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不装了

重生后,我不装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冉冉
主角:佚名,佚名
来源:qimao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1-25 10: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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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佚名佚名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后,我不装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在17岁这年,如愿嫁给谢蔚。可这段姻缘,是从他的白月光手中偷来的。直到宫变时,我被乱箭射死。他不顾一切地向我奔来,恨不得和我一起死。我终于确定,他爱我。我重生在了洞房花烛夜。上一刻还浑身插着乱箭,被谢蔚紧紧抱着。我已经听不清他的嘶喊声,只能看见他脸上的绝望,感受他浑身颤抖。身体痛到麻木,心也跟着揪紧。这一刻,身着红袍的他就站在我面前,颜如冠玉、身如玉树。迷乱了我的眼。我知道他接下来会抱着被子,去...


我在17岁这年,如愿嫁给谢蔚。

可这段姻缘,是从他的白月光手中偷来的。

直到宫变时,我被乱箭**。

他不顾一切地向我奔来,恨不得和我一起死。

我终于确定,他爱我。

我重生在了洞房花烛夜。

上一刻还浑身插着乱箭,被谢蔚紧紧抱着。

我已经听不清他的嘶喊声,只能看见他脸上的绝望,感受他浑身颤抖。

身体痛到麻木,心也跟着揪紧。

这一刻,身着红袍的他就站在我面前,颜如冠玉、身如玉树。

迷乱了我的眼。

我知道他接下来会抱着被子,去睡客房。

重生一次,此情此景,怎能辜负?!

他刚站起来,我也跟着移步过去,借着不胜酒力,堪堪倒向他。

接住我的,是一个带着君子般松兰冷香的怀抱。

我舍不得撒开手: “驸马,今晚留下来吗?”

谢蔚的神情一滞:“公主,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

我攀住他的脖子,飞速在他唇上盖了个印子。

谢蔚搂在我侧腰的手紧了紧,墨色的眸子蕴满了看不懂的情绪。

他把我拉得更近,脸对着脸,闭上眼睛,轻轻贴上我的唇,辗转描摹。

“公主,臣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谢蔚打横抱起我,走向床榻。

我抚上他的脸,深深看他:“我绝不后悔。”

一夜缠绵。

昏昏睡去之前,隐约听见耳边一声“冉冉”。

我叫宋姝,冉冉是我的小名。

但许多年都没听见谢蔚这么喊我了。

人前人后,他都冷漠疏离地唤我“公主”。

早上醒来,伸手触及旁边的冰冷床褥,心底一阵失落。

但身体的不适感又提醒我,昨夜不是梦。

重生后的真实感才渐渐回拢。

帘外响起侍女的问安声。

下一瞬,房门被推开, 一个颀长身影逆光而来。

想到昨夜的种种亲密,我的脸腾地红了。

谢蔚的耳朵也带着薄红,眼神关切。

“公主,可好些了?”

我嗔怪了他一眼:“你说呢?”

“都是臣不知轻重,害得公主……”

“住口,我让你别说了。”我羞恼地捶打他,被他的手掌包住了拳头。

只这一个动作,便让我心旌荡漾。

用完早膳,我们启程去皇宫拜见父皇和母后。

前世,我和谢蔚成亲不久,父皇突然驾崩。

母后整日忧思,三个月后也跟着父皇去了。

一夕之间,我和幼弟失掉庇护。

如风雨交加后仅剩的两只雏鸟,瑟瑟依偎在支离破碎的巢里。

幸好有谢蔚,他是我的依仗,也是幼弟的。

冷面太傅,杀伐果断,力挽狂澜。

幼弟继位,主少国疑。

别有用心之人趁机煽风点火,使得**内忧外患更甚。

作为他的长姐,我该好好帮助他、保护他。

可生于极致的富贵中,又被千宠万爱地长大。

关键时刻,我什么都不会。

想到能再次见到他们,不觉间加快脚步。

行完礼,我不顾规矩,上前紧紧抱住二老。

虽历经两世,二老的容颜依旧如昔。

我们死别的那段时日,如今再看,就像大梦一场。

梦里,怎样的哭喊都留不住至亲之人。

梦醒了,万分庆幸。

我压抑着内心的波涛汹涌,默泪长流。

母后询问的眼神投向谢蔚,他表示不知情。

我赶紧擦了擦眼泪,埋在母后的怀里。

“父皇、母后,儿臣想你们了。”

母后哈哈笑道:“我儿呀,你不是昨天才从皇宫嫁出去吗?”

