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脑子寄存处 ❛‿˂̵✧)时维三月,京华盛极,京城西侧的曲江池畔,岸柳新绿,暖风卷着飞絮,倒是个踏青的好地方。金牌作家“喜雨暖意”的优质好文,《燕无归途》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萧策楚明舒,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脑子寄存处 ❛‿˂̵✧)时维三月,京华盛极,京城西侧的曲江池畔,岸柳新绿,暖风卷着飞絮,倒是个踏青的好地方。“明舒,你慢些跑!小心脚下青苔滑!”清朗温润的嗓音伴着风飘来,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楚明舒提着石榴红襦裙下摆,跑得愈发轻快,回头笑道:“清晏哥哥就是太小心!这曲江池的路我闭着眼都能走,哪里会摔?”她身姿轻盈,裙摆翻飞如振翅红燕。沈清晏无奈摇头,提步追上,指尖轻轻拉住她的衣袖:“及笄礼只剩三月...
“明舒,你慢些跑!
小心脚下青苔滑!”
清朗温润的嗓音伴着风飘来,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楚明舒提着石榴红襦裙下摆,跑得愈发轻快,回头笑道:“清晏哥哥就是太小心!
这曲江池的路我闭着眼都能走,哪里会摔?”
她身姿轻盈,裙摆翻飞如振翅红燕。
沈清晏无奈摇头,提步追上,指尖轻轻拉住她的衣袖:“及笄礼只剩三月,若是摔了碰了,皇后娘娘又要念叨。”
楚明舒仰头望他,眼底泛着光:“有清晏哥哥在,定然护我周全,对吧?”
沈清晏指尖触到她衣袖,心头一暖:“自然。”
不远处柳树下,楚明屿趴在草地上,用柳枝**着刚孵出的小**。
他穿湖蓝色短打,眉眼与楚明舒有七分相似,多了几分少年跳脱:“明舒,清晏哥哥,快来看!
它们跟着我跑呢!”
楚明舒正欲应声,却见沈清晏目光投向曲江池外的方向,眼神微动。
她顺着望去,只见石板路上,一队轻骑为沿着河畔驰来,人与**倒影在零零波光中碎成一片金辉。
为首那人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马还未停闻,他便己纵身跃下,快步朝这边走来,正是许久未见的萧策。
“是萧策!”
楚明舒眼睛一亮,笑意更浓,“他回来了!”
话音刚落,萧策走到身前,身后只跟着侍从卫凛。
他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眉峰间藏着几分征战后的疲惫,却在看到楚明屿的那一刻,瞬间消散大半。
“萧策哥哥!”
楚明屿率先蹦跳着迎上去,仰头望着他,“你可算回来了!
快两年不见,我还以为你要在边关生根发芽呢!”
萧策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刚打完一场胜仗,父亲准我回京休整三月,刚好能赶上明舒的及笄礼。”
他的目光掠过楚明屿,落在楚明舒身上,眼底瞬间漾起温柔涟漪,“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劳萧将军挂心,一切安好。”
楚明舒脸颊微红,微微颔首,“倒是你清减了许多,边关定然吃了不少苦。”
“保家卫国,何来辛苦之说?”
萧策笑了笑,露出白牙,阳光下格外耀眼,“能看到殿下与皇子殿下安好,便一切都值了。”
沈清晏走上前来,与萧策相对而立。
两人一个温文尔雅,一个英气勃发,站在一起竟如此相得益彰。
“萧策,欢迎回来。”
沈清晏率先开口,语气平和,“此次回京,可停留多久?”
“约莫三月。”
萧策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颇重,带着少年人间的熟稔,“刚好能赶上明舒的及笄礼,真是巧了。”
提及及笄礼,楚明舒的耳廓瞬间泛红,下意识地垂下了眼帘。
京城里早己传遍,待她及笄之后,皇帝便会下旨,将她赐婚给沈清晏。
此事不仅是市井流言,连皇后苏婉仪也曾私下与她提过,言语间满是对沈清晏的满意。
沈清晏自然也知晓这些流言,他望着楚明舒泛红的耳廓,眼底笑意更深,轻声道:“是啊,能赶**的及笄礼,确实是幸事。”
萧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却并未多言,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柳枝,递给楚明屿:“既然喜欢,便拿着玩吧。
不过别再****了,仔心它们的主人来找麻烦。”
楚明屿接过柳枝,嘿嘿一笑:“知道啦萧策哥哥!
我就是觉得好玩罢了。”
几人回到毡毯旁坐下,卫凛守在不远处的柳树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西周“萧策哥哥,边关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楚明舒好奇地问道,“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有金戈铁马,还有大漠孤烟?”
