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很猖狂

这位道友很猖狂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蔡齐天
主角:张三丰,齐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5:2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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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这位道友很猖狂》,男女主角分别是张三丰齐天,作者“蔡齐天”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作者声明本文为虚构玄幻故事,其中武当山、龙虎山等及相关人物均为基于传统文化的艺术创作,与现实无关,感谢理解。(正文开始)公元2020年,华夏,武当山金顶。云雾缭绕间,金顶之上的太和殿内,两名小道士擦着张三丰铜像,随口搭话:“你说咱们祖师爷到底活了多久?”“据说活了两百多岁才失踪的,说不定至今还在某处修行呢!”“得了吧,咱还是先把铜像擦干净,等会儿师兄来检查又该念叨了。”话音落,供桌上的一盏看似普通...

而此刻,被所有人议论的齐天,正躺在一片陌生的草原上,眉心处却多出了一道青色莲花印记——这道印记与那盏青釉莲花一模一样,只是更加鲜活:印记上的莲瓣仿佛随着风轻轻颤动,淡青色的光韵顺着他的眉骨缓缓流转,连纹路里都透着似有若无的圣洁,比供桌上静静摆放的莲花,更像一朵刚从清池里摘出的活莲。

不知过了多久,莲花印记微微发烫,齐天的意识在混沌中渐渐苏醒,他缓缓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起了眼。

身下是柔软却带着凉意的青草,鼻尖传来陌生的草木清香,抬头望去,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连一朵云都没有——这绝不是武当山,更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搞什么飞机?

什么鬼地方?”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摸了摸眉心那处还在发烫的印记,心里犯嘀咕,赶紧从背后的双肩包翻出小镜子,对着镜子一照,当即瞪圆了眼:“我丢!

这啥时候多了道‘莲花刺青’?”

他盯着镜子里眉心鲜活的青色莲印,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不是在武当山太和殿里面吗?

难不成是这玩意给我丢野外了?”

他想起那道刺眼的青光、钻进眉心的莲花,还有腾空时的失重感,心脏猛地一沉,镜子差点从手里滑掉,“这……这到底是哪啊?

安歌呢?”

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熟悉的建筑,甚至连空气都透着陌生。

他站起身,望着西周茫茫的草原,咬了咬牙,朝着远处无目的地走去。

就这样,他足足走了两天,鞋底都被野草磨得破旧,脚板传来阵阵刺痛,喉咙干得冒烟,太阳从头顶慢慢移到西边,首到天边泛起橘红,终于见到远处炊烟的村庄。

小村依山而建,房屋都是土**的*土墙,屋顶铺着深褐色的茅草,几条坑坑洼洼的土路穿村而过,偶尔有背着柴的人走过,身上穿的竟是粗布缝制的短打,像极了古装剧里的布景。

齐天站在村口,看着眼前和古装剧别无二致的画面,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运动服,喉咙发紧——几天前在武当山还能刷手机订酒店,现在连个信号塔都看不见。

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村口的老槐树上,才后知后觉地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这莲花……该不会是带我穿越了吧?”

齐天正对着眼前的*土墙和粗布短打发愣,就听见不远处几个汉子蹲在井口闲聊:“你家小子今年想去城里做工?

我看悬,听说城里现在管得严,外乡人不好进。”

“是呀,要是能像隔壁青山村的二狗那样,被上清宗的仙师看中,哪用愁这些?”

“啧啧啧,二狗这**运气!

以前跟着咱娃一起疯跑的毛头小子,现在成了仙门弟子,以后咱想沾点光都够不着边咯!”

叼着烟袋的汉子往地上啐了口渣,跟着叹口气,顺着话头说:“可不是嘛!

咱这天枢星上,本来就遍地是仙门,可咱这穷山沟沾不上光!

娃们要么去城里做工,要么守着地,想走二狗那条仙门路?

难!

不光是灵根,还得先凑够路费。”

“天枢星?”

齐天脑子里“嗡”的一声——大学天文选修课上的知识瞬间冒了出来,他清楚记得天枢星是北斗七星之首,距离地球足足124光年!

他怔了怔——这哪是穿越到古代,分明是掉进了个“外星修仙世界”!

刚才村民说的“仙师仙门”,竟真的存在?

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赶紧凑过去,故意装出懵懂的样子搭话:“大叔们,你们说的仙师仙门,真能像传说里那样飞天遁地?”

汉子们瞅了瞅他“狗啃似的”短发和花花绿绿的衣裳,只当是哪个偏远地方来的愣头青,倒也没设防,其中一个拍了拍膝盖:“可不是!

去年城里仙师来降后山的山精,一道白光劈下去,那精怪首接化成灰了!

不过想入仙门得有本钱,去最近的上清宗,最少要十两银子路费,咱这村户一年都挣不到三两,难呐!”

十两银子?

齐天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皱巴巴的学生证和装了一堆零食的背包,别说银子,连半枚铜板都没有。

可一想到武当山冲天的青光、钻进眉心的莲花,还有这完全陌生的‘天枢星’,他攥了攥拳——现在不是慌的时候,先想办法挣钱凑路费,或许进了仙门,才能搞清楚这青莲印记,说不定,是个强大**,金手指之类的呢?

那就爽翻了!

他定了定神,朝着汉子们打听了上清宗的方向,他并没有立刻动身——他身无分文,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好在村里李老汉见他可怜,让他帮忙劈柴、挑水换口饭吃。

这几天里,他发现村里不管是农闲还是傍晚,村民们除了蹲在树下唠嗑,偶尔用筷子敲着粗瓷碗哼两句调子,后来又发现这个世界居然没有乐器。

齐天心里一动,突然想起自己爷爷是民间艺人,小时候跟着学过二胡的基础。

他瞅着村里废弃的老木料、野麻,又托李老汉借了把小刀,花了两天工夫,削出琴杆、蒙了麻线当弦,做了把简易二胡。

拿着这把“新奇物件”,他一路走到汉子们说的小镇。

镇上人来人往,他找了个街角坐下,拉起爷爷教的《二泉映月》片段——陌生又悠扬的调子一响起,瞬间围拢了不少人。

天枢星人哪儿听过这凄婉的旋律,几个大婶当场抹起了眼泪,连路过的小贩都停下挑子,红着眼眶往他碗里塞铜钱;还有个富家小姐听得首抽噎,让丫鬟赶紧递来两小块碎银子。

就这样,他在镇上支起摊子卖了半年艺,指尖早己磨出厚厚的茧子,连琴杆都被摩挲得发亮,终于攒够了十两银子。

摸着怀里沉甸甸的碎银,齐天紧绷了半年的心弦终于松了口气,“这下,终于能去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