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十年的养子竟然是丈夫和初恋的孩子成婚十三载。
我尽心辅佐夫君,悉心照顾养子。
可是他们却合谋毒杀我爹娘。
屠我谢家满门。
又将我丢给******致死在街头。
一直到我重生后,触碰到他们时,竟在他们的头顶上看到一行行小字。
我才知道他们竟然早就恨毒了我。
1刚一睁开眼,齐玉便端着一碗桂花糕递到我的跟前。
他低眉顺眼地唤我:“母亲,你头上的伤可好些了,我做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糕,你尝尝。”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想,你做的桂花糕?
我怕有毒。
犹记得上一世,我爹娘也是因为吃了他做的桂花糕,才毒发身亡的。
至今,我都还记得我爹娘中毒后,毒发身亡的场景。
眉宇间染上一抹戾气,我正欲抬手打翻,却在我的手碰上桂花糕的那一刻,我看见桂花糕上面飘着一行小字。
桂花糕,厨房曾阿婶昨日所做,曾落在地上过,今被齐玉从地上捡了起来,吐过口水,下过毒,不可食。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转而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
念头一起,又见茶杯上慢慢浮现起一行小字,“银松雪珍茶,婢女墨溪所泡,茶中上品,无毒无害,可食。”
所以,桂花糕有毒是真的。
我紧了紧身侧的拳头。
竟是这么早,这么早,他就已经开始给我下毒了。
小小年纪就如此阴险歹毒,当真是可恨至极。
“母亲?”
见我没有反应,齐玉又唤了我一声。
我一手端起桂花糕朝他的头上砸去,“别唤我母亲,我不是你的母亲。”
齐玉捂着被盘子砸得头破血流的额角,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母亲为何这般生气?
不知儿子究竟做错了什么,竟然惹得母亲这般生气?
母亲,是不喜欢儿子吗?”
一副软弱无辜的模样。
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的乖儿子。”
我朝着他勾了勾手,“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还疼不疼?”
齐玉摇头,“儿子不疼的。”
手碰上齐玉的一瞬间,他的头顶冒出一行行小字。
齐玉,年九岁,我夫君和他的初恋林玉晚所生,是我谢云书的养子,得我多年悉心教导,却始终仇恨我抢了***位置,让他们一家三口不得团聚。
给我茶里吐过口水,饭里放过石子,汤里撒过尿,糕点里下过毒,白眼狼一个,可丢。
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强压下心中的恶心,指甲轻轻地刮着他的眉眼,“是吗?
既然不疼的话,那你就把这桂花糕捡起来吃了吧。
到底是你千辛万苦做的,别浪费了。”
齐玉一愣。
一声呵斥在我的耳边响起。
“谢云书,你又在闹什么小姐脾气?”
2是齐颜。
看见他,我的眼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一抹狠捩的杀意。
我是丞相府嫡女。
当年及笄之时,皇上有意将我许给年幼的太子做太子妃。
但是爹娘不忍我卷入皇室争斗,于是便榜下捉婿,为我选了身家干净的齐颜为夫。
成婚前,他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却不想他竟然早有爱恋之人,因此恨极了我谢家。
上一世,就是他和齐玉合谋毒杀我爹娘,而后拿着所谓的通敌叛国的罪证,将我谢家满门**殆尽,又将我丢给******致死。
死后,我的灵魂飘荡在空中。
看见他揽着一女子走到****前。
她说:“谢云书,你占了我的颜郎这么多年,是时候该还给我了。”
齐玉亲热地挽着他们的胳膊,唤他们叫爹娘,说太好了,谢云书死了,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可以团聚了。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一家三口团聚要用我和我谢家满门的命作为代价。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杀意。
再抬眼,只见齐颜站在我的身前,色厉荏苒地斥责道:“玉儿一片孝心,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要这般羞辱他,谢云书,你莫太过分。”
“是啊,夫君说得对,玉儿的一片孝心,夫君莫要辜负了。
这桂花糕,夫君就捡起来自己吃了吧。”
齐颜被我一噎,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探究。
我看着齐颜微微一笑,“夫君不吃吗?
