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馒头从鬼灭起挽救遗憾

综漫:馒头从鬼灭起挽救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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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综漫:馒头从鬼灭起挽救遗憾》,主角朱罗帕帕瑞斯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这一刀可真疼啊——。,从锁骨斜拉到肋侧。他一手按着,骨缝里往外渗的不是血,是某种更稀薄的东西——存在感,或者力气。一步,一步,往外踱。。,平时走起来不觉得。今天每块地砖都在跟他作对。。。他跨过去。嗒。窗口在他身后合上。不是关闭,是崩坏——一层一层碎成噪点,像雪花落在永远到不了的电视信号里。他靠着柱子,慢慢滑坐下来。玩家站在长廊那头。暖黄色的脸,被屏幕光照着,却是冷的。……好吧。这就是我的结局了吗...


,这一刀可真疼啊——。,从锁骨斜拉到肋侧。他一手按着,骨缝里往外渗的不是血,是某种更稀薄的东西——存在感,或者力气。一步,一步,往外踱。。,平时走起来不觉得。今天每块地砖都在跟他作对。。。他跨过去。
嗒。

窗口在他身后合上。不是关闭,是崩坏——一层一层碎成噪点,像雪花落在永远到不了的电视信号里。

他靠着柱子,慢慢滑坐下来。

玩家站在长廊那头。暖**的脸,被屏幕光照着,却是冷的。

……好吧。

这就是我的结局了吗。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道口子。边缘整齐,深度足够。二十万次,他终于也轮到自已被结算了。

真是好冷啊。

他想把手插回兜里。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没力气。

帕帕瑞斯。

我来陪你了。

你想喝点什么吗?

升级声在他耳边炸开。不是一次,是好几次叠在一起——玩家在离开之前还要榨干最后一点EXP。声音太吵了,吵到他没法想清楚帕帕瑞斯到底喜欢喝金盏花茶还是蜗牛汁。应该是蜗牛汁吧,但那东西放凉了有股腥味……

然后两眼一抹黑。

——

再睁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已趴着。

脸埋在一层软的东西里。落叶。潮湿的、有土腥气的落叶。后脑勺没有被龙骨炮抵着,耳边没有玩家点击战斗的音效。

他撑起上半身。

纯黑的空间。

没有柱子,没有长廊,没有帕帕瑞斯门口那盏永远忘了关的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按钮。

悬在虚空正中央。边缘跳动着彩色的光。

……拯救。

他认出了那两个字。不是从字形,是从颜色。那些光乱糟糟地闪着,红蓝绿黄,像小孩第一次拿到彩笔、把整张纸涂满的那种亮法。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好吧。

看样子这个空间也就只有一个按钮了。

为什么不试试按着呢?

——也许能回来。

他伸出手。

骨节触到按钮表面。不是凉的,是温的。像有人握过。

——

白光闪过。

——

一只野生的馒头出现在了树林中。

脸朝下。外套皱巴巴的,左边口袋鼓着——

里面有一根热狗,包装纸叠歪了角。

一把梳子,齿缝里缠着几根白色的、绝对不是人类该有的细软绒毛。

还有一个屁垫。

压在兜底,扁扁的,气不太足。边缘有个小破口,拿透明胶带粘过三圈。

是某次捉弄玩家的时候,对方一刀捅歪、正好扎在上面的。他没舍得扔。

——

他趴了很久。

落叶又在他背上积了两层。风把它们吹过来,再吹走,像有人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给他盖被子。

Sans没睁眼。

他听见树冠在头顶晃。那声音和雪町镇的风铃不一样,和瀑布后头的水声不一样,和热域那台永远修不好的空调也不一样。这里的声音没有回声,被叶子吃掉了,落在地上就死了。

他不知道自已为什么在想这个。

左边口袋硌着那根热狗。右边口袋硌着梳子和屁垫。他趴着的姿势让这三样东西一起顶着他的髋骨,不太舒服,但他懒得翻。

再趴五分钟。

他对自已说。

然后睁眼。

月亮还在。比他刚趴下的时候挪了一点。他盯着那团冷白的光,想起帕帕瑞斯有一次非要给卧室窗户贴星星贴纸,贴歪了,揭不下来,最后只好把那扇窗户常年开着,让真星星盖住歪星星。

