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为新郎新娘换上寿衣

第2章

“那是叶小姐的定制,一位很有名的行为艺术家。

人家这次的艺术主题就是‘向死而生’,所以要求比较特别。

她可是我们下一轮融资的关键人物,可不能得罪。”

叶小姐?

叶青青?

那个最近在金融圈声名鹊起的投资新贵?

他的话,天衣无縫,合情合理。

我几乎就要信了。

“你呀,就别为这些小事*心了,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等我从老家回去,给你带你最爱吃的……” “言深,”我打断了他,声音有些发颤,“你……爱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是他更温柔的笑声:“傻瓜,问这个干什么。

我不爱你,爱谁?

好了,快去睡吧。”

挂掉电话,我却毫无睡意。

我鬼使神差地,从保险库里取出了那件被精心包装的“艺术品”。

黑色的真丝,在灯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

我把它摊开在工作台上,指尖划过丝滑冰凉的内衬。

突然,我的指腹触到了一处极其隐秘的、凹凸不平的硬物。

不是线头,更不是工艺瑕疵。

我屏住呼吸,从工作台上拿起专业的拆线刀,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挑开了那里的缝线。

内衬的夹层里,赫然是一道用诡异的暗红色丝线绣成的,形如蜈蚣的符咒。

那针法,那图案……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我的师傅,一位研究了一辈子民俗丧葬的老仵作,曾经给我看过这种东西。

这是潮汕地区某些古老宗族祠堂里,最阴毒、最歹毒的——祠堂**咒。

专门用来**横死、或被视为“不祥”的女人的怨气,让她永世不得超生,魂飞魄散。

就在我因为恐惧和震惊而浑身发抖的时候,我的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一条彩信。

是顾言深的妹妹,顾言溪发来的。

她一向与我亲近。

照片里,顾言深正站在古老肃穆的顾家祠堂里,满脸是我从未见过的幸福笑容,小心翼翼地,给一个巧笑嫣然、小腹微隆的陌生女人戴上一条价值不菲的翡翠项链。

那个女人,长着一张和订单受益人“叶青青”一模一样的脸。

照片下面,是顾言溪发来的一行颤抖的文字: “嫂子,对不起……我哥他……不是人!

他说……他说叶青青怀的是儿子,能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