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觉醒:我在末日织星辰

非遗觉醒:我在末日织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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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非遗觉醒:我在末日织星辰》本书主角有沈星槎曹植作,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奥特卡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时间锚点:2199年,熵雾纪第7年,像一幅被泼了墨的残画。,指尖抚过木桌下的刻痕。——熵雾初降那天,奶奶用缂丝刀在桌腿刻了一道横线。,浅得快要看不见,却被沈星槎的指尖摩挲了七年,磨得比周遭的木纹都光滑。,清晨推开星槎斋的门,就看见灰白的气团,顺着门槛往屋里爬,像一条没骨头的蛇。,银白的缂丝刀“当啷”掉在青石板上。,手指在刀柄上抖得厉害。那把刀是她15岁学手艺时,太爷爷给打的,握了60年,从没有过那...


,离洛水波纹最繁复的那处破损只剩半寸。,细得像蛛丝,在暖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也是熵雾锁城的第二十三天,星槎斋里的煤油快见底了,那盏暖灯的光晕一天比一天小,此刻只能勉强照亮残卷上巴掌大的地方。“经三纬四,挑五压六……”,指腹的薄茧蹭过绢面。,原作者用了“盘金”技法,丝线要在绢底下面盘出暗纹,表面看是流畅的水浪,底下却藏着三股交织的银线,稍不留神就会织错经纬。,缂丝针针尖对准绢面的细孔——,是奶奶年轻时用特制的“通眼针”扎出的,现在全靠他指尖的触感找位置。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的瞬间,窗外的雾突然翻涌了一下,暖灯的光晕猛地晃了晃。

指尖一偏。

“嘶——”

针尖没入指腹,细小的伤口像被虫蛰了一下,随即冒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沈星槎皱了皱眉,正要抬手吮掉血珠。

那血珠,却顺着指尖的弧度滚了下去,滴在残卷正中央的洛水波纹上。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残卷是*****子,当年他不小心蹭上点墨渍,都被老人用戒尺敲了手背。

眼瞅着那滴血珠在绢面上洇开,像一朵骤然绽开的小红花,沈星槎心猛地揪紧了。

奶奶临终前,还把这残卷,攥在手里的物件,下葬时她都不肯松指,最后是他硬掰开老人蜷曲的指节,才取下来的。

平日里别说沾血,就是落上点灰,他都得用细毛刷子蘸着清水,一点一点轻轻扫。

奶奶说过,这上面的丝线认人,你对它糙,它就对你懒,连光都丝线透。

他慌忙抬起手,指腹悬在离绢面半寸的地方,却猛地僵住了。

那血珠没往四周漫,反而像被什么东西拽着似的,一点点往绢面里缩。

红得刺目的颜色慢慢变淡,最后在洛水波纹的中心,凝成个针尖大的红点,“嗖”地一下就没了影,连半分水渍都没留下

那血珠没留下污渍。

它像被活物吸了进去,接触到绢面的瞬间,就缩成个小红点,随即彻底消失。

下一秒,残卷上原本黯淡的银色水纹突然亮起——

不是刺眼的光,是细碎的银芒,像把星星揉碎了撒在上面,顺着水纹的脉络一点点蔓延。

“这是……”

沈星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缂丝针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银芒流过的地方,那些磨损的丝线仿佛被重新织补过,连水纹的弧度都比刚才更灵动。

他甚至能看清水纹里藏着的暗纹。

那是极小的云纹,之前被灰尘遮住,此刻在银芒里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角落的苏绣屏风。

“簌簌……”

蒙在屏风上的厚灰突然抖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拂拭。

沈星槎猛地转头,看见屏风上那幅早已褪色的《百鸟朝凤》活了过来。

孔雀的尾羽展开,眼斑泛着蓝绿的光;丹顶鹤的红冠像蘸了朱砂,连鸟爪踩的花枝,都透着鲜嫩的绿。

最惊人的是凤凰,原本模糊的羽翼此刻层次分明,尾羽末端的金芒,仿佛能穿透雾霭,落在他脚边的青砖上。

这异象只持续了两秒。

两秒后,银芒从残卷上褪去,屏风上的光彩也瞬间熄灭,灰扑扑的样子和刚才没什么两样,只有地上那层新落的灰尘,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沈星槎僵在原地,指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他感觉不到疼了。

他慢慢走到屏风前,指尖拂过刚才孔雀尾羽亮过的地方,摸到的只有冰冷的灰尘和粗糙的绢面。

他又快步走回桌前,残卷上的银芒已经彻底消失,洛水波纹依旧是那副磨损的模样,仿佛刚才的银辉,只是熵雾催生的幻影。

“不可能……”

他拿起残卷,对着灯光反复翻看。

绢面微凉,针脚细密,还是他看了十七年的那幅残卷,可指尖触到刚才血珠滴落的地方,却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揣了一颗小太阳。

他忽然想起奶奶临终前的胡话。

“星槎,这残卷认主……”

当时,老人家咳得厉害,说话断断续续,“血……能开……经纬……”

他当时只当是老人烧糊涂了,此刻却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指尖,伤口已经结了一层细小的血痂,可那点血珠带来的异象,却像烙印刻在了脑子里——

银芒流动的轨迹,屏风上凤凰睁眼的瞬间,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新蚕吐丝时的清甜味。

“净添乱。”

他低声吐槽,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带着一点自已都没察觉的兴奋。

他把残卷小心翼翼地折起来,叠成能贴身藏的大小,塞进里衣的口袋里。布料下传来绢面的微凉,贴着心口的位置,仿佛能听见微弱的“嗡鸣”,像某种呼应。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石板路上。

沈星槎的兴奋,瞬间被警惕取代。

他关掉暖灯,屋里顿时陷入昏暗,只有雾霭从窗缝里渗进来,投下几道模糊的光带。

他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雾比刚才更浓了,能见度不足五米。

但他还是看清了——街对面的老槐树底下,倒着个黑色的影子,看轮廓像是个人,手里还攥着一根金属管,管身上隐约有反光。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影子周围的雾,比别处淡了很多。

“活人?”

沈星槎心里一动。

熵雾锁城这么久,他除了见过雾蚀者,还没遇到过其他活人。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残卷,指尖传来熟悉的微凉,突然想起刚才银芒亮起时,残卷边缘似乎闪过一行极淡的字,快得像错觉——

“东南,有‘信’。”

他的目光扫向东南方,正是街对面那黑影倒下的方向。

沈星槎咬了咬牙。

奶奶说过,缂丝的“经纬”从不会错,一丝一线都有来处。

残卷既然显了异象,又隐隐透出线索,没道理视而不见。

他从门后抄起那根老樟木顶门杠,又把工具箱里的锔瓷刀塞进靴筒。

走到门口时,他下意识摸了**口的残卷,那点微凉透过布料传来,竟让他莫名踏实。

“奶奶,要是这老东西真藏着秘密,可得护着我点。”

他对着空屋说了一句,拉开门闩的瞬间,雾气涌了进来,带着一股久违的、属于活人的烟火气。

他的身影消失在雾里,只留下星槎斋的木门半掩着,门后的暖灯早已熄灭,只有桌角那根沾了血珠的缂丝针,在雾霭里泛着一点微弱的光,像一颗等待被重新拾起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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