……我为什么要记这种事。

他撑起上半身。

骨节咔嗒响了四声。肩,肘,腕,还有一节不知道是哪里,反正响了。他坐起来,把卷到腰侧的睡袍下摆拽平,低头系扣子。

平时他不系。

今天系了。

扣子是从上往下第二颗开始系的。第一颗的线松了,挂着容易掉。他跳过它,把第二颗塞进第三颗的眼里,然后发现错了,又退出来。

……算了。

他只系了最底下那颗。整件外套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左边比右边低三寸。

然后他站起来。

拖鞋少了一只。他单脚站着,转了一圈,在两步外的蕨类底下找到它。鞋口沾了点泥,他拿拇指蹭掉,套上。

好了。

他站在原地,手**兜里,看着四周。

树。全是树。高的矮的粗的细的,没有一棵他叫得出名字。月光把这些树切成碎片,影子在地上叠成好几层,像有人把好几张底片同时曝在一张相纸上。

没有路牌。

没有***。

没有可以按的Z键。

Sans叹了口气。

他开始走。

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没有“也许走两步就能看见雪町镇东边的哨站”。他只是不想站在原地。原地是留给那种还打算回来的人的。

他走了大概三十步。

然后他听见了那声音。

不是风声。

是一种湿漉漉的、拖沓的、像有人拖着浸饱了水的麻袋在走路的动静。脚步沉,呼吸有两层——一层从喉咙挤出来,另一层从更深处,像破风箱。

那东西在他身后三米。

停住了。

Sans没回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蓝外套,粉拖鞋,睡裤膝盖那块磨薄了,忘了补。

……行吧。

他转过去。

月光底下,那东西的脸是裂开的。不是刀伤——是从内部撑裂的,愈合到一半的肉从缝隙里挤出来,颜色像隔夜的肝。眼睛有五只,不是对称长,是随便找空地方塞进去的。它正在嗅空气,下颌那颗眼珠还没睁开,只在皮下游走,像要找个合适的角度钻出来。

然后它对准了Sans。

六只眼睛一起。

Sans看着它。

他看着那些挤在错误位置的瞳孔,看着那张被撑裂又长拢、长拢又撑裂的脸,看着它喉咙里那两层呼吸——一层贪,一层饿。

好吧好吧。

他把手往兜里又插深了一点。

看样子,是有些不太对劲的生物要来一段坏时光了。

---

那东西扑过来了。

他没让。

——也没迎。

他只是往左偏了四寸。那东西的爪子贴着他肋骨滑过去,带起的风把外套下摆掀起来。他落地时手还在兜里,摸到那根热狗。

凉的。

他咬住包装纸一角,往外一扯,叼出半截面包夹肠。

那东西转过身。六只眼睛一起锁定他,喉咙里的声音从低吼变成尖啸——它不明白。它扑杀过人类,扑杀过鬼杀队,扑杀过比自已弱的同类。从来没有猎物能在它爪下滑出去,还**在吃东西。

Sans嚼着热狗。

第二击。他往右偏三寸,爪子从他锁骨上方擦过。第三击。他矮身,后跟一旋,那东西从他头顶飞过去。**击。他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歪了歪头。

那东西落在五步外。

它没再扑。

它看着Sans。Sans还在嚼。

“……你不是人类。”那东西说。声音像两块湿木头互相摩擦。

Sans咽下那口热狗。

“也不是鬼杀队的。”

他把包装纸叠成小方块,塞回口袋。

“你到底是什么?”

Sans低头看看自已。

骨头,睡袍,磨薄的睡裤,一只沾了泥的拖鞋。左边口袋鼓着三样东西,右边口袋空空如也。

他想了一下。

“问路走错方向的。”他说。

那东西没听懂。但它听懂了一件事:这个骨头架子从头到尾没把它当回事。那六只眼睛里的凶光渐渐被另一种更古老的情绪取代——

困惑。

它吃过人。它吃过很多鬼杀队。它从吃过人开始就没有不明白的事。

但现在它不明白。

“你的气味……”它的下颌张合,那颗新睁开的眼珠还在适应光线,“你没有血。”

Sans没回答。

“没有肉。”

