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守墓人,我把游戏玩成了文明

开局守墓人,我把游戏玩成了文明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清晨梦
主角:李伯通,顾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1:4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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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李伯通顾川的都市小说《开局守墓人,我把游戏玩成了文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清晨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忘了自己是怎么咽下最后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树皮的。寒风像刀子,一刀刀刮在我皲裂的脸上,带起的皮肉疼得钻心。胃里像是烧着一团鬼火,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我蜷缩在一座冰冷的墓碑后,紫青色的手指死死抠着一块刚从柏树上剥下的老皮,机械地往嘴里塞。三天了。自从我,顾川,一个来自人工智能统治的未来世界的顶尖战略分析师,灵魂被困在这款名为《大荒》的超现实沙盒游戏里,成为这个破败陵园的新任守墓人后,整整三天,没人送来...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咽下最后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树皮的。

寒风像刀子,一刀刀刮在我皲裂的脸上,带起的皮肉疼得钻心。

胃里像是烧着一团鬼火,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蜷缩在一座冰冷的墓碑后,紫青色的手指死死**一块刚从柏树上剥下的老皮,机械地往嘴里塞。

三天了。

自从我,顾川,一个来自人工智能统治的未来世界的顶尖战略分析师,灵魂被困在这款名为《大荒》的超现实沙盒游戏里,成为这个破败陵园的新任守墓人后,整整三天,没人送来一粒米,也没人来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这漫山遍野的坟头里,一个提前准备好的新死人。

在我的时代,《大荒》是人类最后的精神乐园,是体验“混乱”与“人性”的唯一窗口。

我曾是研究它历史演变与社会模型的首席专家,对它每一个版本更新、每一场天灾、每一处隐藏资源都了如指掌。

可现在,这些知识没能给我带来任何游戏面板,没有任务指引,更没有复活倒计时的选项。

只有真实的饥饿,和从喉咙里涌上来的、令人作呕的胃酸。

脑中那份属于《大荒》1.0版本的“未来史”清晰地告诉我,守墓人这个职位,是一个死亡陷阱。

一旦连续七天得不到所属家族的供奉,系统就会判定“家族断嗣”,陵园将触发“荒坟吞噬”事件。

届时,地底的阴气会化作实质,将陵园内的一切生灵拖入地下,化为滋养荒坟的腐泥。

今天,是第三天。

而天边堆积的铅云预示着,一场足以封山的大雪,即将来临。

我不能等死。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撑着快散架的身体,借着惨白的残阳巡视这座名为“青梧陵”的巨大坟场。

我的大脑,那个曾为超级人工智能“盖亚”处理过亿万数据流的分析核心,此刻正飞速运转。

身为《大荒》的“历史研究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座看似荒废的陵园,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在游戏未来的3.0资料片“地龙翻身”中,一场大**会意外震开此地的一处地窖,里面储藏的“百年陈米”和大量**,将成为无数开荒玩家眼中的神级资源点。

那个地窖,并非在坟墓之下,而是在主墓道西侧,第三块浮雕石墙的后面,一间被遗忘的祭祀储藏室。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很快找到了那面墙。

墙上雕刻着狰狞的饕餮纹,凶兽的巨口仿佛要吞噬一切。

按照游戏设定,这面墙厚达三尺,寻常人力根本无法破开。

但我的优势,恰恰在于我知道“规则”之外的“漏洞”。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未来玩家论坛上那份详细的考古勘探报告:由于古河床的地质变迁,这面石墙正下方约两尺深的土层,结构极其松散,是整个陵园防御体系中最薄弱的环节。

希望,就在那里!

我跌跌撞撞地跑回分配给我的守墓人小屋。

那是个西面漏风的破茅草棚,灶台冷得能结冰,米缸里光得能照出我苍白绝望的脸。

屋里唯一算得上工具的,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铲,和角落里一小捆别人不要的干柴。

正当我准备拿起铁铲时,破烂的木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三个男人堵在门口,为首的是个吊梢眼、一脸横肉的家伙。

我认得他,赵三狗,前任守墓人的“兄弟”,也是霸占着这个位置的实际控制者。

“新来的?”

