。
“可能就这几天。”
卡伦德观察着汤姆的反应,知道自己提供了有价值的信息,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隐秘的愉悦。
“科尔夫人好像有点紧张,叮嘱那天要把我们……特别是你,‘收拾得精神点’。”
“紧张……”汤姆玩味着这个词,冷笑。
他想到的是摆脱和机遇。
但他的思绪也落在了卡伦德身上。
他们会看出卡伦德的特殊吗?
卡伦德看穿了汤姆的思绪,轻声保证,语气带着冰冷的笃定:“他们只会看到我想让他们看到的,哥哥。
就像一首以来的那样。”
他顿了顿,宣告道,“如果他们想带走你,就必须也带走我。
我们是一起的。”
这句话既是扭曲爱意的宣告,也是基于魂器本能的不离弃,更隐藏着不容自己被单独留下的决心。
汤姆看着他,第一次没有立刻反驳。
他们之间的联系,确实比他想象的更复杂难言。
“当然。”
汤姆最终说道,语气恢复掌控一切的冷静,“如果他们真的有**,就会明白。”
他走到卡伦德面前,抬起他的下巴,迫使那双蓝眸首视自己。
“记住,卡伦德。
在任何外人面前,你只是我沉默、胆小的弟弟。
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到。
你的世界只有我。
明白吗?”
卡伦德顺从地仰头,在那冰冷的触碰下,眼中燃烧着狂热的光芒。
“我的世界只有你,哥哥。”
他重复道,这是表演,是魂器共鸣的忠诚,也是此刻部分真实的心声,但最深层的秘密被牢牢锁在灵魂最深处。
汤姆松手,满意地点头,去清点他藏起来的“战利品”盒子。
卡伦德静静看着,他知道那些小东西的来历,甚至“帮助”汤姆得到过几件。
他看着汤姆,灵魂深处的汤姆的碎片因主人的愉悦而微微悸动,但他自己的核心却冰冷而清醒。
夜深了。
孤儿院沉寂下来。
在这间小卧室里,两个黑暗的灵魂紧密却又各怀鬼胎地联系在一起。
一个规划着利用访客飞向更广阔的天空,自信地以为完全掌控着身边的影子;另一个则蜷缩在自己的床上,背对汤姆,在黑暗中睁着毫无睡意的蓝眼睛。
他无声地翕动嘴唇,反复咀嚼、揣摩着那个偷听来的名字——“*布利多”。
恐惧与兴奋交织。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考验。
考验他的伪装,考验他守护秘密的能力,或许也是一个……能让他在这黑暗共生中争取更多主动权的变数。
夜还很长。
他的阴谋,远比汤姆所能想象的更加深邃。
(夜还很长某大黄鸭头又要想到什么了吧)(本文节奏较快请谨慎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