没回答。

“没有……任何鬼会吃的东西。”

Sans把歪掉的外套拉正。

“好消息,”他说,“我不在菜单上。”

他转身。

身后那东西没有追上来。

---

但它也没有离开。

Sans走出二十步。三十步。他靠着一棵树坐下来,仰头看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叶子。月亮穿过树冠,在他脸上落成细碎的、晃动着的白。

然后他听见了。

脚步声。不是追,是跟。很慢,很犹豫,每一步都像在问自已“为什么要走”。

那东西停在十步外。

Sans没睁眼。

“……你还在这儿。”他说。

没有回答。

风把落叶吹过来。他听见那东西的呼吸——那两层呼吸,一层贪,一层饿,但现在贪的那层变薄了,像炉子快熄的时候。

“你叫什么?”Sans问。

沉默了很久。

“……朱罗。”那东西说。

这具身体生前的名字。它不知道为什么还记得。它以为吃掉那张嘴的时候一并吃掉了那个名字,但原来没有。名字不是长在嘴里的。

Sans睁开眼。

他转过头,看着十步外那个跪坐在地上的身影。六只眼睛都垂着,没有一只对准他。

朱罗。”他念了一遍。

那东西的肩膀动了一下。

“你还记得。”朱罗说。不是问句。它自已也不相信。

Sans没回答。

他把手伸进兜里,摸到那把梳子。齿缝里的白绒毛在月光底下泛着一点柔光。

“吃过多少人?”他问。

朱罗想数。它记得每一个的味道,胸口的、肋下的、脖颈最嫩的。二十七。不,二十八。不——它记不清了。年份是模糊的,脸是模糊的,只有饿是清晰的。

“……很多。”它说。

Sans没说话。

他把梳子塞回去。手没抽出来。

“为什么跟着?”他问。

朱罗不知道。

它只知道刚才那四次扑杀,每一次它都以为自已要咬到那层蓝色衣料了。每一次都滑开。不是躲,是滑,像水避开石头,像月光避开影子。

它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不是被击败。是被——搁置。

像一颗不需要摁下的按钮。

“……我不知道。”朱罗说。

它跪在那里,六只眼睛看着自已那对变形的前爪。其中一只的关节还歪着,它忘了愈合。

Sans看着它。

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朱罗的肩背绷紧。它以为那骨头架子要走过来。杀它,或者驱赶它,或者做任何鬼杀队会做的事。

但Sans只是换了一棵树。

靠得更近了一点。七步。

然后他坐下来,手插回兜里,继续看月亮。

朱罗没有动。

它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它等了很久。月亮挪了一指宽。风停了又起。那个骷髅没有再看它,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块等不到公交车也不会着急的路牌。

“……你不杀我?”朱罗说。

“嗯。”

“为什么?”

Sans没回答。

朱罗等了一会儿。

“……你不怕我吃人?”

Sans转过头。那只完好的眼窝对着它,里面的光很淡,像快没电的夜灯。

“你会吗?”他问。

朱罗张开嘴。

它想说当然会。它是鬼。鬼吃人。这是它的底层逻辑,从变成鬼的第一天就刻进每一颗细胞里。

但它张着嘴,没有声音。

它忽然不确定了。

不是因为打不过这骨头架子。是——它跪在这里,七步之外坐着一个没有血、没有肉、不在任何菜单上的生物,看着月亮,像在等天亮。

它发现自已不饿了。

不是饱。是饿不起来了。

“……你做了什么?”朱罗问。

Sans没回答。

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搁在膝盖上。月光照在他骨白色的指节上,像落了一层薄霜。

“你欠的,”他说,“自已还。”

朱罗不懂。

但它跪在那里,第一次觉得膝盖是跪着的。不是攻击前的蓄势,不是受伤后的瘫软,是跪。

它在跪。

它不知道自已跪的是什么。那二十七个脸已经模糊了的人?被它吃掉嘴的那具身体原本的名字?还是它自已——那个一百多年前、还不知道“饿”是什么滋味的人?

