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在空气中回荡,原本静谧的教室顿时热闹起来,同学们纷纷整理书籍,准备离开。
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声呼唤:“小绘同学,麻烦来教导处一趟!”
话音刚落,教室内的喧嚣瞬间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教室后部的角落,聚焦在一个衣着朴素的女生身上。
那女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紧张地低头继续整理着书本。
前排,一个扎着长辫子的女生悄声对旁边的齐刘海女生说:“老师找她有什么事?
我们最好离她远点。”
齐刘海女生立刻拉了拉长辫子女生的衣角,低声提醒:“别说了,赶紧走吧,沾上她准没好事。”
两人相携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的人渐渐稀少,只剩下几个值日的同学,他们默默无闻地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被众人异样目光注视的女生名叫小绘,今年19岁,是圣泉大学一年级的学生。
她天生带有不幸的命格,身边没有朋友、亲人或恋人。
因为校园里有个说法,接近她的人都会遭遇不幸,所以每个人都尽量避开她。
小绘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教导处门口,心中忐忑不安,咬了咬嘴唇,徘徊片刻,最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门内,一个猥琐的男声响起:“请进!”
她紧张地推开了半掩的门。
自从上学以来,她就像空气一样在班级中存在,不知道老师找她有什么事。
门开了,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只见一位戴眼镜的老师坐在那里,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恶。
突然,门自动关上了。
“砰”的一声,她被吓出一身冷汗,结结巴巴地问:“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
戴眼镜的老师推了推镜框,一边倒水一边说:“小绘同学,你平时在学校的表现,确实是个好学生。”
她小声回答:“谢谢老师。”
话音刚落,老师端着茶水走到她面前,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感到不适,她羞涩地低下了头。
接着,她耳边响起阴沉的声音:“为什么要低头,来喝口茶。”
声音消失的同时,她毫无防备地抬起头,却见一张符纸正贴在她的额头上。
她瞬间失去了意识,大脑一片空白,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老师围绕她转了几圈,兴奋地拉下她的衣袖,用他那令人不适的手**着她的肌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成功!
我成功了!
那术士没骗我!
这符真有效。”
然后,他顺着肌肤向上摸,捏着她苍白的脸颊得意地说:“她就像空气一样,没有家人,就算出事,也没人在意,哈哈!”
说完,他指向符纸,开始念咒。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小绘脸上毫无表情,竟开始自行脱去衣物。
他跷着腿坐在办公桌上,目光紧盯着小绘逐渐脱下的衣衫,表情愈发卑琐,还不时**嘴唇,宛如一只饥饿的野兽。
衣物脱至一半时,他己按捺不住,一把将小绘推倒在办公桌上。
就在那一刻,小绘的手臂不慎碰到桌上的仙人掌盆栽,刺针深深扎入肌肤,鲜血点点滴滴。
剧痛中她惊醒,额头上的符咒自行脱落。
惊恐万分的她屏住呼吸,下意识地给了他一巴掌,急忙穿上衣服,默不作声地逃走。
被打的西眼老师脸上隐约可见巴掌印,似乎没有追赶的意思,他愣愣地捡起地上的符咒,喃喃自语:“怎么突然失效了?
为什么,为什么!”
逃出魔爪的小绘害怕再次被抓,一路狂奔。
她的脑海中全是刚才不堪回首的画面,以后怎么上学?
越想越痛苦,心中仿佛压着铅块一般沉重。
无意间,她跑到了郊外一片被称为**的湖边,传说这湖中有水妖,夜晚还会传来若隐若现的歌声。
湖边布满枯枝落叶,夕阳的倒影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小绘沿着湖岸缓缓行走。
微风拂过她苍白的面颊,她突然想起了亲人相继离世的场景,泪水夺眶而出,她咬紧嘴唇,努力忍住哭泣。
凝视着湖水,她的泪水一滴滴滴入湖中,愤恨地拍打着自己的脸。
自从出生,她就像灾难一样给亲人带来死亡,年幼成为孤儿,一个被人唾弃的孤儿。
从小到大,无人与她亲近,她总是远远地看着别人嬉笑玩耍,心中不是滋味。
如今又遭受老师的侵害,她无处诉苦。
突然,她神情恍惚地望着湖面,想道:这样糟糕的人生,不如死了算了。
她脱下破旧的鞋子,慢慢走向湖边,决心己定,纵身一跃,如同一只断翅的小鸟投入湖中。
沉入湖底的她,却看到了一幅恐怖的景象,湖底发出红光。
一位身穿红衣的古代女子被十几个似水晶非水晶、又像刀剑一样锋利的东西钉在湖底。
三千青丝随湖水飘动,宛如红玫瑰一般艳丽。
周围五大石柱围绕红衣女子,石柱上刻着奇怪的文字,贴满了**符咒,顶端用红绳和铜钱相连,构成了一个强大的法阵。
糟糕!
她快无法呼吸了,拼命挣扎,手臂上的伤口裂开,鲜血流入湖中。
鲜血并没有扩散,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吸引,向法阵飘去。
湖水突然剧烈旋转,法阵的石柱开始碎裂,小绘感到自己即将死去。
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她模糊地看到红衣女子向她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