父皇揶揄打趣我:“我们家的皮猴子也有今天,驸马,你功不可没呀!”

谢蔚赶忙行一礼,恭敬道:“臣愧不敢当。”

“该当的,该当的。” 母后也附和,“没想到,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居然还歪打正着做了件功德事……”

屋子里突然响起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父皇清完嗓子,正色道:“冉冉顽劣,驸马是知道的,今后恐你要受委屈喽。”

听着怎么有点幸灾乐祸?

“谢圣上惦念,臣甘之如饴。”

我被父皇嫌弃,正要发火,转头又被 “甘之如饴”四个字灌满蜜糖。

家人健在,爱人相伴,言笑晏晏,何其**啊!

我深深地看着,在心底牢牢镌刻眼前的画面。

还好,我还有机会见到他们。

乌鸦反哺,羔羊跪*,子欲养,亲还在。

来不及细品,就见一个脸色苍白幽冷、眉眼细长偏女相的男人,端着一碗汤药出现在父皇身旁。

此人穿青色长袍,在头顶挽了个简单发髻、簪一根木簪,有些遗世孤清的气质。

“圣上,这是师父今日为您调配的汤药。”

男人一开口,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

清冷到令我毕生难忘!

在我身死那日,正是听见这个声音说:“去告诉你们的王子殿下,皇宫这边已准备妥当,七月初七收网。”

回答的,是不太标准的中原口音,“明白” 。

那日,我照常给批阅奏折的幼弟和谢蔚送宵夜。

因道路维修,临时走了一条小路,这才碰巧听见两个男子密谈。

心知此事至关重要,我赶紧去找谢蔚。

怕被发现,一路谨慎前行。

可在将要跑进勤政殿时,我被一箭射中。

紧接着,身体各处又没入几支利箭。

巨大的痛楚和冲击力,让我倒地不起,大脑瞬间空白。

我紧紧盯着男人,他形如鬼魅,声如利刃。

上一世箭头**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冷汗浸透内衫。

心脏狂乱地跳动,像是要蹦出胸腔。

前世种种,走马观花般在眼前闪过。

逐渐指向一种可能:

父皇的死,绝不是个意外!

而杀我的人,与他脱不了干系!

“父皇,他是谁?”

“这位是历神医的高徒,苏药师。”

父皇说,历神医乃谢蔚祖父的至交,受祖父所托,专门进宫为他调理身体。

我的指甲不觉间陷进肉里,身体的痛、心里的恨和未知的幽深恐惧,让我止不住微微颤抖。

一双干燥大手握过来,一根根抚平我紧攥的手指。

我转头看谢蔚,他对我点点头。

回去的马车上。

我回忆起来,这个苏药师,我在父皇身边看过。

只是当时没有特别留意。

父皇虽然从小体弱,但因调养得宜,从未有过大毛病。

在他离世前夕,并没有听说生了病。

就很突然。

当我得到消息,已经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

原来,父皇身边早就潜伏了小人。

可恨我们全被蒙蔽,才让这帮人有机会毁家乱国。

冥冥之中,让我重活一世。

我定会抓住这天赐良机,查出真相。

谢蔚对我的不寻常早有疑问。

“就是觉得那个苏药师有点可疑。”

我没办法给他讲出亲身经历,毕竟重生这种事,玄乎得很。

“不妨事,明天我们就要去拜见祖父。到时我再找祖父了解一下。” 他摸了摸我的头,安抚道。

我抓着他的手,贴在脸颊旁,**地汲取他手心的温暖。

无比庆幸两世都有他在我身边,心绪稍作平息。

马车忽然停下,车外侍女出声询问:“公主,前方薛将军求见。”

薛皓,他回来了?

我看了眼谢蔚,回复道:“薛将军,本宫与驸马还有要事在身。”

薛皓执着,声音已近在车厢边:“末将有新婚贺礼,当亲手送与公主。”

大婚第二日便遇上薛皓,还当着谢蔚的面。

这情况我着实不想碰到。

谢蔚幽幽地瞥我一眼,我有种仿佛被捉*的尴尬。

我叹一声气,无奈掀开帘子。

谢蔚却先我一步下车:“既是薛将军的一片心意,公主与本官岂有不收之礼?”

我站在踏脚处欲下马车,面前同时伸来两只手相扶。

把手放进其中一只手掌,干燥温暖,骨节分明。

薛皓面上闪过失落,转身递上一个锦盒。

谢蔚伸手去接。

薛皓并不松手:“公主性格灿如朝阳,还请驸马今后待她一片赤诚,永葆公主安乐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