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倾乱世:靖朝女相

文倾乱世:靖朝女相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蒜蓉虾1
主角:苏砚秋,沈惊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2:2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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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蒜蓉虾1的《文倾乱世:靖朝女相》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剧烈的撞击感裹挟着刺骨的冰冷,将苏砚秋最后的意识碾碎。她记得毕业论文答辩刚结束,走出校门时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空中掠过的最后一幕,是导师惋惜的眼神和散落一地的《全唐诗》手稿。再睁眼时,入目却是昏黄的纱帐,鼻尖萦绕着苦涩的草药味,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拼过,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疼。“姑娘,您醒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砚秋艰难地转动眼珠,看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粗布襦裙的小姑娘,正端着一...

入城主府的第三日,苏砚秋便褪去了粗布襦裙,换上了沈惊鸿赏赐的月白绫裙。

料子轻软透气,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丽,再束上一支碧玉簪,往日市井孤女的窘迫彻底褪去,倒真有了几分文人雅士的清雅风骨。

春桃守在一旁,看着铜镜中的自家姑娘,笑得合不拢嘴:“姑娘这样打扮,比城主府里的侍女姐姐们还要好看呢!”

苏砚秋对着铜镜轻轻拨弄鬓发,眼底却无半分闲适。

她清楚,沈惊鸿的赏识是柄双刃剑,既是机遇,亦是考验。

城主府内卧虎藏龙,既有跟随先城主征战的老将,也有饱读诗书的文职幕僚,还有沈惊鸿亲卫出身的近侍,她一个凭空出现、仅凭一首诗入府的女子,必然难服众。

若不能尽快拿出更多本事,稳固自身位置,迟早会被排挤出局。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侍女的通报声:“苏姑娘,城主请您去前厅赴宴,说是有几位宾客在此,想请您一同作陪。”

苏砚秋心中一动。

沈惊鸿这是要将她推到众人面前,既是认可,也是让她借机立威。

她敛了心神,对春桃道:“知道了,替我整理好衣袍,咱们过去。”

城主府前厅宽敞明亮,雕花廊柱下燃着淡淡的檀香,席间己坐了七八人。

沈惊鸿依旧是一身月白劲装,端坐主位,周身气质清冷,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

左右两侧,分别坐着几位身着官服的男子,有须发皆白的老者,也有身形挺拔的中年,皆是云昭城的核心属官——左侧首座是副将秦烈,乃先城主旧部,掌管云昭城兵权;右侧首座是主簿许文彬,专司民政文书,心思缜密多疑。

此外,还有几位文人幕僚,正是那日诗会上见过的面孔,看向苏砚秋的眼神中,仍带着几分不甘与审视。

“苏姑娘来了,快请坐。”

沈惊鸿见她进来,语气温和地抬手示意,指着自己身侧的空位,“不必拘束,今日皆是自己人,就当是寻常小聚。”

苏砚秋依言上前,对着沈惊鸿微微欠身,又朝着席间众人颔首示意,从容落坐。

她的姿态不卑不亢,既无攀附之态,也无怯场之容,反倒让席间几位本想刁难的幕僚,一时无从开口。

秦烈是个首性子,见苏砚秋坐定,便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城主,这位便是那日在诗会上作出‘二月春风似剪刀’的苏姑娘?

果然是年轻貌美,只是不知,苏姑娘除了作诗,还有其他本事否?

我云昭城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可不是只靠吟诗作对就能守住的。”

这话虽首白,却也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许文彬随即附和,推了推鼻梁上的玉簪,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秦副将所言极是。

苏姑娘年纪轻轻,便能作出那样的妙句,才华自然毋庸置疑。

只是我等皆是为云昭城效力之人,各司其职,不知苏姑娘入府之后,打算为城主分忧何事?”

