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指尖刺痛,岑柏回过神,是口袋里的白蛇咬了他一口。小说《失忆后,我渣了前男友》是知名作者“糯米芋泥”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岑柏赵倩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嗯……不要……哈……重死了!……轻一点,嘶……下去!……”…………潮湿的发尾贴在额头,窒息带来的心跳加速让岑柏猛地惊醒。盯着天花板喘息了几分钟,手伸进被子里,摸索到两腿之间,拎出条尾巴盘曲在他胸口,蛇头却趴在腿间的长条。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你怎么又爬上来了?”小白蛇有规律的吐送蛇信,歪头装不懂。这条宠物蛇是他朋友送的,知道他失业辞职后在家无事可做,便怂恿好友养个宠物。送过来时小小一团盘在家门...
“我*!”
岑柏慌乱道,当初老爷子也没教他个一招半式,只知道点浅薄知识,光知道鬼进家门是要人同意的,可这东西又不是鬼!
“饿!”
怪物乱吼,眼看就要钻进来。
“叭叭叭叭”敲门声。
怪物停下,朝门外看去,有人来了,一个人还好对付,两个人就有点难办,它警惕朝岑柏看了眼,从门框往后退,转眼就消失了。
岑柏出了一身冷汗,门框己经被怪物挤成圆形,可见用力。
白蛇滑到地上,在门框边徘徊,立起上半身粉红色的眼睛变为立瞳。
门外那人一首在敲门,岑柏没出声,等声音停下,才召白蛇回来。
“小白回来。”
白蛇看了他一眼,又朝门外看了一眼,最后朝岑柏游回来。
“刚刚那怪物一首盯着老爷子**看,它是想吃了。”
还有车上的惊鸿一瞥,村子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揉揉涨疼的脑袋,岑柏感觉有些晕,眼前出现重影,呼吸急促。
“咚”白蛇吐吐蛇信,他是条毒蛇。
缓慢变粗的尾巴拍拍倒地不起的岑柏,趴在胸口感受到心跳,白蛇似乎松了口气,环住昏迷不醒的人类拖到床上。
天快亮了,好好睡一觉吧。
——“小柏?小柏?睡着啦?
开门,我是你二娘。”
大清早,岑家门口被拍的啪啪响,岑柏皱眉揉揉脑袋,身体好酸,全身肌肉好像和谁打了一架似的。
“小柏?
小柏?”
岑柏起身晃晃脑袋,摇摇晃晃走到大门口,“来了。”
门口二娘端了两个碗,有一碟子饼还有一碗粥,看见睡成鸡窝头的岑柏塞了个咸鸭蛋给他。
二娘人很好,小时候除了爷爷就她对岑柏不错,都是外来融入这个家的,彼此知道内心深处的惶恐无措。
“你昨晚喝酒了?也是,壮壮胆子,家里就你一个人夜里害怕。”
岑柏不好意思说,是他养的宠物蛇一口送了一夜安眠。
送完早饭二娘就要走,剩下的事在二叔家办,他只需要守着老爷子不能出门。
岑柏抓抓头发,“二娘你家还有灯泡吗?
昨晚家里灯泡炸了。”
二娘一听打了个寒颤,眼神惊吓,真……真闹鬼!
“灯泡老化,我也没注意,开灯的时候就炸了。”
“哦 ,哦,我去问问你二叔,应该是有的。”
二娘勉强笑了一下,转头加快脚步走了。
正要关上门,岑柏眼神一顿,看见路边站着的女孩,女孩还是昨天打扮,衣服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她睁着双大眼睛,眼镜框上还有水滴。
呜呜咽咽的哭声从她嘴里传出来 ,泪水滴在镜片上,无助走在村子里。
岑柏最受不了女人哭,他迟疑开口,“你……”女孩正哭着被他声音吓了一跳,抖了一下,抬起头,颤抖着唇,“是你?
我迷路了。”
岑柏疑惑,可他看见女孩上车了,“你昨天不是坐车走了?”
“没,我坐上去后,司机开了一段路,出村口没多久就抛锚了。
我只能回来,在村里住了一晚。
早上我想自己走出去看看,就发现迷路了,村里都是雾我看不清,就你家这边没有雾。”
岑柏抬头看去,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好大一层雾,笼罩了整个村子,可奇怪的是就他家周围没有。
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岑柏想了想,打开家门,“进来吧。”
女孩搓搓红肿的眼睛,害羞道:“谢谢,麻烦你了。”
岑家的房子是小院子,院子里己经长了许多杂草,往日老头子或许会收拾收拾,但现在人走了,没人除草,疯长了一片。
岑柏回头时才看见家里大厅门的惨样,惊到,昨晚不是做梦,是真的!
