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晶界守护传说》,讲述主角林牧林大山的甜蜜故事,作者“修凤遇凰”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镇子东头,“老林家食肆”的招牌在微风里轻轻摇晃,门扉虚掩,传出阵阵熟悉的面汤香气。,最后一次清点行囊。半旧的帆布背包里,几件换洗衣物,母亲连夜烙好的、用油纸包了又包的干粮,一小袋沉甸甸的、父母半生积蓄换来的通用晶币,还有那本边角磨损的《晶兽图鉴初解》。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抚过每一件物品,像是要把家的触感刻进记忆里。“小牧,过来。”,有些低沉。他围着沾了油渍的围裙,手里却捏着...
,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镇子东头,“老林家食肆”的招牌在微风里轻轻摇晃,门扉虚掩,传出阵阵熟悉的面汤香气。,最后一次清点行囊。半旧的帆布背包里,几件换洗衣物,母亲连夜烙好的、用油纸包了又包的干粮,一小袋沉甸甸的、父母半生积蓄换来的通用晶币,还有那本边角磨损的《晶兽图鉴初解》。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抚过每一件物品,像是要把家的触感刻进记忆里。“小牧,过来。”,有些低沉。他围着沾了油渍的围裙,手里却捏着一个用深色厚布仔细包裹的长条状物件。母亲李婉站在他身旁,眼睛有些红肿,手里紧紧攥着一枚用红绳系着、温润的青色玉佩。。这里是他十八年来最熟悉的地方,每一个陶罐、每一处烟火熏黑的痕迹,都承载着无数个平凡而温暖的日夜。“爸,妈。”。布包入手微沉,带着金属的凉意。“打开看看。”,厚布滑落,露出一柄带鞘的短刀。刀鞘是某种暗色木材所制,纹理朴素,只在鞘口和末端镶嵌了简单的铜箍。他握住刀柄,缓缓抽出。刀身长约一尺,并非明亮晃眼的精钢,而是一种哑光的深灰色金属,线条流畅,靠近护手处刻着一个极小的、有些歪斜的“林”字。刀刃看起来并不特别锋利,却自有一股沉凝厚重之感。
“这是你爷爷留下的。”林大山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沙哑,“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就是一块好铁,他亲手锤打出来的。没杀过什么高级晶兽,但跟着他,也从荒野里平安回来过无数次。你带着,不算好,但……是个念想,关键时候,或许也能挡一下。”
林牧拇指轻轻摩挲过那个刻字,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属于祖辈的粗糙温度与无声期盼。他将短刀仔细收回鞘中,握紧。
李婉上前,将手中的青色玉佩系在林牧脖颈上,玉佩贴着胸膛皮肤,传来温润的暖意。“这是‘温灵玉’,不值什么大钱,但能帮你稍微平复吸纳晶石灵气时的躁动,出门在外,身体最要紧。”她仔仔细细地整理着儿子的衣领,指尖微微发颤,“钱不够了,遇到难处了,别硬撑,捎个信,家里……总有办法。”
“妈,我知道。”林牧的声音也有些发哽,但他用力抿了抿唇,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他已是成年人了,今天,就是契约之日,也是离家远行之时。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轻微的扑腾声和略带不满的、幼兽般的“呜嘤”声。
三人来到后院。在槐树下专门搭建的一个铺着干草和软布的小窝里,一个小家伙正努力试图展开双翼。
它体长不过两尺,通体覆盖着细密柔软的靛蓝色鳞片,在晨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脑袋比例稍大,顶着一对刚刚冒出尖的、玲珑的珊瑚状小角。琥珀色的竖瞳清澈明亮,此刻正因为努力而显得有些着急。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双翼——那确实是标准的西方飞龙膜翼结构,虽然此刻显得小而单薄,翼膜是半透明的淡蓝色,依稀可见细微的血管脉络。它试图扇动翅膀,却只带起几片地上的草屑,自已还因为用力不均晃了一下。
这就是林牧的契约伙伴,他的成年礼,也是父母所能给予的最珍贵的礼物——一只刚刚破壳不到三个月的“风纹翼龙”幼崽,林牧给它起名叫“阿福”。
为了它,林大山夫妇几乎用尽了食肆多年攒下的盈余,才通过镇上一名信誉良好的老行商,从遥远的“苍风崖”辗转购得这枚几乎耗尽生机、被判定为“潜力低下”的龙蛋。所有人都说他们做了亏本买卖,包括那老行商。但李婉只是日夜用微弱的木属性灵气温养它,林大山则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关于龙类孵化的残卷。
直到林牧十八岁生日那天,龙蛋裂开,这个小家伙跌跌撞撞地滚进他的怀里,湿漉漉的脑袋蹭着他的手心,发出依赖的呜咽。那一刻,任何关于潜力与价值的评判都失去了意义。
“阿福。”林牧蹲下身,伸出手。
小家伙立刻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亮起来,短小的四肢并用,有些笨拙却飞快地爬过来,用还带着嫩刺的****林牧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它蹭了蹭林牧,然后努力挺起胸膛,看向林大山和李婉,发出一声细弱的、试图显得威猛的“嗷呜”,仿佛在说:我会照顾好他。
李婉破涕为笑,轻轻摸了摸阿福的小脑袋。“要听话,别给林牧添乱。”
阿福享受地眯起眼,又蹭了蹭她的手心。
林大山看了看天色,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力道很重:“去吧。镇外的‘驿站马车’应该快到了。先去‘溪木城’,那里有官方的‘启灵殿’,能给你做正式的觉醒和铠甲激活测试,也能给这小家伙做初步的评估和登记。”
林牧背好行囊,将短刀别在腰间顺手的位置。阿福见状,急急地扑腾着翅膀,想要飞到他肩膀上,试了两次才成功,用小爪子紧紧抓住林牧肩部的衣物,尾巴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寻求稳固。
没有更多拖泥带水的告别。林牧最后看了一眼父母,看了一眼炊烟袅袅的家,看了一眼生活了十八年、平静安宁的碧水镇。
“爸,妈,保重。我会……常写信。”
说完,他转过身,迈开脚步,穿过逐渐苏醒的街道,向着镇口走去。肩头,阿福回过头,朝着林家食肆的方向,再次发出一声细细的、告别般的呜嘤。
晨光将少年和幼龙的影子拉得很长。前路未知,但第一步,已然踏出。
镇口,一辆由两头敦厚“岩蹄兽”拉着的简陋马车正在等待。车夫是个满脸风霜的中年人,看了林牧一眼,又瞥了瞥他肩头那只看起来并无特别的靛蓝色小龙幼崽,没多问,只是扬了扬下巴:“去溪木城?一个晶币。坐稳了,路上不太平,遇到零星乱跑的晶兽幼崽,自已机灵点。”
林牧点头,付了钱,登上马车。车厢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抱着布袋昏昏欲睡的老者,一个眼神警惕、腰间鼓鼓囊囊的年轻猎人。
岩蹄兽迈开沉稳的步伐,马车辘辘驶出碧水镇简陋的木制围栏。
林牧靠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逐渐变得陌生的田野与树林。肩上的阿福似乎有些不安,将身体贴得更紧,温暖的鳞片透过衣物传来温度。
他的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胸前那枚温灵玉,以及腰间那柄质朴短刀的刀柄上。
家的温暖仍在指尖残留,而荒野的风,已经吹动了少年的额发。
溪木城,启灵殿,还有那广阔无垠、危机与机遇并存的九大晶兽区……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