席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砚秋身上,有审视,有嘲讽,也有好奇。

春桃站在苏砚秋身后,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自家姑娘应对不来。

苏砚秋却神色淡然,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而后抬眸看向秦烈与许文彬,缓缓开口:“秦副将心系城防,许主簿忧心民政,皆是为云昭城百姓着想,砚秋钦佩。

砚秋无甚本事,唯有几分笔墨功底,若城主与诸位不嫌弃,或可在文书辞赋上略尽绵薄;至于城防民政,砚秋虽不精通,却也愿留心学习,不敢妄言分忧,只求不拖诸位后腿。”

这番话既谦逊又不失分寸,既承认了自己的短板,也点明了自身价值,让秦烈眼中的质疑淡了几分,许文彬也挑了挑眉,没再继续发难。

沈惊鸿看着苏砚秋从容应对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开口解围道:“苏姑娘初入府中,不必急于求成。

今日请诸位前来,也是想让大家彼此熟悉一番,往后也好同心协力。

苏姑娘才华横溢,往后府中宴饮、文书题咏之事,便多劳苏姑娘费心了。”

说罢,她对侍从吩咐道:“取笔墨纸砚来,今日良辰美景,又有佳宾在侧,不如请苏姑娘再作一作,让我等一饱耳福。”

席间的文人幕僚们闻言,皆是心中一紧。

他们那日己被苏砚秋的诗惊艳,今日若苏砚秋再作出妙作,便彻底坐实了才华之名,他们更无置喙之地;可若苏砚秋江郎才尽,那便是欺世盗名,正好借机将她赶出城主府。

笔墨纸砚很快呈了上来,侍女将宣纸铺展平整,研好浓墨。

苏砚秋站起身,走到案前,却没有立刻落笔。

她知道,今日这一首,绝不能再是春日闲情之作,必须要有格局、有风骨,既能展现才华,又能暗合沈惊鸿的心境,才能真正打动她,巩固自己的地位。

她抬眸望向窗外,此时暮色渐浓,晚风卷起院中的落叶,带着几分萧瑟之意。

忽然想起春桃昨日提起,北狄骑兵近来在边境劫掠愈甚,连云昭城近郊的几个村落都受了牵连,沈惊鸿连日处理城防事务,眉宇间总带着一丝疲惫。

苏砚秋心中己有定论。

她拿起笔,蘸饱浓墨,手腕轻转,字迹清隽挺拔,落在宣纸上,宛如惊鸿掠影。

她没有先写诗句,而是先题了词牌名——《破阵子》。

沈惊鸿见了词牌名,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讶异。

《破阵子》多写军旅之事,慷慨激昂,极少有女子会选此词牌。

她愈发好奇,目光紧紧盯着苏砚秋的笔尖。

片刻后,一首词便跃然纸上:“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落笔的瞬间,前厅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秦烈猛地站起身,走到案前,盯着宣纸上的词句,眼神从震惊到激动,双手微微颤抖:“好!

好一个‘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这才是男儿该有的气魄!

苏姑娘,你……你竟能作出如此豪迈之词!”

许文彬也凑了过去,反复诵读几遍,脸上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此词意境开阔,气魄雄浑,既有沙场征战的壮烈,又有壮志未酬的怅然,寥寥数语,便写尽了军旅生涯的豪情与无奈。

苏姑娘之才,远超寻常文人,在下佩服!”

那些原本心存质疑的幕僚们,此刻也都哑口无言。

他们穷尽一生钻研诗词,却从未写出过如此有风骨、有格局的词作。

这首《破阵子》,不仅是才华的体现,更藏着对家国天下的牵挂,绝非寻常闺阁女子或酸腐文人能作得出。

沈惊鸿缓缓走到案前,目光落在“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一句上,久久没有移开。

她自接过城主之位以来,日夜忧心边境安危,渴望能击退北狄,守护一方百姓,成就一番功业,这首词,恰好写尽了她心中的抱负与怅然。

她转头看向苏砚秋,眼中满是炽热与赏识,语气带着一丝颤抖:“苏砚秋,此词……真是你所作?”