女孩显然也看见了,尬尴笑笑,“你家门装修还挺别致,有个性。”
岑柏:“……我去洗漱,桌上有早饭你先吃吧。”
怕她不自在,岑柏先走去洗漱。
女孩犹豫着坐下,岑柏拿着牙刷和牙刷杯蹲在厨房外刷牙。
应该是觉得气氛尴尬,女孩主动开口道:“我叫赵倩,南城大学大一学生,到这边旅游的。”
岑柏点点头,吐掉牙膏沫,“我也是南城大学的,不过早毕业了。”
赵倩惊讶,“原来是学长!”
“嗯,你们怎么会想到来村子里旅游?”
毕竟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有什么好玩的。
大概是同校情谊,赵倩放松下来,“我和同学一起来的,一共六个人,楚州在旅游页面上看见长寿村,发现村里人平均寿命都在100岁觉得神奇,还有这边风景也很好,我们就趁着暑假想来玩玩。”
岑柏擦干净脸上的水,把干毛巾递给赵倩,“擦擦,别感冒了。
你同学呢?
没有一起没走吗?”
“谢谢。
他们……我们意见不和,所以分开了。”
不太想提起这个话题,看见挂着的白布,赵倩道:“你家有人去世?嗯,我爷爷。”
“哦,哦!
节哀。”
岑柏嗯了一声,坐在她对面吃起早饭。
赵倩也停下话头,一时间空气安静下来。
“你不吃吗?”
岑柏打破平静,他看着赵倩问道。
“我不饿,在老乡家吃过了。”
人家不吃,那他就不客套了,饼子配白粥吃的香。
“那个,我能进去换个衣服吗?
山里雾太大,衣服都湿了。”
岑柏指着老爷子屋,“去那间房换吧,我房间不太方便。”
“好的,好的。”
赵倩拿起背包,走到大厅准备到房间换衣服。
“啊!”
岑柏塞的满嘴的饼子,放下勺子几步跑来,“咋了?”
只见地上白蛇懒散抬眼看着女孩,蛇尾有频率的抖动。
原来是怕蛇,确实咬人很疼,拇指搓了搓无名指,哪里还有白蛇咬的两个牙印。
思维不禁有些发散,他昨晚从看见怪物走后的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白在向赵倩游来,赵倩颤抖着往后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白蛇,满脸的害怕。
不知道的怎么的岑柏好像在一条蛇脸上看见了戏谑,它在吓唬人,或者说它在玩,就是想看见赵倩害怕的样子。
就快要接近时,岑柏捞起小白盘拉盘拉抱在怀里。
“没事的,它除了咬人没什么大毛病。”
岑柏贴心解释。
赵倩靠在门后,咽了口唾沫,什么叫除了咬人没什么大毛病,咬人己经是最大的毛病了!
“我,我,我换完衣服就走,谢谢学长的好意,不好意思,我有点怕蛇!
啊!
它在往下游!”
赵倩崩溃道。
岑柏按住蛇头,低声商量,“你不要闹啦。”
小白这才上下扫了下眼睑,回到岑柏怀里不动了。
赵倩泛着哭腔,顺着岑柏指引走进房间关上门,然后是重物摔在木板上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
岑柏无奈揉揉蛇头,明明就很可爱啊,粉舌头粉眼睛通体银白,是他最喜欢的小白。
就是好像又大了点!
好重。
把蛇放下,抬头时看见香台上挂着的铜钱,用21枚铜钱编的七星剑,是他小时候的玩具,以前偷来打草玩,每次被抓到都得**开花。
把剑拿下来,从顶端向末端轻滑,忽然红绳断裂,21枚铜钱散了一地。
一枚铜钱向前滚动在碰到鞋尖时停下,赵倩白着脸像是还没出遇见蛇的惊吓缓过来,她弯腰捡起铜钱递给岑柏。
岑柏正在捡其余20个,看见伸过来的手,感谢道:“谢谢,谢谢,估计是时间太久了,绳子氧化,还好一个没丢。”
从赵倩手里接过,岑柏把铜钱都装进口袋动了动,哗哗响。
“这是什么铜钱啊?”
岑柏拿出来一枚,“山鬼花钱,原来叫杀鬼钱,后面百姓读错了就叫山鬼花钱,有驱邪的作用。”
“封建**。”
岑柏笑笑,不置可否,“信则有不信则无。”
赵倩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吗?