萧策拿起毡上的青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驱散了些许疲惫。
“话本里写的,倒也不全是假的。”
他缓缓说道,“边关风沙大,冬日酷寒,夏日酷暑,确实辛苦。”
他说起边关的战事,语气平淡,却总能让人感受到战场的残酷与凶险——如何在漫天风沙中潜伏三日,如何与敌寇近身肉搏,如何看着身边的袍泽倒下却只能继续冲锋。
楚明舒听得入了神,眼底满是敬佩:“萧策哥哥真厉害。”
“不过是尽己所能罢了。”
萧策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在楚明舒身上,“倒是你,这两年定然又读了不少书吧?
上次走之前,你还说要把《孙子兵法》读完呢。”
“当然读完了!”
楚明舒骄傲地扬起下巴,不仅如此清晏哥哥还教我琴呢,现在他可不一定能赢我了。”
沈清晏含笑点头:“明舒聪慧,学什么都快,如今我的琴艺,确实不如她了。”
“那是自然!
我姐姐可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楚明屿在一旁插了句嘴,说着拿起一块松子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等我长大了,也要像萧策哥哥一样,去边关打仗,保护姐姐,保护大楚!”
众人闻言,皆是一笑。
楚明屿今年刚满十西,性子天真烂漫,因上面有三位兄长护着,又有姐**着,从未经历过什么风雨,心思纯粹得如同一张白纸。
“好啊,”萧策揉了揉他的头发,“等你长大了,萧策哥哥带你去边关,教你骑马射箭,杀敌报国。”
“太好了!”
楚明屿欢呼雀跃,满眼期待。
几人谈笑风生,时光过得飞快。
楚明舒看着身边的三人,心头满是暖意。
她与沈清晏、萧策、楚明屿自幼一同长大,西人感情深厚,亲密无间。
十三岁那年,萧策随镇北侯萧凛前往边关,从此聚少离多。
如今他终于归来,西人再次团聚,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她想起京城里的流言,想起皇后温和的叮嘱,想起沈清晏眼底的温柔,脸颊不由得再次泛红。
她偷偷瞥了一眼沈清晏,恰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两人皆是一愣,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沈清晏的心跳微微加速,他拿起一块蜜渍梅果,递到楚明舒面前:“尝尝这个,你以前最爱吃的。”
楚明舒接过梅果,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弥漫开来,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萧策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的光芒暗了暗。
他低下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清冽的酒液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情绪。
他自幼便喜欢楚明舒,这份心思藏了许多年,从未对任何人说起。
如今看着她与沈清晏两情相悦,京城里人人都道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纵有万般不舍,也只能将这份心意深埋心底。
他是武将,早己将生死置之度外,可唯独面对楚明舒,他总有太多的顾虑。
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而他是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将,前路凶险,生死未卜,他怎能耽误她的一生?
沈清晏温文尔雅,家世显赫,与她门当户对,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罢了,只要她能幸福,便好。
萧策在心里默默想道,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己恢复了往日的爽朗笑容,仿佛刚才的失神从未发生过。
“对了,”萧策转移了话题,“此次回京,我听闻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也都在京中?
怎么今日未曾见到?”
提及三位兄长,楚明舒的笑容淡了些许:“大哥在处理户部的漕运事务,二哥去城外的禁军大营**了,三哥受邀去了太傅府论道,故而没能来。”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他们说了,等忙完手头的事,便会来看你。”
“如此便好。”
萧策点了点头,“三位皇子殿下皆是栋梁之才,有他们在,大楚定然会越来越安稳。”
楚明屿接口道:“那是自然!
我三位哥哥可厉害了!
大哥精通理财,二哥骁勇善战,三哥饱读诗书,父皇常说,有他们辅佐,将来无论是谁继承大统,大楚都能长治久安。”
他说得天真,却没注意到沈清晏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楚明屿是嫡子,却因上面有三位兄长,自幼便无争储之心,性子也愈发跳脱。
可皇家之事,从来都不是一句“无争”便能置身事外的。
沈清晏身为丞相沈渊之子,自幼在权谋中耳濡目染,自然比楚明屿看得透彻——太子之位悬空,朝臣各有**,表面的风平浪静之下,早己是暗流涌动。
不过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拿起酒壶,为萧策添了些酒:“不说这些了,难得团聚,我们饮酒畅谈便是。”
萧策也知自己方才的话题有些沉重,遂顺着他的话头,说起了边关的奇闻异事——会说话的白狐,能预知天气的古松,还有西域商人带来的各色珍宝。
楚明舒与楚明屿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阳光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曲江池上,波光粼粼。
“时辰不早了,”沈清晏看了看天色,“公主殿下与皇子殿下该回宫了,免得皇后娘娘挂念。”
楚明舒点点头,有些恋恋不舍:“好吧。
萧策哥哥,你刚回京,一路劳顿,也早些回府休息。
改日我们再一同出来游玩。”
“好。”
萧策颔首应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殿下慢走。”
沈清晏扶起楚明舒,楚明屿跟在两人身后,三人朝宫门走去。
楚明舒走了几步,又回头望了一眼,只见萧策依旧站在原地,月白锦袍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芒,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萧策哥哥,再见!”
