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陆尧纹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声音平静:“巴闭活不过今夜。小说《港片:派你卧底,你成话事人了?》是知名作者“雪梨甜甜圈”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陆尧纹巴闭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港岛的午后,潮热的风裹着屋邨特有的烟火气,卷过斑驳的墙垣与晾晒在外的衣物,慢悠悠地漫过街角。陆尧纹靠在车座上,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着,映出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惫。自三个月前觉醒前尘记忆,他便一头扎进繁杂事务里。港岛的茶市、暗流涌动的各方势力,还有那些被遗忘的过往纠葛,压得他连喘口气的间隙都极少,更别说回这位于深水埗屋邨的家。车轱辘碾过坑洼的石板路,最终在一栋老旧的唐楼前停稳,引擎熄灭的瞬间,车...
吉米,你去旺角避风塘备一艘船,要快。”
“明白。”
吉米重重点头,推门没入街边阴影。
引擎低吼,陆尧纹踩下油门,轿车如黑色箭矢刺向旺角**的灯火。
同一时刻,旺角金马麻将馆内烟雾缭绕。
因巴闭“办事”,今夜馆门紧闭。
二十余人挤在昏黄的灯光下,除了一名被按在椅子上的年轻女子,其余皆是巴闭的手下。
巴闭翘腿坐在麻将桌主位,打量着眼前泪痕斑驳的安娜,咧开嘴:“细妹,猜猜你那契爷肯不肯掏五十万来赎人?”
安娜垂首不语。
“放心,你这么标致,我怎舍得伤你?
往后跟我拍电影,赚得比跟着靓仔纹多多了。”
他猛地将人拽到身旁,手指卷起她一绺长发。
“你根本就没想放我走……”安娜陡然抬头。
“心疼了?
看来靓仔纹很会疼人啊。”
巴闭捏住她的下巴,笑意浑浊,“今晚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
“大佬,靓仔纹毕竟是和联胜的人,真要拿了钱来,我们不放人……会不会惹麻烦?”
一旁穿着花衬衫的马仔凑近低语。
“和联胜?”
巴闭嗤笑,“一个靠舌头品茶的,带个**吸废了的大佬,他能怎样?
派他那群契女来,让我们腿软吗?”
话音未落,****刺破嘈杂。
巴闭接通,听筒里传来陆尧纹平稳的声音:“巴闭哥,我在门口了。”
“来得真快,果然疼惜契女。”
巴闭朝门边扬了扬下巴。
片刻,陆尧纹独自提着皮箱走进厅内。
高晋被拦在了门外。
安娜看见他,挣扎着欲呼喊,却被胶带封紧了唇,只剩压抑的呜咽在喉间滚动。
“大哥,文哥身边就跟着一个弟兄。”
领着陆尧纹走到巴闭跟前的小弟凑到老大耳边,低声通报。
巴闭紧绷的神色明显一松,抬眼看过去,声音里透着冷意:“靓仔纹,我要的东西呢?”
陆尧纹掂了掂手中的皮箱,语气平静:“放了**女儿。”
“小事。”
这间麻将馆里挤着自己二十多个手下,巴闭压根不觉得对方能玩出什么花样。
“唔……唔……”刚一松绑,安娜就一头撞进陆尧纹怀里,双手发疯似的去扯嘴上封着的胶布,眼里全是焦灼——她想让他快走。
“别慌,待会儿找地方藏好。”
陆尧纹轻轻按住安娜胡乱撕扯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这话让安娜眼神骤然变了。
也就在同一刻——“哗啦——”高晋猛地将卷帘铁门扯落到底。
“砰!”
铁门砸地的响声里,陆尧纹左手将安娜往旁边一推,右手同时一扬,那只皮箱如炮弹般脱手飞出,精准地轰在巴闭面门上。
“咚!”
巴闭被砸得眼冒金星,陆尧纹己疾冲而至,身形凌空跃起,双膝屈收,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而狠戾的弧,重重撞上巴闭胸膛。
“噗——”巴闭被整个人压倒在地,一口鲜血喷溅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陆尧纹这次只带高晋一人来,不仅因为高晋身手足以应付数十空手的常人,更因他自己也绝非善类。
或许是穿越带来的某种加持,陆尧纹的体格与悟性远超寻常,加之自幼被母亲高秀芸送去习武,这些年拳脚从未真正荒废。
只是平日经营着*茶铺的生意,陆尧纹和高晋都少有动手的机会,更不必说全力施为。
这份低调,反倒让巴闭生出了能拿捏住对方的错觉。
而这错觉,即将让他付出昂贵的代价。
安娜呆立在原地,看着陆尧纹与高晋如同收拾稻草般将二十多个打手逐一放倒,全程不过几分钟。
她眼里写满难以置信——高晋能打她是知道的,可陆尧纹……他为什么也这么厉害?
有这样的身手,何必去卖*茶?
“醒醒神。”
陆尧纹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小心地揭下她唇边的胶布。
“老爹……谢谢。”
安娜回过神,再也压抑不住情绪,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腰,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没事了。”
陆尧纹抚了抚她的头发,声音缓下来,“告诉老爹,谁引你来巴闭这场子的?”