看夫君这表情,莫不是这糕点里被下了药了?”
齐颜闻言,眉心微微一蹙。
倒是齐玉年少还沉不住气,慌不迭地摆手说道:“没有,我没有下药。”
齐颜看了他一眼,再看向我时,放软了语气,“你想多了,玉儿见你受伤,难得孝心一片关心你,你不该如此伤他的心。”
我歪着头看他,“我也不想多想啊,可是不多想想,养出个白眼狼出来,可就不好了。
你说是吧?
夫君。”
我意有所指。
“谢云书。”
齐颜恼羞成怒。
齐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父亲,母亲,你们莫要再吵了,我知道我不是母亲的儿子,所以母亲才会不喜欢我。
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母亲,儿子知道错了,请母亲责罚。”
我笑了,“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好生地跪着吧。”
3齐玉带伤在雨中跪了两个时辰,成功地病倒了。
我去看他的时候,在他的房中看到了林玉晚。
齐玉发热了。
他满脸通红地拉着林玉晚的手,亲热地唤着:“娘亲,我疼,你哄哄我,不要走。”
林玉晚一边给他擦汗,一边哭得梨花带雨。
“玉儿乖,娘亲在这里。”
我勾唇上前,寒声说道:“我竟是不知这世上竟然还有起死回生的奇事,齐玉他娘不是早就已经死翘翘了吗?
不知这位姑娘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
“不,不是,我......”林玉晚肉眼可见的慌了,但是那深埋在瞳孔之下的仇恨却像是要溢了出来。
“谢云书,你怎可如此无礼?
当年她侥幸被好心人救了,辗转多年才打听到玉儿的下落,找到了我。”
齐颜的话音刚落,林玉晚又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我不是个好母亲,这么多年,我都没有陪在玉儿的身边,害得他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我不配当她的母亲,呜呜......”我扯了扯嘴角,这话说得,好似我有多亏待了齐玉似的。
齐颜心疼地将林玉晚揽在怀里,轻声安慰:“你不该这么说,玉儿他每天都在想你,知道你还活着,他一定很开心。”
我冷笑了一声,寒声说道:“故友之妻,你也碰,齐颜,你可真禽兽。”
林玉晚忙不迭地解释:“不,不是这样的,夫人,你误会了,我......”却又解释得不清不楚,更叫人误会。
齐颜恼羞成怒地指责我:“谢云书,你在胡说什么?”
“母子团聚,这是天大的喜事,既然回来了,那便把齐玉带回家去吧,来人,给齐玉收拾好行李,送他们母子出去。”
齐颜怒了,他斥责我铁石心肠,“谢云书,你现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心狠手辣。”
我试探着问他:“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那便不如就纳她为妾吧,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着人下去准备。”
齐颜微微一愣,似乎有些动摇。
但是林玉晚却严词拒绝了,她说:“我与玉儿的爹情深义重,此生只做他的正妻,绝对不会为妾。”
要不是知道玉儿的爹就是齐颜,我差点就真信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母子便收拾东西离开吧,我家没有帮人养孩子和妻子的习惯。”
齐颜快速地抓起我的手,欲与我理论。
我却看见他的头顶冒出了一行小字。
齐颜,丁酉年生,年二十九,我的夫君,婚后却与初恋**育有一子。
得我谢家尽心培养,却憎恨谢家掌控他多年,正意图谋害我与谢家满门。
此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可弃。
我挥开他的手,将齐颜一把推开,“你若坚持留下他们母子,那我们便和离。”
4晚上,婢女告诉我,齐颜把林玉晚他们母子送走了。
我知道,他这是把他们送回了郊外的庄子。
一连数日,齐颜都以公务繁忙为由,没有回来。
我也知道,他这是在庄子上陪林玉晚母子。
他该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服软吧?
半月后,我借口收租的名头,去了那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