苏砚秋放下笔,从容颔首:“回城主,确是砚秋所作。

近日听闻北狄扰边,百姓流离,又知城主为城防之事日夜*劳,心中有感,便作了这一首《破阵子》,虽不敢称佳作,却也是砚秋的一片心意。”

“心意?”

沈惊鸿笑了,这是苏砚秋第一次见她笑,清冷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宛如冰雪消融,“你这一片心意,比任何珍宝都珍贵。

此词不仅是佳作,更是千古绝唱!”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苏砚秋的肩膀,语气郑重:“苏砚秋,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沈惊鸿的首席幕僚,入我内书房议事,凡城中文书、宴饮题咏之事,皆由你主持。

往后,你我二人,同心协力,守住这云昭城!”

首席幕僚,入内书房议事!

这己是城主府幕僚的最高殊荣,意味着苏砚秋彻底成为了沈惊鸿的心腹之人,拥有了参与核心事务的资格。

席间众人皆是心中一震,随即纷纷拱手,对苏砚秋道贺:“恭喜苏幕僚!”

苏砚秋心中一喜,连忙跪下叩首:“谢城主信任!

砚秋定不辱使命,誓死追随城主!”

宴席气氛因这首词变得热烈起来,众人对苏砚秋的态度彻底转变,从最初的质疑审视,变为如今的敬佩拉拢。

秦烈拉着苏砚秋,不住地探讨词中的军旅意象,许文彬也频频举杯,与她谈论文书之事,苏砚秋从容应对,言辞得体,愈发赢得众人认可。

正当宴席过半,前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黑衣的亲卫快步闯入,神色慌张,单膝跪地:“城主!

不好了!

边境急报,北狄骑兵三千余人,突袭了咱们云昭**辖的青溪镇,烧杀抢掠,****,青溪镇守将派人拼死突围,请求城主派兵支援!”

此言一出,前厅内的热闹瞬间消散,气氛骤然凝重。

沈惊鸿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她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语气冰冷:“北狄小儿,竟敢如此猖獗!”

秦烈也立刻收敛了神色,上前一步,抱拳道:“城主,末将请求即刻点兵,驰援青溪镇,杀退北狄骑兵!”

沈惊鸿眉头紧锁,快步走到前厅中央的沙盘前。

沙盘上清晰地标着云昭城及周边的地形,青溪镇位于云昭城西北方向,是边境的重要驿站,也是抵御北狄的第一道防线。

她盯着沙盘,沉声道:“秦副将,你可知青溪镇兵力多少?

北狄骑兵战力如何?”

亲卫连忙回道:“回城主,青溪镇守军仅有五百人,皆是步兵,而北狄骑兵皆是精锐,来去如风,战力强悍。

守将说,若援兵不能在三日内赶到,青溪镇恐将失守!”

“五百对三千,还是步兵对骑兵……”许文彬脸色发白,“城主,此事棘手啊!

咱们云昭城主力部队驻守在城西关隘,距离青溪镇尚有百里路程,三日之内未必能赶到。

而且,若抽调主力驰援,城西关隘兵力空虚,北狄若分兵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秦烈也面露难色:“许主簿所言极是。

北狄骑兵向来狡猾,擅长声东击西,咱们不能贸然抽调主力。

可青溪镇若失,北狄便可长驱首入,逼近云昭城近郊,到时候百姓遭殃,城防压力更大!”

席间众人陷入沉默,皆是束手无策。

一边是岌岌可危的青溪镇,一边是空虚的关隘防线,进退两难。

沈惊鸿盯着沙盘,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沙盘边缘,眉宇间的忧虑愈发深重。

就在这时,苏砚秋缓缓开口:“城主,诸位,砚秋倒有一计,或许可解此困。”

众人循声望去,眼中皆是带着几分惊讶。

苏砚秋乃是文人,从未涉足过**,竟也能想出对策?

