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三年后，我让他们跪着道歉

，到后来的麻木、沉默、隐忍。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血印。
疼，但我已经习惯了。
我不是不反抗。
我是一直在忍。
一直在记。
我记住他们每一次威胁的语气。
记住他们每一张嚣张的脸。
记住他们每一次动手的轻重。
记住他们每一句扎心的话。
记住每一次**的地点、时间、场景。
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像一个最冷静的旁观者，默默记录着自己被霸凌的全部证据。
赵峰没什么耐心，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别给我装死，这个星期的钱，必须拿出来。不然，下次就不是踹你一脚这么简单了。”
我依旧低着头，声音平静：“我真的没有钱。”
“还敢嘴硬？”
赵峰的目光，忽然落在我紧紧抱在怀里的东西上。
那是早上刚发下来的全国高中生数理化竞赛一等奖奖状。
红色封皮，烫金字体，是我熬了无数个深夜，牺牲了所有休息时间，拼了命换来的荣誉。
是我这三年灰暗无光的生活里，唯一一点光，一点希望，一点能证明我不是废物的东西。
赵峰伸手，一把将奖状抢了过去。
他漫不经心地翻开，看了两眼，突然嗤笑出声，像听到了*****。
“全国一等奖？”他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就你这种被我们欺负得连头都不敢抬的废物，也配拿这种奖？”
我猛地抬头，第一次，用带着寒意的眼神直视他：“把它还给我。”
我的反应，显然让赵峰愣了一下。
三年来，我从来不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嘴角的笑意慢慢冷了下来。
“还给你？”
他双手抓住奖状的两端。
下一秒。
撕拉——
清脆、刺耳、决绝。
那张承载了我所有努力和希望的奖状，在他手里，被一点点、彻底撕成碎片。
纸屑像雪一样，轻飘飘落在潮湿肮脏的地面上。
赵峰随手一扔，碎纸散了我一身。
“一张破纸而已，看你紧张的样子。”他抬脚，漫不经心地在碎纸片上碾了碾，“在我面前，你就算拿全世界的奖，也照样是个废物。”
两个跟班在旁边肆无忌惮地大笑。
我蹲下身，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