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求你别再舔我!此狗有主,名叫川》,讲述主角陆延川苏念的甜蜜故事,作者“女魔小”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证明狗是你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消防制服的男人,差点笑出声来。。分手三年零四个月的前男友。此刻堵在我家门口,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活像是来查水表的。“对。”他把文件夹翻开,露出里面几张打印出来的表格,“有人举报你非法养犬,我们需要核实一下。谁举报的?不方便透露。”。还是那样,眉毛很浓,眼窝很深,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冲进火场救人的样子。当初我就是被他这张脸骗了,以为长得周正的消防...
“证明狗是你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消防制服的男人,差点笑出声来。。分手三年零四个月的前男友。此刻堵在我家门口,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活像是来查水表的。“对。”他把文件夹翻开,露出里面几张打印出来的表格,“有人举报你非法养犬,我们需要核实一下。谁举报的?不方便透露。”。还是那样,眉毛很浓,眼窝很深,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冲进火场救人的样子。当初我就是被他这张脸骗了,以为长得周正的消防员一定人品端正,结果呢?,就发了条微信:我们不合适,算了吧。
算了吧。
三个字,三年感情,算得干干净净。
“陆延川。”我靠着门框,抱着胳膊,“你要查我养狗,可以。把你的证件给我看看。”
他愣了一下。
我从他眼神里捕捉到一丝慌乱,心里顿时有了底。**的非法养犬,肯定是找借口来的。这男人分手的时候躲着我走,现在倒自已送上门来了?
“没带?”我挑眉。
“在执行公务……”
“行,那我打电话给***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管抓狗了?”
我作势要掏手机,他果然急了,往前跨了一步:“苏念!”
他离我太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洗衣液混着一点烟火气,消防员特有的味道。以前我总说这是“人肉灭火器味”,他就把我搂进怀里,说那给你灭灭火。
该死。
我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陆延川也意识到自已失态,清了清嗓子,声音放软了几分:“念念,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看我?”我笑了,“分手三年,现在想起来看我?你老婆同意吗?”
“我没结婚。”
“那女朋友呢?”
“也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以前每次出任务回来,他就是这么看我的,像在确认我还在。
我偏过头不看他:“那你看完了,可以走了。”
“狗的事……”
“狗是我的,不需要你证明。”
“那你得拿出证据。”他又变回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比如狗的户口本、疫苗本,或者……”他顿了顿,“你能叫它,它答应。”
“你逗我?”
“这是规定。”
我深吸一口气。行,你不是要我叫吗?
我把门推开一点,冲屋里喊了一声:“大黑!”
声音落地,屋里传来一阵爪子扒拉地板的声音,然后我家那只二哈摇头晃脑地冲了出来,舌头甩得都快飞起来了。
然后,诡异的事发生了。
大黑跑到门口,没有像往常那样往我身上扑,而是停在了陆延川面前,歪着脑袋看了他两秒,然后——
“汪汪!”
它冲他叫了两声,然后一**坐在地上,尾巴摇得像螺旋桨,眼神那叫一个谄媚。
我:???
“大黑?”我试探着又叫了一声。
它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看陆延川,这回更过分了,直接把脑袋往他腿上蹭,嘴里还发出那种撒娇的哼哼声。
陆延川低头看着它,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那种见到陌生狗的正常反应,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抬起头看我,脸色白得吓人:“你叫它什么?”
“大黑啊。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这名字怎么了?”我被他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它小时候黑乎乎的,我就随便起的,有问题吗?”
“随便起的……”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眼神更奇怪了,“你知道大黑是谁吗?”
“我家狗啊。”
“不是。”他摇头,声音有点飘,“我养过一条狗,也叫大黑。是我小时候在农村老家养的,一条**,黑的,陪了我十三年。后来……死了。”
这回轮到我愣住了。
“你编的吧?”
“我没编。”他看着地上那只还在蹭他的哈士奇,“而且它刚才看我的眼神,和大黑一模一样。”
“你少来。”我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强撑着,“哈士奇都长那样,看谁都深情。”
“不是。”他蹲下来,摸了摸大黑的脑袋。大黑立刻躺倒,把肚皮露出来,四肢蜷着,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副享受的样子……
我越看越不对劲。
大黑平时对陌生人警惕得很,带出去遛弯见人就躲,从来没这么主动亲近过谁。今天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苏念。”陆延川抬起头,“这条狗你什么时候养的?”