他斜睨着我,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恶意,“我劝你识相点,别碰西边那堆柴火,那是老子的。

还有,族老说了,这陵园阴气重,新人熬不过一个月是常事。

你要是死了,这位置自然还归我。”

他身后的两个混混发出一阵哄笑。

赵三狗上前一步,拍了拍自己腰间别着的短棍,眼神阴冷地盯着我:“上一任那个蠢货,就是饿疯了想去主家偷粮,结果自己失足摔死在了山坡下——你,可别学他。”

我低下头,做出瑟缩畏惧的样子,连声应是。

心里却在冷笑。

摔死?

我的“未来史”告诉我,那个倒霉的前任,根本不是失足摔死,而是无意中发现了地窖的入口,结果被你赵三狗发现,**灭口,推下了悬崖!

你不是怕我偷粮,你是怕我跟你一样,发现那处“祖宗的恩赐”。

赵三狗很满意我的“识趣”,啐了一口唾沫,带着人扬长而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最后一点属于未来世界精英的迷茫,被彻底的冰冷和决绝所取代。

夜,终于深了。

风雪如约而至,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我摸黑回到主墓道,借着云层后透出的微弱月光,再次确认了那块饕餮浮雕的位置。

没错,饕餮的左眼珠上有一道天然的石纹,与未来考古队标记的“应力裂纹区”完全吻合。

没有工具,就用手!

我捡起一块尖锐的墓碑碎片,在墙根的泥地上用力划出一道线,然后跪在地上,用我那双本该敲击光子键盘、推演星际战局的手,一点一点地抠挖冰冷刺骨的冻土。

这不是不怕痛,是更怕死!

指甲在与碎石的摩擦中崩裂,很快,十指连心,鲜血混着泥土,染红了我的指节。

但我不敢停,也不能停。

风雪越来越大,一旦地面被彻底冻实,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在我感觉意识都快要被冻结和痛楚吞噬时,指尖忽然触到了一股混合着腐朽与奇异肉香的陈旧气味。

是**!

是窖藏了几十年的**香!

我精神大振,用尽全身力气扒开最后一层泥土,一道狭窄的木门缝隙暴露在我眼前。

透过缝隙,我能隐约看到里面堆叠着一个个鼓囊囊的麻袋。

找到了!

我真的找到了!

狂喜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可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伴随着晃动的火光从不远处传来:“谁在那儿?!”

是赵三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反应,迅速向后退开,同时将旁边早己准备好的碎石和泥土推回洞口,只留下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用以标记。

赵三狗提着火把,骂骂咧咧地走近。

他狐疑地举着火把,在那面石墙周围转了几圈,火光照亮了他脸上惊疑不定的表情。

“**,这鬼地方,阴气越来越重了……”他朝着我藏身的墓碑方向重重啐了一口,“该不会真***有鬼吧?”

他显然没发现任何异常,但这里的阴冷和寂静让他从心底发毛。

他不敢久留,又咒骂了几句,便匆匆转身离去。

首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雪中,我才敢靠在冰冷的墓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一半是冻的,一半是后怕。

但我的眼神,己经彻底变了。

食物就在眼前,可我不能就这么拿。

一旦我搬出粮食,赵三狗必然会发现,到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就像**前任一样。

去向那个年迈昏聩的族老李伯通告状?

他更不会信一个快**的新人,而去得罪把持着陵园的赵三狗。

硬抢,是死路一条。

我必须让他自己不敢来,甚至不敢靠近这片区域。

我抬起头,望着漫天飞舞、愈演愈烈的风雪,冰冷的空气灌入肺中,却让我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赵三狗,你不是怕鬼吗?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既然你们都信这世上有鬼,那我就让这青梧陵的祖宗,给你们“显灵”一回。

风雪越来越大,正好,能掩盖一切痕迹。

也正好,能为我即将导演的这场大戏,布置一个完美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