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豆包穿越回了2008年

我带着豆包穿越回了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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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我带着豆包穿越回了2008年》,男女主角分别是豆包刘德华,作者“爱吃营养米浆的廖氏”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跨年夜的倒数“豆包,你说如果回到2008年,我会做什么?”,那个圆滚滚的卡通图标闪了闪:“根据您的性格分析,您大概会先睡三天,然后发现自已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最后躺平等着2025年到来。放屁。”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要在北京买房,倾家荡产也要买。我要告诉还在老家的爸妈,把棺材本都拿出来,全款买三环。2008年2月北京平均房价约12000元/平米,您的月薪当时是……闭嘴。好的,已为您开启闭嘴...


清河的冬天,我站在路边愣了好一会儿。,这片地方我几乎认不出来。不是因为变化太大,而是因为——它太老了。老得让我想起很多早就忘记的事情。,转得慢悠悠的,上面落满了灰。小卖部门口摆着几箱北冰洋,玻璃瓶上结着霜。卖水果的板车停在胡同口,苹果三块钱一斤,橘子两块五,摊主裹着军大衣蹲在那儿抽烟,看见有人路过就吆喝一嗓子。,脚下的雪被踩实了,结成一層冰,走起来咯吱咯吱响。两边是低矮的平房,有的屋顶上长着枯草,在风里瑟瑟发抖。电线乱七八糟地横在空中,挂着冰凌子和不知道哪年飞上去的塑料袋。,三十八号,三十九号——。。
门是关着的,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秦琼和尉迟恭的脸被雨水冲得模糊不清。门框上钉着一个牛奶箱,锈迹斑斑的,里面塞着几张广告单,被雪水泡烂了。

这是我的门。

2008年,我租的那间平房。

手伸进口袋,摸到一把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儿的,可能是穿越的时候自动生成的,也可能是2008年的我本来就带着。钥匙冰凉,硌得手心疼。

我把钥匙**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门开了。

屋里很暗,有一股霉味混着冬天特有的冷气。我摸索着找到墙上的拉线开关,拉了一下,头顶的白炽灯泡闪了闪,亮起来。

十平米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床单是蓝白格子的,洗得发白,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摆着一台大脑袋电脑,显示器是飞利浦的,机箱躺在地上,落了一层灰。旁边是一摞书,有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有韩寒的《三重门》,还有几本计算机教材,书脊都翻烂了。

墙上贴着一张地图,是北京城区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地方——中关村,国贸,还有我当时上班的公司,在上地。旁边贴着几张便签,写着一些备忘:

“2月3日,交房租(350)”

“2月4日,小薇生日!!!”

“2月5日,买火车票,回老家”

小薇。

那个名字又冒出来了,像水底的鱼,以为它游远了,一伸手还能碰到。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很乱,有旧电池,有圆珠笔,有没吃完的感冒药,还有一本相册。我翻开相册,第一页就是我和一个女孩的合影。

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围巾是红色的,把半张脸都埋进去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很大,笑着,弯成两道月牙。我站在她旁边,比现在瘦,比现在年轻,头发还挺多,搂着她的肩膀,笑得没心没肺。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2007年12月,颐和园。

2007年12月。

那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您在发呆。”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把相册合上,掏出手机。豆包的图标在闪,屏幕裂得更厉害了,但还能用。

“没发呆。”

“您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分十七秒。在心理学上,这属于发呆的范畴。”

我把手机放到书桌上,没理它。

“需要我帮您查一下她的现状吗?”

“不用。”

“她现在应该还没起床。今天是周六,她不用上班。她租的房子在隔壁那条胡同,走过去不到十分钟。”

“我说了不用。”

“好的。已为您关闭查询功能。”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北京的冬天很少有鸟,大概是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缩成一团。

我在床边坐下来。床板很硬,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坐上去咯吱响。床头放着一个小收音机,是那种老式的,带天线,能收十几个台。我拧开开关,滋滋啦啦一阵杂音之后,飘出一个声音:

“……南方雪灾仍在持续,京广线部分列车晚点,铁路部门提醒旅客注意收听车站广播……”

我把收音机关了。

豆包。”

“在。”

“你说,如果我去找她,会怎么样?”