“三年前。”我说完就后悔了。
果然,他眼神一动:“三年前什么时候?”
“……分手后一个月。”
他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你还记得我们分手那天,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
那天他发完微信就消失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去***堵他,他同事说他请假回老家了。我站在***门口给他发了条消息:你就这么走了?
他回了四个字:对不起,保重。
“你说对不起,保重。”我看着他,“怎么,现在想起来了?”
“不是这句。”他摇头,“我之前说的。当面说的。”
我皱眉。当面?我们分手哪来的当面?
“你在说什么?我们分手不就是一条微信的事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句让我彻底懵了的话:
“我当面跟你说的。在你家楼下。你让我滚,我说我会滚,但我求你一件事——如果你以后养狗,能不能叫它大黑?”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我真的不记得这件事。
“你胡说什么?”我的声音有点抖,“我们分手那天我压根没见过你!”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悲伤,又像是……了然。
“你不记得了。”他低声说,“也对,你怎么会记得。”
“陆延川,你把话说清楚——”
话没说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消防制服的小伙子跑上来,喘着气喊:“陆队!紧急出警!东街那边起火了!”
陆延川站起身,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大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陆延川!”
他停了一下,没回头,只是说:“狗的事……我会再来的。”
然后他就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乱成一团。大黑蹲在我脚边,也看着那个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送别什么人。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手机电脑,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天,和一个破旧的院子。院墙是土坯的,墙根长满了青苔,角落里堆着柴火和农具。
我低头看自已——一双枯瘦的手,满是皱纹和老茧,穿着一件灰色的旧棉袄,胸口的位置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像是……血。
我在做梦。我知道自已在做梦。
可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能闻见院子里那股潮湿的泥土味,能听见远处传来的狗叫,能感觉到胸口那里隐隐作痛。
“老头子,进来吃饭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转身,看见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老**站在门口,头发花白,脸上全是褶子,但眼睛亮亮的,正看着我笑。
我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已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院门外面传来一阵抓挠声,紧接着是一声低沉的狗叫。
老**笑了:“大黑回来了,快去给它开门。”
大黑。
我心里一颤,下意识往院门走去。
打开门,外面蹲着一条狗。
黑的,**,瘦得皮包骨头,但眼睛亮得惊人。它看着我,尾巴轻轻摇了摇,然后站起来,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粗糙的皮毛,温热的体温,还有它呼吸时喷在我手上的热气。
我低头看着它,突然发现它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一个破旧的布条,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我蹲下去,凑近了看。
那上面写着:此狗有主,名叫——
后面的字被血迹糊住了,看不清。
我伸手想去摸那个布条,狗却突然站起来,朝着一个方向狂吠。我顺着它的视线看去,远处的天边烧得通红,像是有大火在燃烧。
“老头子,快回来!”
老**的声音变得尖利,我回头,发现她站在院子里,脸上的表情惊恐万分。
我抬脚想往回走,却发现自已的腿迈不动。
低头一看,那条黑狗正死死咬着我的裤腿,把我往相反的方向拖。
“大黑,你干什么?”
它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死死盯着我,那眼神……
像在求我。
求我跟它走。
“老头子!”
老**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院子、土墙、远处的火光,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一片混沌的灰。
只有那双眼睛是清晰的。
黑狗的,亮得惊人的眼睛。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疼。我捂着胸口喘气,心脏跳得像要蹦出来一样。
大黑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正趴在我脚边睡觉。我这一动把它吵醒了,它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趴下去,继续睡。
我看着它,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梦太真实了。那个老头,那条黑狗,那远处的火光……还有那眼神,和大黑刚才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不,和大黑看陆延川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大黑的脑袋,它哼了一声,把脑袋往我手心里蹭。
就在这时候,我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手腕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的痕迹,两个小小的凹陷,周围还有一圈淡淡的青紫。
我愣住了。
这个位置,这个形状……
就像是被狗咬的。
可大黑从来不咬人。
而且这个印子,我看着看着,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在什么时候见过……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请问是苏念女士吗?我们是市消防支队,陆延川同志昨晚出警时受伤了,现在在医院。他在昏迷前一直念叨您的名字,麻烦您过来一趟可以吗?”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
窗外传来一阵狗叫。大黑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下床,正趴在窗台上,对着外面呜呜地叫。
那声音,和我梦里那条黑狗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