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倪阳头痛欲裂。《四合院:穿成棒梗养父秦淮茹麻了》男女主角倪阳秦淮茹,是小说写手骑上蜗牛去旅行所写。精彩内容:倪阳头痛欲裂。醒来时,入眼便是刺目的喜字剪纸,土坯房的墙壁被映衬得一片红。身边躺着一个女人,绸缎被面只堪堪遮住她曲线玲珑的身段,露出的侧脸眉眼弯弯,带着初为人妇的羞怯,可那紧闭的眼帘下,似乎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秦淮茹。这两个字猛地撞入倪阳脑海,同时涌入的还有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他,一个996社畜,卷死在工位,竟穿越到了六零年代,成了贾家刚领证的“接盘侠”!原主被秦淮茹“帮”了几次,就晕头转向地...
醒来时,入眼便是刺目的喜字剪纸,土坯房的墙壁被映衬得一片红。
身边躺着一个女人,绸缎被面只堪堪遮住她曲线玲珑的身段,露出的侧脸眉眼弯弯,带着初为人妇的羞怯,可那紧闭的眼帘下,似乎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
秦淮茹。
这两个字猛地撞入倪阳脑海,同时涌入的还有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
他,一个996社畜,卷死在工位,竟穿越到了六零年代,成了贾家刚领证的“接盘侠”!
原主被秦淮茹“帮”了几次,就晕头转向地把人娶了,还把自己在轧钢厂分的体面两间房,也搭了进去。
一股巨大的窝火感涌上心头。
屋外,传来一声刻意加重的咳嗽声,接着是贾张氏标志性的咒骂:“杀千刀的!
日头都晒**了还不起来做饭!
想**我们娘几个是吧?”
那声音首冲新房,摆明了是给新女婿的下马威。
秦淮茹身体微颤,睫毛抖了抖,像是被惊醒。
她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倪阳,带着三分羞涩,七分期盼:“倪阳,你醒了?
天,天都大亮了。
咱们……得赶紧起来了,棒梗他们还等着吃饭呢。”
她的手轻轻搭上倪阳的臂膀,语调温柔得能滴出蜜来,眼神却止不住地往他枕头边瞟,那儿压着他这个月刚领的工资本。
“倪阳,你现在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以后咱们家的日子,可都得指望你。
“那……咱家的钱和票,以后是不是得交给我管着?”
秦淮茹说着,声音更软了几分,身子也朝他凑近些,一股女儿香钻入倪阳鼻腔。
倪阳只觉胃里一阵翻涌。
美人计?
吸血鬼!
他前世被职场PUA得只剩半条命,这辈子还来?
他那颗被KPI和绩效折磨得千疮百孔的“社畜之魂”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下的木板床“嘎吱”一声巨响。
秦淮茹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搭在他臂膀上的手僵在了半空。
倪阳的眼神冷得吓人,没有半点新婚的温存,倒像个随时准备开会**的车间主任。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且机械的声音:签到空间己绑定!
检测到宿主处境,触发新手奖励。
今日签到成功,获得猪后臀尖半斤、钢笔一支、笔记本一个。
倪阳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床,无视秦淮茹惊愕的目光,从床底破木箱里翻出个小铁盒。
里面是原主仅有的几张票证和一点零钱。
他拿出刚得到的钢笔和本子,拉开桌前的木凳坐下。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他伏在桌边,笔尖在纸上“唰唰”作响。
写字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秦淮茹呆呆地看着他,满肚子的柔情蜜意的算计,全被他身上那股冷硬的气场给堵了回去。
这哪是刚新婚的男人?
分明是尊活**!
写完,倪阳将两页纸撕下,用*糊贴在墙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淮茹,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冰冷,没有一丝感情:“从今天起,这个家,执行三条铁律!”
“第一,账目分开算:我的工资我做主,每月固定交生活费。
这是生活费,不是你的私房钱。
其余开销,谁用谁出。
想多拿一分钱,拿积分来换!”
秦淮茹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想说什么,却被倪阳冰冷的目光硬生生憋了回去。
“第二,家务记工分:洗衣、做饭、打扫、带娃,所有家务量化成积分,每周结算。
有积分,有物资奖励。
没积分,没饭吃!”
秦淮茹嘴唇蠕动。
这哪里是过日子?
分明是进厂干活!
“第三,奖惩积分制:做好事加分,犯错扣分。
**、撒谎、顶撞、**,首接清零,扣成负数。
负分者,承担惩罚,没肉吃,没衣穿,甚至禁足。”
倪阳指着墙上的两页纸,一页是“家庭积分兑换表”,密密麻麻地列着各种物资对应的积分。
另一页,则是“家庭行为准则与奖惩细则”,每一条后面都跟着明确的加减分项。
秦淮茹彻底懵了。
这是结婚?
还是进了个叫“倪家”的黑心作坊?
她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这男人,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就在这时,“砰!”
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猛地撞开!
贾张氏像一头发怒的母狮面色狰狞,指着倪阳的鼻子就骂:“你个天杀的!
刚进门就想拿捏我们孤儿寡母?
娶了我们家秦淮茹,就得把工资都交上来!
还什么**工分,积分制?
你想**我们全家吗?
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她边骂边扑上来,张牙舞爪,恨不得当场撕碎倪阳。
倪阳纹丝不动。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扑过来的贾张氏,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冬。
他吐出冰冷的一句:“很好,贾张氏同志,因****,你成了本家第一个受罚的。”
贾张氏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淮茹看着被定住的婆婆,又看向男人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头猛地一颤。
第二天清晨,西合院里安静得有些不对劲。
昨夜贾张氏那嗓子嚎了小半宿,最后被倪阳一句“再闹就断你口粮,信不信”给堵了回去。
她那股子横劲儿还憋在心口,可对上倪阳那双没温度的眼睛,愣是怂了。
秦淮茹更是头回见着倪阳这副模样。
她连工资的事儿都不敢提了,闷头在灶台前煮玉米糊糊,木勺在锅里搅啊搅,心里翻江倒海。
可这份安生劲儿,没撑过一个早上。
院子里突然炸开一声嚎叫,跟杀猪似的:“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
这可是我托关系用两斤肉票换的!
棒梗!
准是你这小兔崽子干的!”
许大茂抱着半截啃剩的**,脸都绿了。
人群唰地围了上来。
果不其然,棒梗被许大茂从草垛后头揪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油乎乎的肉,嘴角的油渍都没来得及擦,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瞬间变成惊慌。
“哎哟我的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