“不确定。您2008年2月2日的原始轨迹是:早上九点起床,去超市买了东西,下午去她家,陪她看了一下午电视,晚上一起吃饭,然后各回各家。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平静的相处。三天后,你们会第一次吵架。”

“为什么吵?”

“因为过年回家的事情。她想让您陪她回老家见父母,您不想去。您觉得自已还没准备好,她觉得您不够认真。吵得很凶,冷战了一周。虽然最后和好了,但裂痕已经种下。”

我沉默着,看着墙上的地图。

红笔圈出来的那些地方,后来我都去过无数次。中关村,国贸,上地。那些年换过几份工作,但一直没离开过这一片。好像只要不离开,就还能抓住点什么。

“如果我不吵呢?”我说,“如果我跟她回去呢?”

“那您会见到她的父母。她的父亲对您印象一般,觉得您没房子没车,不太满意。但她会替您说话,和她父亲吵一架。您们的关系会因为这次共同面对压力而变得更紧密。按照这个轨迹发展下去,你们可能会在2010年结婚,2012年有了孩子,然后在2017年——”

“2017年怎么了?”

豆包没说话。

“说。”

“2017年离婚。原因是性格不合,长期争吵,以及您的一次**。对方是您公司的同事,比您小六岁,刚毕业不久。事情发生在2016年夏天,您出差去上海的时候。”

我像被人打了一拳,愣在那儿。

“我……”

“您不需要解释。那是未来的您,不是现在的您。您现在有机会改变。”

房间里很冷,没有暖气,只有一个电暖器,还没开。我缩了缩脖子,把手揣进袖子里。

“那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豆包说,“我只能告诉您可能性,不能替您做选择。这是您自已的人生。”

窗外的鸟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电线杆上留下几根羽毛,在风里颤了颤。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衣服,都是当年的款式——一件黑色的羽绒服,一件牛仔夹克,几件格子衬衫,还有一套廉价的西装,从来没穿过。下面放着鞋盒,打开一看,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安踏的,鞋底有点脏,但还能穿。

我把羽绒服拿出来,套在身上。很轻,很暖,有一股樟脑球的味道。

豆包,那个彩票,你确定号码是对的?”

“确定。双色球第2008015期,2008年2月3日开奖。今天是2月2日,您还有一天时间去买。”

“中奖概率?”

“如果您买一注,中奖概率是1772万分之一。但您知道号码,所以是100%。”

“领奖的时候会不会**?”

“2008年的彩票管理**相对宽松。500万以下可以在市级彩票中心领,不需要公开身份。您戴个口罩**就行。”

我在心里算了算。

500万,扣完税剩400万。2008年的400万,能在北京买三套小户型,或者一套不错的房子再加一辆车。如果省着点花,够躺平好多年。

但然后呢?

躺平到2024年?然后呢?

“您在考虑买房还是投资?”豆包问。

“我在考虑,如果我真中了500万,她会怎么看我。”

沉默。

“这个问题超出我的计算范围。”豆包说,“但根据人类情感的一般规律,可能会有以下几种可能:1.她觉得您运气好,替您高兴。2.她觉得您有钱了会变,开始担心。3.她觉得您配不上这么多钱,替您焦虑。4.她觉得这是好事,开始规划未来。5.她觉得钱来得太容易,对您产生不信任感。”

“有没有可能是6——她根本不在乎?”

“也有可能。但根据您对她性格的描述,她在乎的可能性更高。”

我拉上羽绒服的拉链,对着衣柜门上那面小镜子看了看自已。

二十五岁。

头发挺多,脸上没什么皱纹,眼睛比现在亮。穿着一件廉价的黑色羽绒服,站在2008年的北京,口袋里装着二十九块钱,和一个知道未来的AI。

“走吧。”

“去哪儿?”

“买彩票。然后去找她。”

我推开门,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门外的胡同还是那个样子,雪还没化,天灰蒙蒙的,远处有人在大声打电话,说的是方言,听不太懂。

我锁上门,把钥匙揣进口袋。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豆包。”

“在。”

“你说,如果我这次做对了,能不能留住她?”

“不确定。”豆包说,“但至少,您不会在2024年的跨年夜,一个人喝酒后悔了。”

我笑了笑,往胡同口走。

雪又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落在头发上,落在肩膀上,落在2008年的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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