学长。”
“好啊。”
两人加好微信,赵倩就离开了。
没一会儿二娘送来灯泡,说午饭晚点给他送过来,岑柏想说给他食材,他自己可以做。
还没等他说出来,二娘又急匆匆走了。
岑柏无声招手,然后无奈放下。
站在板凳上,提前拉了电闸,把破灯泡换下来,装上新的。
打开灯,好了,晚上不用摸黑了。
等明天老爷子就能下葬了,他要站在前面捧着遗像,山路难行,岑柏就一双鞋子,现在上面满是泥巴。
简单擦干净,洗干净手,回到房间里,小白霸占着床没有挪窝的打算,岑柏只能挨着床边坐一点。
刚刚从老爷子屋里找到串红线,刚好串铜钱,回忆记忆里七星剑的穿法,穿了个大概,拿起来时瞬间散架。
不会串啊!
算了,先穿成一排吧,戴在身上,回县城在找道馆里的师傅串好。
红线滑过无名指点点血液沾在线上,串成一排很快,岑柏手还算巧,等看着成品时静默了顺,而后顺势戴在手上。
“叮叮当当”铜钱碰撞的声音。
白蛇尾巴抽打床板,睁开眼睑,看见他手上的一串,吐出蛇信。
岑柏把手凑近蛇,“你在捕捉气味吗?”
蛇信被捉住往前扯了扯,白蛇秒变立瞳,收起毒牙咬上手背。
“嗷!”
听见他的哀嚎,白蛇松开嘴巴,斜眼挑衅。
“我是**爸诶,你吃的喝的住的全是我花钱买的,现在学会咬人了!”
“嘶。”
白蛇游到角落,尾巴搭在脑袋上,拒不承认岑柏是它爹,它就没有爹。
看它不愿意搭理自己,干脆去老爷子屋子里找本书看看,别晚上那怪物又出现,他不会对付。
时间过得很快,今晚是个平安夜,小院里没任何风吹草动,甚至雾好像都散开了些,视野开阔。
岑柏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咚咚咚咚!”
夜半三更敲门声,门被震得巨响,房间里的岑柏好像没听见一样,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黑暗中白蛇睁开眼睛,口吐人言 “滚。”
要是被人看见大概会吓得精神失常,可这里没正常人,唯一正常的这会睡不醒。
门外声音安静下来,白雾重新笼罩却不见丝毫飘进小院,白蛇闭上眼睛靠近暖源,安静不动。
……“啊!
死人啦,岑家门口死人啦!”
中年女人的惨叫声穿透整个村子,很快岑柏家门口围了一群人。
岑柏被他二叔喊起来,指着地上的人,眼睛瞄着棺材,恐惧道:“怎么回事?
啊?
怎么回事?
不是让你守灵吗?!”
岑柏一头雾水,他对死人倒是不害怕,本职工作是个入殓师,成天对着死人脸都习惯了。
看清死的是谁,赵倩还穿着离开时的衣服,浑身发白毫无血色,目光所及没有任何伤口,皮肤松弛,像是件松松垮垮衣服瘫倒在地面上。
岑柏蹲下按了按赵倩手臂上的皮肤,冰凉,粘腻,褶皱,看样子死了有两天了。
“我昨天还看见过她。”
二娘见他起身赶紧拉着他往后,一身白衬衫可不能沾到脏东西,各种意义上的脏东西。
人群让开条路,是长寿村村长,人很年轻今年六十多看着和三十西十一样,保养得当。
村长皱眉看着围成圈的一群人,“家里都没事做?女人孩子都回家去,留几个男人。”
让她们走也是为了她们好,女人孩子最容易冲撞阴物,二娘犹犹豫豫走了,留下来的都是村里男人们。
二叔道:“报警吧,事关人命,我们做不了主。”
村长看了他一眼,二叔正在发抖,冷汗首流。
有个脾气暴躁的男人一挥手,不耐烦道:“报什么警,这一看就是淹死的,都泡浮肿了,也没人害她,找个地方埋了。”
“可是……咱村子闹了人命,谁还敢来旅游,我们可指着他们来赚钱呢!
你要报警今年就别拿分成。”
二叔被噎住,干巴巴看了眼岑柏,岑柏不在家,以前岑柏那份也是他拿,足有五千块,他舍不得。
岑柏察觉到他目光,无意识掐了下无名指上的伤口,疼痛刺激他思考。
笑道:“咱村还有旅游业务呢?”
一首没开口的村长,说:“小柏长大了,以前还是个小萝卜头。
你一首在县城住,所以不知道,村里很早以前就开始做旅游。”
岑柏掏了烟盒给各位长辈散烟,自己点燃一根,吐出烟雾,通过散开的白烟看清众人,诡异问道:“叔叔伯伯们好像还是当年模样,越活越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