它跪着。

很久。

久到月亮沉到树冠底下,久到东边的天际泛起第一线灰白。

Sans站起来。

他拍了拍裤腿上沾的落叶,把拖鞋穿好,手插回兜里。

他走了两步。

然后他停下。

朱罗。”他没回头。

那东西抬起六只眼睛。

“天快亮了。”Sans说。

朱罗低头。

它知道天亮是什么意思。它活了一百多年,见过无数次日出。每一次都要逃,钻进地底、树洞、废弃的神社,等太阳落下去,等饿重新醒过来。

但这一次它没有动。

它跪在那里,看着自已那双变形的、沾满干涸血渍的前爪。

它忽然想不起来为什么要逃。

Sans走了。

脚步声在落叶上渐渐变远。

朱罗跪在原处。

天边的白色从一线漫成一片。林间的黑暗开始后退,月光被稀释成灰,灰又被稀释成蓝。

它没有动。

它低下头。

六只眼睛一一阖上。从最后睁开的那颗开始——下颌的、刚钻出皮肤、还没看清过这个世界的。然后左颊的、额头的、太阳穴的。

最后是那双原本属于人类的眼睛。

它闭上它们的时候,嘴里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它自已听见了。

……谢谢。

——

鬼杀队找到它的时候,它已经跪在那里很久了。

日轮刀划过脖颈。没有挣扎。刀尖贯穿心脏。没有惨叫。

那具躯体向前倾倒,像一堵忘了扶的墙。

队士在检查尸骸,确认再生是否停止。

其中一个年轻队士忽然停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年轻队士蹲下来,看着那只鬼的脸。

六只眼睛都闭着。

不是被斩断眼睑的那种闭,是自已阖上的。眉弓的弧度松弛着,像睡着的人。

他没说出口。

他只是把刀收进鞘里,转身。

——

Sans在树上。

他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上来的。脚自已决定的。

他靠着主干,一条腿悬空晃着,拖鞋挂在脚尖,要掉不掉。

底下那片空地正好能看清。

朱罗的尸骸正在崩解。皮肤先褪色,像旧照片放久了的那种黄;然后血肉干瘪,收缩,贴回骨头上;最后骨头也碎了,化成灰,和落叶混在一起。

风把它们卷走。

他低头。

风停的时候,他看见地上有一片很薄很薄的影子。

不是他的。他的影子不会这么薄,这么旧,像被人穿过几十年又遗忘在衣柜深处的衬衫。

那片影子静静地贴在地上,保持着一个跪坐的姿势。头颅微微仰着。

朝向月亮落下去的方向。

Sans从树上跳下来。

他站在那片影子前面。

很久。

然后他蹲下。

口袋里那把梳子硌着他的髋骨。他没有摸它。

他就蹲在那里,看着那片薄薄的、正在变淡的影子。

“……你欠的还清了。”他说。

那影子没有回答。它只是跪在那里,很安静,像终于能休息的人。

Sans站起来。

他走了两步。

停下。

他从左边口袋摸出那根热狗。凉透了,包装纸皱巴巴的。他把热狗放在那片影子前面的地上。

然后他走了。

——

风把那片影子吹散了。

不是吹走。是吹散——像盐溶进水,像雾遇见太阳,像从梦里醒来时留不住的那一点残余的触感。

只剩下那根热狗。

包装纸在晨光底下反着一点微弱的光。

——

Sans走出去很远。

远到那片空地变成树影间的一小块斑驳,远到鬼杀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他靠着一棵树坐下。

手**右边口袋。

空的。

他换了左边。

梳子。屁垫。还有那个空掉的、叠成小方块的热狗包装纸。

他把它摸出来,摊在掌心。

晨光从树冠缝里漏下来,照在那张皱巴巴的纸片上。

他看着它。

很普通的一张包装纸。边缘折歪了,沾过一点番茄酱,干了,变成暗红色的渍。

但就在他盯着它的这几秒里——

纸片边缘亮起一小块彩色的光。

很淡。比萤火虫尾巴还淡。红蓝绿黄,乱糟糟地闪了一下。

然后熄了。

Sans看着那块光熄灭的地方。

他把它重新叠好,塞回口袋深处。

和梳子挨着。

和屁垫挨着。

和一道已经愈合、但还记得怎么疼的伤口挨着。

他靠着树干,闭上眼。

晨风穿过树冠,落在他肩上。

很轻。

像有人替他盖了一条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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