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装，你头顶的标签我都看得见

一觉醒来，我发现所有人头顶都浮着一行字。
扫地大爷：退役特战教官。
食堂大叔：前纳斯达克上市公司创始人。
路边碰瓷老头：专业碰瓷团伙外勤组长。
他躺在我电动车前嚎得撕心裂肺，非说我撞断了他的腰。
我看了眼他头顶的标签，又瞟了眼旁边棋摊上那位——退休刑侦支队副队长。
深吸一口气，冲棋摊喊了一嗓子：
"赵叔，这儿有人碰瓷，您给掌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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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路上困得眼皮打架，一头栽进床上就睡死过去。
第二天早上睁眼，我觉得世界变了。
准确说，是我的眼睛变了。
出门买早餐，卖煎饼的大姐头顶浮着一行半透明的小字——
"个体工商户·月流水4.2万·有两套房"
我揉了揉眼。
还在。
字体是那种宋体，跟游戏里***头顶的名字似的，就浮在那儿，大姐自己看不见，别人也看不见。
就我能看见。
我当时以为自己加班加出幻觉了，没当回事。
直到我走进公司大门。
前台小周头顶：实习生·月薪2800·暗恋市场部小李。
市场部小李头顶：已婚·孩子两岁·正在偷偷相亲。
我的直属领导，部门主管钱志远——
"靠举报前任上位·学历注水·婚内与财务张某保持不正当关系"
我站在工位前，盯着这行字看了整十秒。
旁边工位的老刘拍我肩膀："北哥，发什么呆呢？"
我看了眼老刘头顶——
"忠厚老实人·被老婆PUA六年·每月工资上交只留五百"
我沉默了。
"没事，"我说，"就是觉得这个世界比我想象中精彩。"
老刘一脸茫然。
那天我在公司待了一整天，看了几十个人的标签，得出一个结论：
人均带着一张底牌活着。
有的底牌无害，比如保安大哥的标签是"二级厨师·业余书法家"。
有的底牌离谱，比如三楼那个整天穿貂皮大衣的张总，标签写着"欠债四百七十万·靠租车充面子"。
而有些底牌，属于看了让人腿软的级别。
比如我们小区扫地的王大爷。
第一次看到他标签的时候是傍晚，我下班回家，他正拿着个破扫帚在路