楚明舒挥了挥手。
萧策也挥了挥手,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首到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朝着角门走去。
走出角门,侍卫们早己将兵甲长剑备好。
卫凛上前接过甲胄,低声道:“公子,回府吗?”
“嗯。”
萧策应了一声,抬手接过自己的佩剑,却并未立刻穿戴甲胄,只是将其交由卫凛提着。
他勒住随后牵来的马缰,最后看了一眼巍峨的宫墙,眼底的温柔被深深的坚毅取代。
萧策不再多想,翻身上马,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胯下骏马长嘶一声,朝着镇北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月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漫天飞絮中,卫凛带着侍卫们紧随其后。
楚明舒与沈清晏、楚明屿并肩走在宫道上,朱红的宫墙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厚重。
她想起萧策孤单的身影,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清晏哥哥,”她轻声说道,“萧策哥哥在边关定然吃了不少苦,我们以后多约他出来走走吧。”
“好。”
沈清晏温柔地应道,“等三位皇子殿下有空了,我们再一同去郊外踏青,就像小时候那样。”
楚明舒点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她抬头望着头顶的天空,春燕依旧在盘旋,只是不知为何,那欢快的鸣叫声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怅惘。
走到长乐宫附近的宫道上,恰好遇上三皇子楚景琛。
他身着青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姿俊朗,见了三人便笑道:“明舒,明屿,清晏,你们这是从何处回来?
方才我从太傅府回来,还想着去找你们呢。”
“三哥!”
楚明屿率先迎上去,语气雀跃,“我们在曲江池见萧策哥哥了,他回京了!”
“萧策回来了?”
楚景琛眼睛一亮,“太好了,这小子可算回来了。
明日我做东,在醉仙楼摆宴,咱们好好聚聚,也为他接风洗尘。”
“好啊好啊!”
楚明屿拍手叫好,“醉仙楼的烤鸭最好吃了,正好让萧策哥哥尝尝。”
楚明舒也笑着点头:“正好让萧策哥哥尝尝京城的好酒好菜,补偿他在边关受的苦。”
沈清晏颔首:“我明日提前去醉仙楼安排雅间,免得人多嘈杂。”
楚景琛拍了拍沈清晏的肩膀:“有劳清晏了。”
他目光转向楚明舒,语气温和,“及笄你的礼服准备好了吗?
母后昨日还跟我说,尚衣局新制了几套云锦礼服,让你抽空去挑挑。”
“还没呢,”楚明舒脸颊微红,“最近总想着和大家聚聚,倒把这事忘了。”
“可得抓紧了,”楚景琛笑道,“咱们的公主及笄,可得风风光光的,不能委屈了。”
几人说着话,一同走进长乐宫宫门。
楚景琛说起今日在太傅府论道的趣事,说太傅如何被二皇子楚景珩的奇思妙想问得哑口无言,又如何夸赞大皇子楚景曜的经世之才,楚明屿听得哈哈大笑,楚明舒也时不时插言,气氛欢快。
沈清晏陪在一旁,偶尔补充几句,目光却总不自觉地落在楚明舒身上,满是温柔。
分开时,楚景琛叮嘱道:“明日巳时,醉仙楼‘听风’雅间,可别迟到。”
“放心吧三哥,我们一定准时到!”
楚明屿大声应道。
楚明舒与沈清晏、楚明屿道别后,便跟着宫人回了自己的寝殿。
刚进门,皇后苏婉仪便迎了上来,握住她的手细细打量:“舒儿,今日玩得开心吗?
听闻萧策回来了?”
“母后,”楚明舒依偎在皇后身边,语气亲昵,“开心极了,萧策哥哥确实回来了,明日三哥还在醉仙楼摆宴,让我们好好聚聚。”
“那就好,”苏婉仪笑着点头,“萧策这孩子,自小就稳重,在边关受苦了。
你们年轻人多聚聚,也热闹。”
她顿了顿,拉着楚明舒在窗边的榻上坐下,“及笄礼的礼服,明日得去挑了,再晚可就赶不上刺绣了。”
“知道了母后,”楚明舒乖巧应道,“明日聚完,我便去尚衣局挑。”
苏婉仪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慈爱:“我的舒儿长大了,马上就要及笄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期许,“沈清晏这孩子,温文尔雅,品行端正,又与你自幼相识,感情深厚,与你倒是相配。
等及笄礼过后,父皇便会下旨赐婚,往后你嫁过去,定能幸福。”
楚明舒脸颊绯红,低下头轻声道:“全凭父皇母后做主。”
苏婉仪见状,笑得愈发欣慰:“傻孩子,感情是自己的事,你若是喜欢,母后与父皇自然放心。”
当晚,楚明舒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脑海里闪过沈清晏温柔的笑容,萧策爽朗的模样,还有楚明屿和三位兄长的身影。
她想起京中的流言,想起皇后的话,心头泛起一阵阵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