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台赊刀香

帝台赊刀香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爱吃酸木瓜煮鱼的亮哥
主角:柳莺,萧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2: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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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帝台赊刀香》,大神“爱吃酸木瓜煮鱼的亮哥”将柳莺萧凛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柳莺,今年十九,职业——赊刀人。别一听“赊刀”就想到屠夫砍猪肉啊,我砍的是命,一刀十年,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朱雀街最热闹的拐角,我摆一张瘸腿小桌,铺一块褪色的蓝布,上边用木炭写两行丑字:“一刀十年寿,赊不赊?”“到期不还,天收。”字丑得跟狗爬似的,可越丑越显眼。来往的大嫂子小媳妇,先笑我字,再笑我人——我天生一张软柿子脸,杏眼弯弯,嘴角带梨涡,看谁都像含情脉脉。她们笑完就忍不住问:“姑娘,你这...

我,柳莺,今年十九,职业——赊刀人。

别一听“赊刀”就想到**砍猪肉啊,我砍的是命,一刀十年,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朱雀街最热闹的拐角,我摆一张瘸腿小桌,铺一块褪色的蓝布,上边用木炭写两行丑字:“一刀十年寿,赊不赊?”

“到期不还,天收。”

字丑得跟狗爬似的,可越丑越显眼。

来往的大嫂子小媳妇,先笑我字,再笑我人——我天生一张软柿子脸,杏眼弯弯,嘴角带梨涡,看谁都像含情脉脉。

她们笑完就忍不住问:“姑娘,你这刀怎么个赊法?”

我眯眼,声音放软:“简单,您把想让他死的那个人姓名生辰写上,我给您刀,您去捅。

捅死算我的,捅不死算您手残。”

周围人“轰”地退后三步。

我补一句:“放心,我刀口带**,扎一下晕三天,醒来债己清,不流血。”

其实吹牛的,真捅死人我早被砍头了。

我的刀,走的是“细水长流”路线——慢慢吸,慢慢耗,十年阳寿一点一点折进去,到期那天,老天爷亲自来**。

显得我专业,还不沾血腥。

当然,真正的大客户,不会在大马路上嚷嚷“我要弄死谁”。

他们趁夜色,戴兜帽,把写有八字的纸条塞进我袖子里,再压一锭银子。

第二天,我会在纸条背面画个小小的“鸳”字——代表这单我接了。

今天巳时刚过,太阳晒得我发蔫。

我趴在桌上打瞌睡,梦里我娘又在铜雀台唱《何满子》,调子一起,我心口就抽疼。

忽然“啪”一声,有人把一锭金子拍在我面前。

我差点被金光闪瞎,抬头——是个小太监,脸白得能刮腻子,嗓子掐得比猫还细:“柳姑娘,司礼监高公公有请。”

我眨眨眼,把哈欠咽回去:“高公公?

我不认识啊。”

小太监左右瞄一眼,压低声音:“选秀的缺,挂的是司香局,高公公说您合适。

去不去?

不去这金子可收回。”

我一听“选秀”,瞌睡全跑光。

进宫,是我计划里的第一步。

我袖子里正藏着最短那把“春莺刺”,一寸三,蓝汪汪,专破龙皮。

我想让它吻的人,就坐在九重宫阙里,龙袍加身,名叫萧凛

我把金子推回去,笑得比金子还亮:“公公带路吧,我可太合适了。”

小太监前脚走,我后脚收摊。

蓝布一卷,木炭一踩,刀统统塞进竹篮,盖两块破香帕。

街坊刘婶探头:“莺丫头,发财啦?”

我冲她飞一个媚眼:“婶,我去当娘娘了,您等着领救济粮哈!”

刘婶“呸”一声笑:“就你?

进宫也是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挥挥手,懒得解释。

被啃?

谁啃谁还不一定呢。

……午后的皇城,像一头打盹的金兽,红墙黄瓦是它的鳞,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眶发酸。

我跟在太监后面,一路低头数砖,数到第七百八十西块时,脚步停了——敬事房外院。

高公公正坐在藤荫下喝茶,脸跟核桃似的,褶子里夹着精明。

他上下扫我一遍,像在掂一头待宰小羊,最后目光停在我手上:“这双手,调过香?”

我乖巧点头。

其实何止调香,我五岁就识百草,七岁到十岁,每天替娘亲研磨断魂草,手腕练得又稳又狠,一抖粉,量分毫不差。

高公公随手推一只白瓷盏过来:“一炷香时间,让咱家闻到‘眠而不昏’的味道,你就挂名司香局。”

我笑了,这题简单。

从袖兜摸出三小包:白檀、沉香、星眠草。

星眠草少量安神,多量就是“一睡不起”,我捏了极微的一撮,和檀沉打成篆,点火,盖罩。

青烟袅袅升起,像一条软绸,缠住人又不勒人。

一炷香后,高公公打了个哈欠,眼底却清亮,他满意地咂嘴:“就你了,柳莺,留牌。”

我低头谢恩,指甲悄悄掐住掌心,把窃喜掐回去。

进宫第一道门,轻松。

可我没走两步,背后又传来他慢悠悠一句:“今晚乾安殿轮值,姑娘回去沐香候着吧,皇上最近……失眠。”

失眠?

我差点原地蹦高。

老天爷也太给面子,刚进门就安排我**?

哦不,陪寝——目**垒。

我压下狂跳的心,软软回身:“民女遵命。”

转身时,袖口的春莺刺轻轻撞了一下篮沿,“叮”一声,像替我应下这单大生意。

……回小院,井水冰凉,我把自己洗得喷喷香。

同屋的秀女们围成一圈,叽叽喳喳,羡慕里夹着酸:“新来的,你走了啥**运?

第一天就御前司香!”

我擦头发,笑得一脸无辜:“大概我长得比较助眠?”

她们集体翻白眼。

我懒得理,爬**拉帘子,闭眼背流程——第一步:让皇帝闻到我的香。

第二步:让他习惯我的香。

第三步:让他离不开我的香。

最后一步:香里加料,十年寿折完,我接单收工。

想着想着,我**脸又晃出来,她站在铜雀台栏杆里,披头散发,对我比口型:“莺儿,别怕,先帝,再王。”

我鼻头发酸,握紧春莺刺,小声回她:“娘,我不怕,我先收利息,再收本金。”

窗外月牙细得像银钩,勾住我心口,一点点往皇宫深处拽。

风掠过,院里的梧桐“沙沙”响,跟为我鼓掌似的。

我翻个身,把被子蒙过头,偷偷笑出声——萧凛,准备好没?

你的债,今晚开始算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