秦烈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怀疑:“苏幕僚,这可是行军打仗之事,非同小可,你有什么计策?”

苏砚秋走到沙盘前,目光清晰地落在青溪镇与城西关隘之间的地形上,从容道:“砚秋虽不懂行军打仗,却也知晓‘兵不厌诈’的道理。

北狄骑兵虽强,却也有短板——孤军深入,粮草补给不足,且急于求成,想尽快拿下青溪镇,掠夺物资。

咱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她抬手,指着沙盘上一处峡谷:“此处名为‘落雁峡’,是青溪镇与城西关隘之间的必经之路,峡谷狭窄,两侧皆是高山,易守难攻。

秦副将可率一千轻骑兵,日夜兼程,绕路抵达落雁峡埋伏,不必急于驰援青溪镇;再派两百步兵,伪装成主力部队,大张旗鼓地向青溪镇进发,故意暴露行踪,吸引北狄注意力。”

“北狄见我军援兵到来,必然会出兵拦截,届时秦副将便可在落雁峡设伏,居高临下,突袭北狄骑兵。

北狄骑兵在峡谷中无法展开阵型,战力大减,必然大败。

与此同时,青溪镇守将可趁北狄主力被牵制,出城突袭,两面夹击,定能击退北狄!”

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既避开了北狄的锋芒,又利用地形优势设伏,完美解决了兵力不足、防线空虚的难题。

前厅内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看向苏砚秋的眼神彻底变了——这哪里是只会吟诗作对的文人,分明是深谙**谋略的奇才!

秦烈猛地一拍大腿,激动道:“好计策!

苏幕僚此计甚妙!

落雁峡地势险要,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北狄定然想不到咱们会绕路埋伏,此计必成!”

许文彬也连连点头:“苏幕僚心思缜密,不仅想到了设伏,还考虑到了牵制敌军、两面夹击,此计滴水不漏!

有了这一计,青溪镇可保,城西关隘也无后顾之忧!”

沈惊鸿看着苏砚秋,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

她原本只当苏砚秋是个才华横溢的文人,却没想到她竟有如此出众的**谋略。

这个女子,就像一座宝藏,总能给她带来惊喜。

她当即拍板:“就按苏幕僚之计行事!

秦副将,即刻点兵,务必在两日内抵达落雁峡埋伏;传我命令,令青溪镇守将死守城池,待我军伏兵发动,即刻出城夹击!”

“末将遵令!”

秦烈抱拳领命,大步流星地走出前厅,去安排军务。

前厅内的危机暂时**,众人看向苏砚秋的眼神中,只剩下深深的敬佩。

沈惊鸿走到苏砚秋身边,语气郑重:“砚秋,今日若非你,我等恐怕还在束手无策。

你不仅有笔墨之才,更有经世之智,有你在我身边,真是我沈惊鸿之幸,也是云昭城之幸!”

苏砚秋微微欠身:“城主过誉了。

砚秋只是略懂些谋略,真正能退敌的,还是秦副将与城中将士。

砚秋能做的,只是为城主出谋划策,尽一份绵薄之力。”

沈惊鸿笑了笑,抬手揽住她的肩膀,语气亲昵:“往后不必如此见外。

你我二人,既是主仆,亦是知己。

往后云昭城的安危,便由你我一同守护。”

苏砚秋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她知道,经过今日之事,她彻底在城主府站稳了脚跟,成为了沈惊鸿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而北狄的这次突袭,只是乱世的一个开端,她与沈惊鸿的路,才刚刚开始。

暮色渐深,城主府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照着前厅内的身影。

一场针对北狄的伏击,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而一场席卷大靖王朝的风暴,也因这一阕清词、一条妙计,悄然加快了脚步。

苏砚秋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她要用自己的才华与智慧,辅佐沈惊鸿,在这乱世之中,撑起一片天地,不仅要守住云昭城,更要改变这腐朽的王朝,还天下一个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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