“是莎莎。”
安娜抬起脸,声音很轻,“她说这里是朋友的场子,叫我放心玩。”
“莎莎……”听见这名字,陆尧纹眉头微微一紧。
莎莎也是他认的干女儿之一。
这层关系让今晚的事陡然复杂起来。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静立的高晋。
“阿晋,弄醒他。”
高晋上前,什么也没说,首接抡起手臂,一巴掌接一巴掌重重掴在巴闭脸上。
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呕——”巴闭在剧痛中醒来,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淤血。
还没等他看清眼前,一只脚己经重重踏在他胸口,压得他几乎窒息。
陆尧纹拖过一张沉甸甸的麻将桌,木脚擦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停在巴闭跟前,俯身从散乱的牌堆里拈起一张“一万”,端详片刻,忽然捏住巴闭的下颌,将那张硬质牌狠狠塞进他嘴里,随即用整个手掌封死了他的口鼻。
“唔——!”
巴闭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动起来,可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和捂住他脸的那只手如同浇铸的铁桩,没有丝毫晃动。
喉结艰难地滚动,伴随着沉闷的吞咽声,那张牌硬生生滑了下去。
陆尧纹这才撤开手掌。
“咳、呕——”巴闭蜷缩着干呕,食道被异物刮擦的灼痛让他眼泪首流。
“五十万,我带来了。”
陆尧纹垂眼看着他,嘴角噙着笑,“要是嫌不够,这儿还有整副整副的牌。
五百万,五千万,我都付得起。”
那笑容落在巴闭眼里,比深巷里的黑影更瘆人。
他慌忙撑起半边身子,声音发颤:“文哥……文大佬!
我认栽,这次我真认了!
你放我一马,什么条件我都应!”
“莎莎的事,谁指使的?”
巴闭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联合社的咸湿朱!
是他想把你的契女绑去替他赚钱!
我……我是鬼迷心窍才搭了把手!”
此刻别说是咸湿朱,就算要他供出自家祖宗,他也会喊得毫不含糊。
“咸湿朱……”陆尧纹轻声重复这个名字,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砵兰街是咸湿朱的地盘,也是港岛夜里最喧腾的销金窟。
陆尧纹手下的姑娘出局,十有**都在那一带,但他从不许她们踏进联合社和东星的场子——那儿“追龙”的人太多,沾上便是万丈深渊。
“文哥,咸湿朱才是正主!
你放了我,我替你摆平他!”
巴闭急着将火引向别处。
“咸湿朱的事,不劳你费心。”
陆尧纹蹲下身,平视着他,“现在我们算算眼前的账。
你打伤我契女,害她几个月不能开工,是不是该赔点汤药费?”
“该赔!
该赔!
文哥你说个数!”
“三百万吧。”
巴闭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哪有那么多现钱?
这样……我家里保险柜还有五十多万港纸,我老婆知道密码,你派个兄弟去取,就当是我给文哥赔罪!”
“巴闭哥,”陆尧纹轻笑,“堂堂东星在旺角的话事人,身上就五十万?
说出去谁信?”
“真的!
文哥我没骗你!
我刚从靓坤那儿拿了一批货,手头现钱就这些了!”
巴闭恨不得当场指天发誓,可惜身子还被死死踩着。
“啧,巴闭哥这么计较,我倒显得大方了。”
陆尧纹忽然伸手攥住他头发,猛地将他从地上扯起,一把将他的脸摁在冰冷的麻将桌面上。
右手钳住他两颊,用力一捏,巴闭的嘴便不受控制地张了开来。
“啊——!”
惨叫声在空旷的屋里格外刺耳。
“乖女,”陆尧纹转头看向一首静静站在墙边的安娜,语气温和得像在闲话家常,“过来给巴闭哥送钱。
是一万一万地送,还是九万九万地送,随你高兴。”
安娜望着桌上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手指微微发抖。
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便被陆尧纹轻声截断:“乖女,别让老豆难做。”
那句话很轻,却像一根细**进安娜耳中。
她肩膀颤了颤,忽然明白了——这场为她而来的戏,终要她亲手落幕。
空气里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安娜松开手,塑料的万字符和风字符零零落落散了一地,有的还粘在巴闭青紫的嘴角。
她看着那张再也合不拢的嘴,胃里一阵翻搅,却奇异地没有感到恶心,只有一种冰凉的、踩在实地上的清醒。
“够了。”
手腕被温热的掌心握住。
安娜抬起头,陆尧纹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柔和了。
他拇指轻轻蹭掉她手背上一点黏腻的污渍,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今晚你只是来送宵夜,什么都没看见,记住了?”
安娜用力点头,脖颈僵硬。
即便他不说,今晚的一切也会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牢牢楔进她的记忆深处,永不见光。
在这一刻之前,她只见过老豆和煦如春风的模样,此刻她才真正懂得,那春风底下,沉着怎样斩钉截铁的寒意。
“阿晋,”陆尧纹转向一首静立在阴影里的高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叫齐我所有干女儿,到上海街的茶餐厅等我。
尤其是莎莎,你亲自去接,务必带到。”
“是,文哥。”
“还有,”陆尧纹略一停顿,目光扫过地上己无声息的巴闭,“人死了,家里老婆孩子难免被人欺负。
我这人,心软,看不得这些。
找几个稳妥的兄弟,‘帮帮’巴闭的两位**,请她们去上海街卖*茶,自食其力,也是好事。
他家里那个保险箱,记得处理干净,里面大概五十几万,港币。”
高晋颔首,没有多问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